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81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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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心想,她憑什么要去看宴游?

但見宴九灰白的眼睛里發出光來,心中又有些不忍心拒絕他,只好跟著他來到后屋。

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夾雜著酸腐氣的怪味。

云鯉捂住鼻子,便是再也不肯進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能出來太久,這便回宮了。”她往外走,又忍不住交代宴九一句:“以后再有人敲門,你就讓宴游去看看,瞎著個眼睛什么也看不見,小心放了賊人進來!”

宴九在她面前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以至于云鯉總是忘了,他也是身懷神功的人,就算賊人破門而入,倒霉的也不見得是哪一個。

回宮后,她也就漸漸忘了宴游搗鼓出來的那股味道。然而吃過晚飯,衛璋回宮之后,她又聞到了那股味。

她就跟小獸一樣,趴在他身上吸著鼻子聞來聞去。衛璋覺得十分可愛,捏著她的后頸問道:“干什么呢。”

若有似無,很淡,聞起來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云鯉知道衛璋每次回來之前都會沐浴更衣,她問道:“你今日去哪里了?”

衛璋反問:“怎么,又查崗?”他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是外頭的脂粉香沒有洗干凈不成?”

云鯉打他:“你別鬧!”

衛璋回宮前去見了宴游,他現在對毒的依賴性越來越大,之前只需三日服用一劑便可,如今只怕是要日日服用了。

看到云鯉琉璃珠似的干凈眼神,衛璋很想將一切全盤托出,但他又不忍心讓她提前這么久傷心難過,便笑著揉揉她的腦袋:“怎么,只許你每日忙于國事,不許我在宮外干正事?”

他隨口找了件事告訴云鯉:“上次不是說要把我的私庫給你嗎,這幾日忙著數錢,等數的差不多了,就帶你去看。”

一頓打岔,云鯉又聞不到那股味道了。她纏著衛璋問他的私庫,衛璋答應,等錢財理清楚后一定帶她出去看。

三日后,云鯉跟著衛璋出宮,準備迎接自己的巨大財富!

心情是激動的,手腳是發軟的!隨著地庫的大門打開,云鯉覺得自己怕是掉進了錢堆了!

這是什么,金山銀海嗎!

瞧她歡呼一聲跳過去,衛璋只覺得自己將那些名家大作全部折價換成財寶是十分正確的舉措。

墻上掛十幅價值連城的大作,這小文盲也是全然看不懂的。唯有這些真金白銀才是她心坎里的寶貝,能換得她心花怒放。

充公!充公!

云鯉心中只有這兩個字,她在錢堆上蹦來跳去,腳下一不留神踩空,腦袋后仰著便摔下來。

她不僅不怕,還閉上眼感受墜落。

衛璋果然接住了她。

云鯉順勢掛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叭的親了一大口。

“真的都給我了?”她歪頭問道:“等充入國庫,你就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了!”

衛璋也親親她:“那以后,微臣只能靠那點俸祿活著了。還請皇上大方些,給臣漲點薪水,不然只怕微臣養不起家中那房嬌妻。”

云鯉被他逗得咯咯笑,玩鬧間,手指上戴著的一枚戒指劃破了衛璋的脖子。

本就是一道極淺的傷口,血珠滲出來,一股熟悉的酸腐味道傳來,云鯉一愣。

她下意識用手去按壓那個傷口,想要拂掉衛璋身上流的血。誰知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衛璋一把將她松開,退到了三步之外。

云鯉低頭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上面還沾著一點點血跡,她用手去擦,剛動作,衛璋喝道:“別碰!”

云鯉愣住,呆呆地看著他。

衛璋似乎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他張張嘴,沙啞著聲音道:“別碰那個戒指,等我來給你擦。”

他慢慢走過來,生怕動作快一點嚇到云鯉,讓她碰到了血跡。他執起云鯉的雙手,屏住呼吸將那枚戒指取下來,直到丟到一邊,這才放松下來。

“沒事了。”他勉強笑了笑,又裝作無意地用衣領遮住脖子上的傷口,這才繼續和云鯉說笑著其他的事情。

云鯉心中驚疑不定,她壓住情緒,只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翌日,她奔到晏宅。

“開門!”她這次簡直不顧身份,大聲捶門:“宴游,開門!”

晏九今日不在,不知做什么去了。宴游磨磨蹭蹭給她開了門,還沒說什么,被她一把抓住衣服領子,拎起袖子就開始聞。

兩人挨得極近,宴游頓時覺得一股香氣撲鼻。還不待他品出這是何種熏香,整個人又被云鯉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拋,就跟扔破麻袋一般被丟走。

她疾走幾步,飛快來到宴游的屋子前,一腳踹開房門!

屋子里亂七八糟,破門的那一剎那,比之前聞到的濃烈百倍的味道傳來,真是令人作嘔。

宴游急急忙忙趕到門口時,就見云鯉手中拿著一個瓷瓶。那瓶子里裝的正是他今日要留給衛璋的毒,瓶蓋已經被打開了,而她正湊鼻上去聞。

宴游大驚失色,如輕燕一般飛身掠入,將那瓷瓶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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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動作再快,仍是有幾滴灑落到云鯉的手背上。僅僅是沾到,她手背如同灼燒一般火辣辣的疼,不多時,一片紅痕散開,本是白嫩細膩的手背開始出現皸裂,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了一般。

宴游只做了毒藥,還沒來得及做解藥。見此,他急忙端來清水,撒入一些藥粉后將云鯉的雙手按進盆中。

云鯉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著聲音問道:“這是什么毒藥?是給誰做的?”

宴游不說,她便不肯解毒。

“你若不說,咱們便這般耗著,耗到你那主顧過來取藥,咱們三個面對面,好好說道說道。”

衛璋照舊在回宮前去找了宴游,奇怪的是,他今日不在房中,只留了半瓶藥在窗臺上。

衛璋不疑有他,喝下藥后,漱口熏香,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回到宮中。

紫宸殿里靜悄悄的,聽到自己進來,小皇帝沒有撲過來跳到他身上,反而端端正正地坐在桌邊,桌上放著一只很眼熟的小盅。

定然又是什么親手制作的補品了。

衛璋只盼不要再是那鹿茸虎鞭,他鎮定心情走到桌邊,笑著揭開蓋子:“又做了什么……”

熟悉的酸腐氣味瞬間從碗里飄出來,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時,他的笑容凝固了。

云鯉緩緩站起來。

“這次的補湯,應該是很和你的胃口的。”她雙手捧起那小盅,用勺子攪了攪,語氣溫柔地問道:“嘗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