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70章 丑女變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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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國皇帝勢弱,朝廷上下皆掌握在太后娘娘手中。

衛璋低聲道:“你想借我的手削弱太后勢力,穩固自己的政權?”

紀卿塵攤手:“朕不急啊,可朕看衛掌印挺著急的。”

衛璋確實著急。

他之前為了壓制內力,服用了過多的毒藥。如今藥性和血液相融,本可用來解毒的血液早就變成了穿腸毒藥,自然不可能用來救云鯉。

可紀卿塵的話也不能全信。

衛璋并不松開他,問道:“我憑什么信你?”

紀卿塵無所謂道:“那你殺了朕唄,反正朕中這滴水觀音的毒已經好幾年了,若無解藥,活著也挺沒意思的。”

滴水觀音是一種很奇特的草藥,其葉有毒,根莖可解,但一定得是同一株生長的才可以。

只有下毒者才能擁有解藥。

衛璋低聲道:“她在用滴水觀音控制你。”

雖是問句,但語氣中無一絲疑問。

紀卿塵苦笑:“是啊,為了慶賀朕成年掌權,太后親手送上的大禮。”

太后每年會切下一點根莖,制作成雪松香料拿給紀卿塵,緩解他的毒發。長年累月下來,此舉不僅不能解毒,反而還會加重紀卿塵對解藥的依賴,完全落入太后的掌控中。

“那老妖婆疑心很重,為人也十分謹慎。衛掌印還是莫要動了殺人的念頭,這世上只有她知道解藥在哪里,若是把她殺了,便無人可救云皇了。”

紀卿塵打得一手好算盤,而衛璋卻道:“既是知道了解藥在哪里,我可直接和太后結盟,相信有了云國助力,她會很樂意將解藥給我。”

紀卿塵怎么會想不到這里呢?

他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伸出左手,將手腕上的一處新傷露給衛璋看。

“朕當然知道你會有這樣的念頭,所以朕給云皇服用的,根本不是滴水觀音,而是朕被這毒藥浸淫數年的血!”他笑得瘋狂,渾身用力,導致脖頸傷口的血流得越發洶涌:“衛掌印,替朕把解藥拿到手,等朕完全解毒后,朕的血肉,才是云皇唯一的解藥。”

云鯉再次睜開眼時,她依然躺在紀國皇宮的床上。

熟悉的雪松香氣,熟悉的雕梁畫棟,熟悉的金織玉枕……她疑惑地坐起來,以為自己之前見到衛璋只是一場夢。

不、不是夢。

云鯉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她記得衛璋抱住自己的體溫,也記得他給自己擦臉時的溫柔。他確實在,兩人甚至已經離開了這個皇宮,只等真旸城城門打開便可回到云國,回到安全熟悉的地方。

那這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回來了?衛璋呢?

跌跌撞撞跑下床,她一把拉開房門,正巧,衛璋正要往里走。

見她一臉驚慌,赤著一雙足就跑出來,衛璋眼色一黯,打橫將她抱起走回房間。

“我在。”他把云鯉放到床上,用手暖著她的赤足:“方才有些事才離開,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人留在房間的,對不起。”

腳趾勾起,云鯉歪著頭,定定地看了衛璋好幾眼,突然一傾身跌到他懷中。

再次被熟悉的氣息包圍,云鯉惶恐不安的心才漸漸落回去。她把臉埋在衛璋胸口處,嗓音微微發顫,顯然是害怕至極,唯恐又是自己一個人被留在了這可怕的地方。

“我想回家……”她抓著衛璋的衣服,用力到手指關節處都泛白:“我不喜歡這里,我們快回去吧。”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紀鴻、什么知棋子……在紀國的這段日子,是云鯉完全無法自我掌控人生的時光,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操控的提線木偶一般,一舉一動皆由幕后之人操控,人生命運完全不在自己手中。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她看不見前路如何,只能兩眼一抹黑地往前走,至于前方是懸崖還是峭壁,她不能選擇,也不能停步。

然而自己已經祈求到這種地步了,衛璋只是默默地撫著她的頭發,既不答應,也不解釋。

云鯉抽噎了幾下,她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衛璋。

“乖。”衛璋扶著她坐到床上:“是我還不能走。我和紀卿塵做了筆交易,等一切結束,我們就立刻回家。”

云鯉緊緊拽著他的袖子:“什么交易?不能不做嗎?”

衛璋搖搖頭。

云鯉茫然地眨眨眼,慢慢松開手。

“我……”她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問道:“我能幫你嗎?”

衛璋坐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你好好地在我身邊呆著,不要再消失不見,便是幫我最大的忙了。”他嘆口氣,低頭吻了吻云鯉的發心:“最后一次了,等這件事處理好,我們便能一起回家。”

云鯉抓住他的手。

衛璋的手很大,云鯉總是得用兩只手同時抓著才能完全握住。

房中的雪松香氣十分好聞,身邊的衛璋也讓人感覺安心。方才的不安和茫然慢慢消失,云鯉不問也不鬧,只是將臉貼在衛璋手心里。

“好。”她承諾:“我就在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你……”她閉上眼,感受著衛璋手心里的熱度:“你要小心,早點回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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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她就住在了紀國的朱雀殿里。

本以為自己是整個紀國皇宮最閑的人了,可沒想到紀國皇帝紀卿塵比她還要閑。

云鯉臉上敷著一個帕子,上面是浸泡了鼠咲草汁的清水。

“你又來做什么。”她含含糊糊問道:“現在不是剛剛下朝嗎,你不去批閱奏折,也不用面見大臣開會嗎?”

她在云國時,每日下朝都有官員追在她屁股后面等待開小會,但大多數時間大家都在互相指責吵架,一上午的小會開完,什么事也商量不出來。

紀國皇帝這么閑的?

紀卿塵撥弄著桌上的香爐,沒精打采道:“懶得管。”

哈?云鯉撇撇嘴,只覺得紀國快完蛋了。

她不說話,紀卿塵卻要找她說話。他站起來,走到洗漱架邊,用手摸了摸金盆里的水,又放到手邊聞一聞。

“你在敷什么?”他有些好奇:“朕見女子愛用花露敷臉,說是可以保持容貌細膩,可你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有必要敷嗎?”

云鯉沒好氣:“沒聽說過嗎,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等敷好了,保證亮瞎你的狗眼!”

前日紀卿塵過來找她的時候,好奇地問了一句她這坨牛糞是怎么禍害到衛璋那朵嬌花的。云鯉當即氣得渾身發抖,將床上的玉枕毫不留情砸向紀卿塵的頭。

當天,她讓人給自己取來了鼠咲草,擰出草汁泡水敷臉,力求恢復美貌,站在衛璋身邊不說是珠聯璧合,也得算是男貌女才。

連著敷了兩天,臉上的紅疹已經幾乎看不見了。云鯉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對著鏡子揭開帕子。

紀卿塵還坐在桌邊嘲笑她:“得了吧,你這丑女人再怎么勤快也變不成天仙啊!好了,朕命人將宮造的桂顏露拿來給你用,這可是后宮女子的養膚圣品,保證你用了之后,不說變成美女,起碼也不會出門嚇到人……”

嘲笑的話戛然而止,紀卿塵看著轉過頭的云鯉,一雙狐貍眼慢慢瞪成了狗眼,看怪物一般看向她。

“你……”

紀卿塵揉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怎么回事,他看到天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