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69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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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直是旁若無人,親昵的模樣公然荼毒著紀卿塵的眼睛。

他坐在一邊咳了好幾下,試圖引起這二人的注意。然而衛璋一分眼神也沒有分給他,倒是云鯉兇巴巴瞪了他一眼,罵道:“看什么看!”

紀卿塵指了指自己:“勞煩,這是朕的皇宮。”

“我們現在就走。”云鯉站直身子,拉著衛璋就往外走:“誰稀罕呆在你們這種暴發戶家里!”

暴發戶?

紀卿塵呆了一瞬,看了看滿屋堆砌的金磚玉玩。

不好看嗎?多富貴啊!

宮人們不知道皇帝的意思,猶豫著要不要攔住這二人。紀卿塵頭也不回,只是懶洋洋地吩咐道:“周禮安,送二位出宮。”

之前將衛璋帶進宮的周姓太監弓著腰,對著殿門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請吧。”

只是這樣?

衛璋狐疑地看了紀卿塵一眼,他正捧著那份協議看得津津有味,好似那張薄薄的卷軸里可以長出花來一樣。

沒有加蓋國璽、只有二人簽名的協議其實作用不大,尤其是云鯉的簽名。衛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卷軸上屬于云國皇帝的簽名定然不是云鯉的筆跡,紀卿塵能夠在風云詭譎的皇宮活這么久,不可能在此事上天真成這樣。

然而周禮安真的將他們送出皇宮了。

時間尚早,城門未開。兩人不好出城,衛璋便找了一家客棧暫時安置。

連用了三壺開水,將客棧那不知道多少人用過的木盆里外燙了個干凈,衛璋勉強覺得可以用了。

“外面的商家都沒開門,東西也不好添置。”他用自己的帕子蘸了溫水,走過來給云鯉擦臉:“你先將就一下,等回到云國,再從頭到腳給你換干凈的。”

云鯉坐在床上,雙手抱膝,乖巧地仰著頭讓衛璋給自己擦臉。

“閉眼。”帕子擦拭到眼周,衛璋輕聲吩咐。

云鯉不僅不閉眼,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衛璋:“怎么幾日不見,感覺你變得不一樣了呢?”

衛璋用帕子輕輕帶過她的眼角,小心擦拭著額頭:“哪里不一樣?”

不知道,說不上來,感覺少了什么東西。

云鯉盯著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你的拐杖呢!”總算知道哪里不一樣了,她一咕嚕爬下床,蹲到衛璋的左腿邊,先是用手按了按,又抬頭看他:“你的腿好了?”

看習慣了衛璋拄拐,乍一眼發現他兩條腿無礙,云鯉都有些不習慣了!

衛璋已經解開了身體的幾處大穴,體內的毒素隨著內力早就擴散到了全身,自然就不必再拄拐了。但他自然不會告訴云鯉真相,只是點點頭:“是啊,沒事了。”

真的嗎?云鯉總覺得這一切有些不真實,明明幾天前還沒找到解救的辦法,怎么自己來了一趟紀國,他就好了呢?

“我怎么覺得你有事瞞著我呢?”她皺著眉刨根問底:“你的身體現在到底如何了?你若不說,我便回去問晏九,若是發現你騙我,我……”

“你那親爹神功蓋世,自然就把我這個女婿救活了。”衛璋故意逗她,又用手帕戳了戳她的臉,問道:“你這臉是怎么回事?”

什么臉?她哪兒來的臉?

云鯉一見到衛璋,一顆心快活得快要炸開,哪里還記得自己一臉的疹子!突然被提醒,她愣了愣,嗷的一聲捂著臉撲到床上。

“別看我!”她把頭埋在被子里哀嚎:“你走遠點,別這么近的看我!”

她現在這臉遠看還行,近看簡直是惡心人!衛璋是好了腿瞎了眼嗎,對著這張丑臉他是怎么做到又親又抱的!

一想到自己剛剛就用這么一張臉對著衛璋,云鯉很想去死一死。

客棧的被子又臟又潮濕,天知道上一個睡過的人是誰。瞧見云鯉把頭這么捂著,衛璋一張臉全黑了。

“臟死了!”他試圖把人拉出來:“臉上本就在起疹子,要是感染了被子上的臟東西,我看你以后就當個麻子吧!”

云鯉嗚嗚咽咽不肯出來,衛璋反手往她撅著的屁股上一巴掌:“把頭抬起來!”

云鯉整個身子縮瑟了一下,再不動了。

衛璋伸手去掰她,剛摸上她的腰,就感覺手下之人在劇烈顫抖。

“小魚?”他喚她的小名:“怎么了?”

本以為是哭的傷心,可直到衛璋將人整個翻過身來,卻發現云鯉緊閉雙眼,一張小臉憋得發白,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用力到快要咬出血來。

“云鯉!”衛璋拍著她的臉,用力將她的牙齒掰開。新鮮的空氣進入,云鯉急急地喘息了幾聲,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著,像溺水之人一樣拼命掙扎呼吸。

壓住她亂動的四肢,衛璋探上她的脈搏。

紀卿塵只在朱雀殿略坐了坐,便換上龍袍上朝去了。

紀國的皇室崇尚藍色,他一夜未睡,靛藍色的龍袍襯得他臉色蒼白,讓垂簾后的太后不禁勾起唇角。

“皇帝昨夜休息的可好?”珠簾后,太后詢問:“哀家這里還有一些助眠的熏香,等會兒下了朝,讓人給你送去。”

紀卿塵謝過,坐到前方開始了早朝。

本來也沒他什么事,昏昏沉沉熬到下朝后,他回到自己的寢宮。剛屏退身后跟隨的宮人,一柄長劍從暗處襲來,橫在他脖前,毫不留情地擦出血痕。

“解藥。”

望著去而復返的衛璋,紀卿塵笑了。

“朕沒有解藥。”

衛璋瞳孔微縮,渾身溢出冷冽的殺氣。恰巧此時,殿門外傳來一個宮女的聲音。

“皇上,太后娘娘命奴婢前來送助眠的香料。”那宮女聲音細細的:“周公公今日不在,奴婢可以把熏香端進來嗎?”

紀卿塵立刻感受到脖間的劍刃又朝里了一些,但凡他敢開口呼救,對方便會立刻抹了他的脖子。

他絲毫不懼,甚至主動往前送了送身子,讓劍身更加沒入自己的血肉中。

血液順著劍身往下滴落,再用力,只怕這位紀國皇帝即刻就要身首異處。

他揚聲讓宮女退下,從容告訴衛璋:

“朕雖然沒有解藥,但門外那人卻有。只要衛掌印能從她手中拿到,云皇自會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