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73章 血肉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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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好幾天沒有見到衛璋了!

她就掛在人家身上,仰著臉給他看:“看!”

衛璋干脆抱著她往里走,有些莫名:“看——什么?”

云鯉又湊近了些:“你沒覺得我哪里不一樣嗎?”

她的死亡問題真的一天比一天多。

衛璋實在沒看出來她哪里不一樣,斟酌了一會,按著她最在意的角度試探回答:“變漂亮了。”

看來是答對了,因為云鯉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氛圍又回到了之前和和美美的樣子,進到廊下,衛璋把她放下,看了一圈她如今居住的環境。

“紀皇還真是小氣。”他收起竹傘,語氣嘲諷道:“好在我們不日便要離開,不多叨擾了。”

紀卿塵從內室走出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每次看到衛璋的那一瞬間,紀卿塵心里那些陰暗的、上不得臺面的攀比全都化為烏有了,他不得不承認,面前之人確實優秀又強大,是自己遠遠比不上的。

當然,僅限于穿上衣服的時候。

衛璋和云鯉就看到紀卿塵莫名其妙挺起了肚子那一塊,凸著小腹和他們告辭。

“他是不是有毛病。”云鯉看不懂他的姿勢,光顧著給衛璋告狀了:“又不是我們非要留下的,明明是他求著我們留下的,還說紀國有錢呢,你看這小氣吧啦的,以后紀卿塵有事去云國,我讓他住茅廁里!”

小孩子氣。

衛璋先看了看屋子里陳設,又檢查了一下送過來的吃食。雖說紀卿塵給她安排的行宮位置破,但吃穿用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尤其是那床鋪,滿床的被褥都是云錦裹的天蠶絲,就連掛在床上的紗幔都是繡著青鳥的軟煙羅。

估計就是把朱雀殿那張床給扒干凈,完完全全給她搬過來了。

衛璋哪里不明白紀卿塵那點小心思,從他一開始安排云鯉住在朱雀殿里,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如今讓人搬到了行宮里,自己心中反而更加踏實一些。

見衛璋只看屋子不看她,云鯉雙手捧著他的臉,逼著他面對自己。

“事情辦完了?”她勾著衛璋的脖子:“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小小一團,長得白白嫩嫩的。好幾日沒有見,衛璋忍不住低頭吻她。

窗外的雨又變大了,云鯉乖順地讓他親著,背后那雙大手更是把她撫得渾身發軟,忍不住嚶嚀一聲往床上倒。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她都一個人吃飽喝足多少天了,后面兩個字還沒見著呢!

她倒了,衛璋還衣冠楚楚地站著。

兩人一上一下地對視,這種時候,誰都不動就會有些尷尬。衛璋率先移開視線,輕咳一聲,轉過身去關窗。

關窗?關窗對呀!

云鯉自覺地脫掉鞋子爬上床,乖乖巧巧坐在床邊等著,然而衛璋關好窗戶后,卻頭也不回地走到外間去了。

云鯉:?

她先是喊了一聲,沒人進來,只好又爬下床去看他在干什么,一出門就看到衛璋正仰著脖子飲茶,他喝得有些急,一雙薄唇輕咬著茶杯邊緣,茶水順著他的脖子滾落下去,一路隱進衣襟,再也看不到了。

云鯉覺得腿更軟了。

“隔了一夜的冷茶了,喝了不好。”她走過去,企圖從后抱住衛璋的腰,然而她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了,衛璋恢復了的功力就仿佛在針對她一樣,輕輕一個扭身,轉眼從她兩臂間擠了出去。

“這兩日沒事,就把你的東西收一收。”屋子里除了家具用品,還有一些小玩意,應該是那個周太監怕云鯉無聊拿來給她玩的。衛璋環顧一圈,轉移她的注意力:“再過幾日我們便要走了。”

要走了?云鯉果然把其他事情拋之腦后,歡呼一聲回房了。

瞧她忘了那件事,衛璋松口氣。他煩躁地看了一眼桌上,直接拿起茶壺,揭開壺蓋一飲而盡。

幾根茶葉梗滑落入嘴,泡了一夜的茶葉早就沒了清香,只剩下苦澀。他細細地嚼著這幾根茶梗,利用這滋味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然后從袖口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藥丸吞下。

云鯉正在屋子里搗鼓她的東西。

說來說去也就那幾瓶桂顏露是她要帶回去的,她專門找了個盒子把白玉瓶放好,中間還剪了柔軟的布料墊著,以免路上弄碎了。

衛璋走過去,隨口問道:“什么東西。”

云鯉獻寶一般倒了一些出來給他用:“紀卿塵送給我擦臉的,很好用呢!”

衛璋臉一側,避開云鯉的手。好好的花露全灑到地上,云鯉不免有些抱怨:“就五瓶呢,你還浪費了。”

瞧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衛璋坐到桌邊,用手扒拉著那幾個瓶子。瓶身碰撞,發出叮鈴的響聲。

云鯉立刻把盒子端走,不滿道:“干什么呀!”

“出來一趟,眼界世面都給耗干凈了,一點子花露也值得你巴巴地背回宮去。”衛璋嗤笑:“我沒給你好東西用?”

云鯉把盒子放到離他最遠的地方后,又黏黏糊糊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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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用,你的好用。”她嘴里哄著,手上偷偷摸摸將粘上去的那些花露抹勻擦手背:“這不是遠在這種窮鄉僻壤,沒什么東西湊活用用嗎?”

衛璋冷哼一聲,但沒有再陰陽怪氣,應該是滿意了的意思。

可能是答應紀卿塵的事情做完了,這兩日衛璋哪里都沒去,就在這行宮陪著云鯉。大雨整整下了兩天半,等到第三天中午,天氣終于放晴了。

也就是這一日的上午,岳太后終于受不了親人的頭顱一顆顆送到自己面前,向紀卿塵低了頭,把滴水觀音的解藥給了他。

當天,紀卿塵沒有出過青龍殿。

下午的時候,衛璋出去了一次,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中間擺著一個青瓷盅。

“這么早就開飯了?”云鯉走過去迎他,她見那盅只有拳頭大的一碗,疑惑道:“紀卿塵摳成這樣了?晚飯只給一碗?”

衛璋不回答,他把托盤放到桌上,將云鯉抱到腿上坐好,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揭開那青瓷盅。

剛揭蓋,一股奇異的腥氣撲鼻而來。

云鯉捏著鼻子皺著眉:“什么啊?”

盅里應該是肉羹,但顏色詭異,是略深的粉紅色,氣味也和普通肉粥不一樣,是那種略帶腐爛的臭味。云鯉覺得十分惡心,然而衛璋對此視若無睹,舀起一勺就往她嘴邊送。

云鯉立刻蹬著腿要跳下去逃跑。

這時,就知道衛璋為什么會一進門就抱住她了。男人的左臂結實有力,捆著云鯉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吞進一勺肉粥。

她張嘴就想吐,可衛璋早就看出了企圖,將她的下巴輕輕一抬,手指劃過她的喉間。云鯉不自覺做出吞咽的反應,一口熬得稀爛的肉粥不用嚼,全部進了肚子。

“乖。”衛璋鐵面無私,又舀起一勺,故技重施逼著云鯉吞下。

一碗粥全是這樣逼著吞下去的,空碗后,衛璋的手剛一松開,云鯉立刻奔到窗邊,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吐出來。

她干嘔了好半天,可除了膽汁之外,什么也吐不出來。衛璋沉默地走到她身后,拿出一顆酸梅想要喂給她含著。

云鯉一手拍開那顆酸梅!

她猛然轉身,眼圈紅彤彤的,跟兔子一樣委屈。衛璋正欲安慰,卻見她踮起腳,狠狠咬上自己的嘴!

比起親吻,這更像是一場唇齒間的廝磨。腥臭的氣味在兩人間蔓延開,衛璋輕輕扶住云鯉的頭,溫柔地用唇舌撫慰著她。

直到兩人的氣味彼此交融,蓋過了那股腥氣,云鯉吸吸鼻子,哽咽著從衛璋身上滑下來。

“對不起。”衛璋抱住她,用下巴磨蹭著她的發頂:“好了,沒事了,我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