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父慈女孝第263章父慈女孝→、、、、、、、、、、、、、、、、、、、、、、、、、
這個稱呼就很奇怪。
未來太子的母親。這個稱呼的著重點是太子,而不是母親。如果紀鴻真的想用權力高位來引誘她,至少應該許她當個貴妃什么的。
當熱,云鯉不想當紀國的貴妃,她還要回云國當皇帝呢!
人在屋檐下,她沒必要惹怒紀鴻。任命地將那幾張圖紙撿回來,云鯉趴在敵人眼皮子底下工作,一點滑頭也不敢耍,老老實實把得出的結論報給他。
“就是這么多了。”云鯉把圖紙還給他:“不過我一個人算的也許不準,你最好再召集幾個幕僚討論一下。”
紀鴻早就找過術師幕僚,算出來的結果和云鯉大差不差。他皺皺眉,問道:“有辦法再減一些嗎?”
云鯉撇嘴:“你當招兵買馬是掌柜請小二呢,現下又不是亂世,放著好好的太平日子不過,沒有足夠多的錢,哪來的士兵愿意賣命給你掙天下。”
紀鴻收買兵馬是為了造反,和當初云鯉征兵抵御胡國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保家衛國尚有義士自愿,可他這種閑的沒事找事的起兵,不下血本是沒人愿意賣命的。
想到此,云鯉不免多了幾句嘴:“而且我看你這征兵的人數啊,不是我說,這點人夠什么呀。還有兵器……誒對了,你知道云國現在有很多精鐵武器嗎,我知道哪里可以搞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云國看看?”
紀鴻理都不理他,將圖紙折好后放入懷中。
“上次在地下集市,弄到的那批精鐵已經夠用了。”他隨口回答:“紀國本就不重武,這些人對付宮里的御前軍,綽綽有余。”
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是透露出了紀國如今的兵防實力。
紀鴻以為云鯉是個小女孩,這些話告訴她也沒關系。殊不知她剛剛打過一場仗回來,對軍事布防了解得清清楚楚,稍微把云國的士兵人數和圖紙上的換算一下,大致就能演算出紀國皇宮的御前勢力有多少。
她沒有再多嘴,只是低著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和賀婉清真是十分的相似,紀鴻忍不住又動了心思。
然而剛剛摸到她的臉,一手密密麻麻的凸起觸感惹得他心理直發毛!
“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紀鴻低吼:“之前臉上一直好好的,怎么來了這邊就成這樣了!”
云鯉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和你家反沖,水土不服吧。”
這個小女子真的十分大膽,就算知道自己是王爺了,對待他的態度也和以前一樣隨便。
紀鴻拿她十分無奈,但又確實舍不得這張臉。他收起圖紙,叮囑云鯉:“稍微收拾收拾,晚上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誰跟你一家人!云鯉本不想去的,可轉念一想,天天困在院子里也不是事,多出去看看才能找到逃跑的契機,于是老老實實梳了頭,換了一身華貴些的外衣跟著紀鴻出門見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踏出那個小院子。
雖說是王府,但這里并不算大,甚至還沒有衛璋在軼城置辦的宅院寬敞明亮。云鯉把走過的每一處路線都記在腦子里,每路過一個垂門時,還要看看家丁小廝都從那條路來往經過。
將路線記得差不多后,兩人來到了前堂飯廳。
丫鬟躬身推開門,云鯉還沒看清里面的布局,就聽見一個少女朝著紀鴻撲過來,嘴里歡快叫著:
“父王!”
女兒都這么大了!
云鯉一時間又有了些喜當娘的滄桑感,也不知道這個女兒乖不乖,能不能放她這個年齡相當的二十九號娘一條生路。
她還在這兒滄桑著呢,又聽見餐桌邊傳來一聲男子的驚呼:“阿梨!”
阿梨?還是阿鯉?
云鯉還沒反應過來,那位少女又雀躍著回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好啦梓瑜哥哥,人家太久沒見父王,抱抱他怎么了嘛!”
梓瑜哥哥。
云鯉無聲抬頭,和扶著桌子站起來的鐘聿白沉默對視。
比起她的平淡,鐘聿白眼中顯然有更多的東西。疑惑、驚訝、欣喜……好在紀鴻的注意力全在寶貝女兒身上,他哈哈大笑,對鐘聿白說道:“你小子怎會護妻到這種地步,連本王抱抱自己的女兒也不行了嗎?”
護妻?鐘聿白娶妻了?還是紀國的郡主?云鯉不免有些好奇,想看看能夠得到鐘公子青睞的是何方佳人,與黃羽瑩比又如何。
她好奇,那少女也好奇。兩人視線相撞,只這一眼,云鯉瞪圓了眼睛,掩唇輕呼:“她、她……”
“她是本王最愛的女兒。”紀鴻摸摸愛女的頭發,介紹道:“她比你小一歲,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負擔。”
云鯉哪里是有心理負擔,她是有心理障礙啊!
排除掉這股子天真爛漫的氣質,這少女跟她長得極其相似,兩人站在一起說是親姐妹都不夠,怕是要說是孿生姐妹才能服眾。
兩人這般相似,一個是女兒,一個卻是女人。紀鴻這廝意淫她的時候不會覺得心中有愧嗎!
云鯉落在這溫馨父女間的眼神逐漸走向詭異,看鐘聿白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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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鐘聿白錯誤理解了她的意思,狼狽地躲閃開視線。那少女雖然也有些驚訝,但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朝著云鯉福了福身子,算是見禮。
云鯉側開身子,不想看到那張臉。紀鴻也不急著讓兩人一見如故,稍和女兒說了幾句閑話后,便招呼著大家用飯了。
丫鬟們魚貫而入,將一盤盤佳肴端上。四人以此坐到餐桌邊,紀鴻在上首,云鯉和少女一左一右圍著他,鐘聿白坐在妻子身邊,處于云鯉對面。
排除一些難以言喻的深層次原因,紀鴻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女兒,兩人相處過程完全稱得上是父慈女孝,其樂融融。一屋子人,姓紀的一派和樂,不姓紀的心思各異,食不下咽。
鐘聿白向來有食不言寢不語的家訓,紀鴻父女顯然是知道他的習慣的,故而很少與他交談。鐘聿白幸而能夠埋頭苦吃,用飯碗擋住自己的驚愕的眼神,以免被人發現異樣。
正在努力干飯中,突然覺得對面有一只小腳踢上自己的小腿,還用鞋尖輕輕刮擦了幾下。
“咳咳!”
向來溫潤儒雅的鐘公子第一次不顧餐桌禮儀,劇烈咳嗽出來。見他一張俊臉漲得通紅,那少女立刻轉身,連連拍撫著夫君的背:“小心點呀,沒事吧。”
就連紀鴻都親自給女婿倒了一杯茶。見他們一家三口友愛互助,始作俑者云鯉全程漠不關心,她咽下口中的魚肉,用絹帕擦擦嘴:“吃飽了,我回去了。”
這幅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紀鴻,他摔筷子吼道:“回來!坐下!”
那少女被他吼得一哆嗦,鐘聿白也擔憂地抬起頭。云鯉全然無所謂,她側過頭,先看了一眼和自己宛如雙生的少女,又看了看紀鴻,譏諷問道:“看著我們兩個人的臉,你吃得下嗎?”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因為這件事,云鯉當晚沒有晚飯吃。在吳嬤嬤痛心扼腕地描述中,她知道紀鴻去了金瑤那個“小蹄子”屋里,今晚是不可能過來的。
等到小院落鎖,月上中天,云鯉輕巧從床上爬下來,錯著身子從門縫里溜出去。
院子外把手的人還在巡夜。她也不出去,只是摸索到一處裂了縫的墻角處,透著月光往外看了看,然后學了幾聲鳥叫,然后把耳朵貼在裂縫處細聽。
果然,墻縫另一面傳來鐘聿白的聲音。
“阿梨,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