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62章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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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功是一個武者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晏九之所以能習得聽云訣,全賴于他的師傅臨死前,拼著最后一口氣將功力傳給他。

晏九記得,那時自己被賀家打得半死。他本以為再也見不到賀婉清了,誰知卻遇到了一個臟兮兮的男人。男人探過晏九的骨骼后,不由分說將全身功力傳給他,隨后不到三天就死了。

他已經瞎了,等到功力盡失,一個廢人和死又有什么區別呢?

也許女兒知道了會感激他,甚至愿意叫他一聲爹?

晏九苦中作樂,覺得這筆賬是劃算的。就在他源源不斷將功力輸送給衛璋時,身前那人屏氣一凜,竟是從內部強行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系!

“唔……”

晏九被一股力量震翻在地,后腦勺撞了好幾下石頭。還不等宴游把自己扶起來,翻身一滾,破口大罵道:“你干什么!”

他怒視著衛璋,灰白的小眼睛都瞪大了許多:“你要干什么!你要拖著這么個殘廢身子去救她嗎!你這樣,別說把她救回來,小心把自個兒賠上——”

“你再怎么把功力輸給我,也是石沉大海。”簡簡單單一句話,封住了晏九的怒吼:“倒不如省省力氣,留著等她回來。”

稍作調息,衛璋看向晏九。

“不管我今日解不解穴,結局都是一死。但你得活著,還要活得要比阿鯉更久,帶著對賀婉清的愧疚活下去,好好保護她的女兒。”

就算宴九是個瞎子,但功力尚在,只要他勤加修煉,世間無幾人能是他的對手。他對賀婉清有愧,對云鯉有愛,有這么一個人留在世上替自己保護云鯉,衛璋覺得很放心。

這番話,和交代遺言也差不了多少了。

宴九一愣,耳朵有些發燙。

“不……”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必須面對現實:“她不喜歡我……她更愛你。女子終究還是要依靠丈夫的,我只是個差勁的父親……”

“她不是一般女子。”

想到自己的小皇帝,衛璋露出淺笑:“有些事,你以后會知道的。而現在,我要去接她回家了。”

與此同時,非一般的女子云鯉正優哉游哉躺在床上,晃著腿兒想逃跑的辦法。

這兩天里,她在院子里四處晃了晃。可能是怕她逃走,也可能是怕她又中了哪個美人的招,紀鴻在這個院子外面布滿了守衛,就算她露個腦袋出去也會被人推回來。

居然比皇宮看守還嚴格!云鯉真想請教一下自己的母妃,當年是怎么逃出去的。

守衛如此森嚴,光靠她兩條腿肯定是出不去的。奈何鶴童顏不肯幫助自己,嘴里提到的那什么故人又一直等不到音訊。

云鯉有合理理由懷疑,鶴老頭在誆騙自己。

她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臉,感慨鶴童顏做人雖然很狗,但醫術卻沒話說。普通大夫說要一個月才能消下去的腫,這才幾天就去的七七八八了。若不是她渾身那股臭氣揮之不去,想必紀鴻也不會把她這個新鮮抓回來的二十八房擱置這么久。

哦不對,不是二十八,賀淮伊應該在她前面,那她應該是二十九。

小二九拿起藥膏,準備再把自己腌得更入味一些。可就在此時,消失好幾天的紀鴻來了。

門外是吳嬤嬤諂媚欣喜的聲音,云鯉飛快擰開蓋子,摳出一團藥膏就往臉上抹!

紀鴻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他先是習慣性皺皺鼻子抵御屋中這股臭氣,待看到云鯉已經恢復了七成的容貌后,眉眼間的不耐舒展開來、

“既然已經好了,這藥就別擦了。”雖說臉還是腫的,但也比臭氣熏天好。紀鴻奪過那藥膏不說,還親自擰了帕子,把云鯉臉上擦得干干凈凈,“以后就這樣吧,干干凈凈地看起來也舒服些。”

可我不想讓你舒服,我就想讓你辣眼睛!

剛剛隔得遠,紀鴻滿眼只有云鯉五官的輪廓。如今湊近一看,才發現美人臉上起了一片片紅色的小疹子,密密麻麻的,多看一眼都渾身發麻。

他不由又往外走了兩步。

云鯉心中冷笑,故意往他跟前湊:“不擦藥了嗎?那我以后就頂著這張臉了?”

其實紀鴻對賀婉清的容貌記憶也沒有那般深刻了。他收集了太多類似的美人,個個不是五官像就是氣質像,可贗品看多了,對正品的印象也就差許多了。

見到云鯉后,賀婉清當年的容貌才在他心中重新清晰。

她是他心頭的蚊子血、朱砂痣。紀鴻不愿意讓白月光的回憶染上紅疹,別過臉去,不想再看云鯉一眼。

“我會命人給你準備別的藥膏,氣味便會好聞一些。”他從懷中掏出幾張圖紙給云鯉:“你也別閑著,幫我算算這筆賬。”

算賬?

云鯉拿起那幾張紙,只隨意瞟了一眼,驚得將手里的東西全部丟開。

“這是……”她有些吃驚:“你要造反?”

圖紙上的數據皆是與武器、軍馬和糧草相關。一個王爺公然算這些賬,不是準備造反又是要干嘛?

紀鴻倒也不避著她,大方承認:“是。”

云鯉都無語了!

“你造反別拉著我啊!”她欲哭無淚:“我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世沒聽說過紀國皇帝換人了,這說明什么,說明紀鴻他造反失敗了啊!

這玩意要誅九族的,她現在是王府的小二九,若是不逃,必死無疑啊!

云鯉更加堅定了逃走的決定,就在她想辦法時,卻聽見紀鴻幽幽道:“你我不是外人,沒什么可避嫌的。等我成功上位后,你會是未來太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