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61章 一定要把她平安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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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胡開戰之前,鶴童顏擔心敵軍破城,早早就收拾了包袱逃走,一路西行走到紀國才漸漸安定下來。

紀國富裕,賭場也多。老頭子不僅把身上值點錢的東西輸了個精光,還又欠了一屁股債,于是決定重操舊業,考入了紀國的御醫院,爛在宮里養老。

可才安寧了幾天啊,這小麻煩怎么又到這里來了!

還有個黑臉嬤嬤守在一邊,鶴童顏擔心被發現,于是裝模作樣地給云鯉看了看臉,隨便開了個方子就打發那嬤嬤煎藥去了。

等到屋中沒有外人,云鯉一下坐起來,和鶴童顏異口同聲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兩人同時發問,皆愣住。鶴童顏搶先回答:“我本來就是四海為家的,在哪里都不奇怪。倒是你,怎么,決定不跟著那個狗太監,轉而來紀國當小王妃了?”

“呸,誰稀罕!”云鯉皺著一張包子臉:“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是被這里的王爺擄來的!”

慘,真慘。

鶴童顏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包子臉,鼓鼓脹脹的,腫到不行。他又笑起來:“你說你怎么總是這么倒霉呢,不是這里受傷,就是那里出意外,哪里還有比你活得更窩囊的皇帝?”

云鯉也覺得自己很倒霉,但遇到了鶴童顏,一直飄忽不定的心突然就穩住了。

“你快想辦法把我救出去!”她扯著鶴童顏不放:“你都混成御醫了,肯定有辦法!”

“撒手!撒手!”鶴童顏把她的爪子往外拔:“御醫又不是什么值錢玩意,你看我在你宮里當御醫時有什么權力嗎?搖個骰子還得找人在門口放哨!”

他用力推開云鯉,站起來理著身上的衣服:“你別害我啊,我現在拿著紀國皇室的俸祿,自然是要幫紀國人辦事的。我們不熟,幫你一次是情分,又不是本分……”

云鯉撇下嘴角,垂著一雙眼睛哀求地看著他。

如果她的臉沒有腫,這種表情應該是很能博得同情分的。奈何她現在是個包子臉,再做出這副模樣,除了搞笑,只剩不忍直視。

鶴童顏哈哈大笑地轉過身,將兩種反應合二為一。

“鶴老頭!”云鯉真的要生氣了:“咱們相識一場,我也沒有虧待過你,你忍心見死不救嗎!”

鶴童顏終于笑夠了,轉過身時眼角還有沒擦掉的眼淚。

“行行行,我再幫你一次。”他坐下,這次好好地檢查了云鯉的臉:“不就是臉被蜂子蟄了嗎,等我給你開些消腫祛火的良藥,保證十天之后你的臉就能恢復如初,不會一直丑著的……”

云鯉揮開他的手,再次強調:“我不要恢復如初,我要離開這里。”

鶴童顏攤開雙手擺爛:“那我真沒辦法。”

他倒是懂云鯉此時的處境,只能答應她:“相識一場,我也不會完全不管你。等會我會在開給你的藥膏里加一些馬菊草,這種草有清熱的功效,但和院子里的花粉結合起來會讓人臉上長紅疹。放心,這種紅疹不痛不癢,除了有礙觀瞻之外不會有其他毛病,等你逃出去了,用鼠咲草汁混著清水敷臉就可以消掉了。”

云鯉恨死他了:“我怎么逃出去,你要我怎么逃出去!”

“我可以幫你給一個人送信。”鶴童顏收起自己的藥箱:“別這樣期待地看我,我可沒本事越過紀國皇宮聯系那個姓衛的。不過,除了我之外,這里還有一個你的故人,他比我能耐大,可以幫到你。”

誰啊?云鯉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幫自己,見鶴童顏要走,連忙支著身子爬起來,又很沒志氣地求了一句:“可以把藥做得臭一些嗎?”

宮里來的御醫就是不一樣,他當天就重新開了一副藥,云鯉涂上之后,一股惡臭彌漫開來,整個院子的蜜蜂蝴蝶都沒了,就連屋子里擺放的蘭花都被熏蔫了。

紀鴻晚上來看過她一眼,剛進院子就大發雷霆,還以為是云鯉又在耍小心眼。誰知王府的大夫親自確認了這個藥方,說良藥苦口利于病,臭藥也是一樣,這才相信。

他屏住呼吸,確認了一下云鯉還老實躺著,便急匆匆離開了。

快跑,在這個院子里多呆一分鐘就要被熏臭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嫌棄,云鯉老神在在。

她早就聞習慣了這個味道,不僅不嫌棄,還十分有安全感!這不是臭味,是她的保護色,有了這個味道保駕護航,相信就算紀鴻哪天胃口忒重對她的腫臉下手,也絕對接受不了這個味道!

而且,這般一來,除了紀鴻不會過來,就連伺候的人也不想進屋。云鯉終于有了一個人行動的機會,奈何那破鳥跑不見了,沒東西給她送信,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玩意!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想辦法,自己逃出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破鳥一口氣飛了一天一夜,總算落入了它最愛的主人懷抱。

“嘰嘰!”

紅背一時激動,嘰嘰喳喳叫起來。鳥喙松開,一只耳環掉落到衛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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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伸出兩根指頭,讓紅背落到自己手指上,仔細看向手中的耳環。

“找到了。”他小心收起那只耳環,“是她那天戴的耳飾。”

紅背又叫了兩聲,還扭了兩下。衛璋摸摸它身上蓬松的羽毛以示鼓勵,抬手將它往天上一拋:“帶路。”

眼看他立刻就要走,宴游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我也去!”

姑娘是被自己弄丟的,他有義務幫忙一起把人找回來。

衛璋瞥了他一眼,眼光掃過他背后的瞎子晏九,以及躺在地上只能喘氣的賀老太太。

“不需要,你們幾個老弱病殘還是留下互相照顧吧。”

老弱病殘?誰?

宴游回頭,看了看又老又殘的晏九,以及又老又病的老太太。

四個字占了三個,還有一個弱是指的誰?

嘖,看來不僅身子弱,腦子也弱。

除了云鯉之外,衛璋其實是不愛和傻子說話的。但考慮到面前的三位勉強算是云鯉的家人,他還是得體諒一二的。

就在云鯉失蹤的那日,賀老太太的房間被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包圍。不僅如此,這群人生怕屋內有活口,竟然喪心病狂地將熱油潑到木制的房梁上,企圖縱火將人全部燒死。

衛璋逼著宴游把賀老太太背了出來,自己為他斷后,擋住了門外那些士兵的全部攻擊。確定兩人已經逃出生天后,他站在火光中,解開了被毒素封住的幾處大穴。

聽云訣再次在他體內運轉起來,休養了一段日子的身體暫時能夠承受住這般厲害的功力,衛璋以一人之力抵御百人,總算是離開了賀府,和宴九父子匯合。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剛一見面,宴九便從他的呼吸節奏中看穿了一切。

他不由分說抓住衛璋手腕,探住脈搏,隨即破口大罵:“你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嗎!現在解開穴道是要做什么!”

衛璋抽回自己的手,理了理袖子。

“不解開穴道,我怎么救她。”他語氣平淡,好像宴九口中那個要死了的人不是自己一樣:“放心,把她平安帶回來之前,我死不了。”

一個是女兒,一個不太喜歡的徒弟女婿。

宴九心里那桿秤本應傾向云鯉,不用管衛璋死活的。但此時此刻,他無論如何也平衡不了,猶豫再三,抬起一腳踹到衛璋小腿上。

“跪下!”

衛璋剛剛恢復功力,又經歷了一場惡戰,此時正是外強中干。他哪里是宴九的對手,被這么一踹,竟真的小腿一彎,跪倒在地。

“你——!”

“你以后敢對我女兒不好,我就殺了你。”宴九罵罵咧咧,跪坐在他身后,抬手抵住他的背。

“我雖然沒有辦法救你,但是可以將功力傳給你。”宴九額上冒出一層虛汗:“我看不見,很多事情做不了。你去,一定要把她平安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