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97章 男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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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語氣!

方峭之前覺得衛璋渾身死氣沉沉,絲毫沒有以前那種腹黑狠毒的傲然感,讓她一瞬間覺得這人算是白救了。

可現在,這股感覺又回來了!

方峭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她心中激蕩,頭皮也陣陣發麻,竟是將視線黏在衛璋臉上下不來!

衛璋說完,等不到任何回答,他見方峭這副表情,頗為不耐煩地抿了抿唇。

方峭越發激動了!

什么紀國什么精鐵什么戰爭,她忽然間什么都不在乎了!把衛璋撿回來救活果然是最正確的事情,如斯美人,就該被關在她的后宮,用盡手段折磨他的意志,征服他的身體,鏟平他的傲骨……

“方峭!”衛璋的聲音略大了些:“你這些年把腦子都活沒了嗎!”

確實,這幾年其他三國各有各的紛爭,唯有芳國風平浪靜,方峭的生活委實過得太舒服了些,以至于想找些刺激。

她揚唇一笑,扭身走了過來。

“我問你。”她伸手去摸衛璋的臉,卻被躲開。

方峭也不惱,繼續道:“你喜歡那個小丫頭什么?還有什么是她給的了你的,但朕給不了的?”

衛璋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顯然有些不明白,她哪來的臉問出這樣的話。

不過他也能理解。

和云鯉不同,方峭生來即王。她從小生活在一個女子為尊的社會,不論是思維還是精神都帶著上位者的習慣,在她眼里,年輕女子自然不及自己成熟穩重,天下男子更是浮云一般的玩物,以至于她說起云鯉和衛璋時,語氣里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

衛璋知道不能用常理去考慮方峭的思維,他直接回答:“她能一生一世只有我一個人,你能嗎?”

方峭一下噎住了。

她的表情變幻莫測,先是震驚,然后是疑惑,最后轉換為深深的不理解。

“不可能。”她直接否定了:“只有沒出息的女人才會一輩子守著一個男人,她既是皇帝,三宮六院再正常不過,怎么可能守著你一個太監!”

太監?衛璋反應過來,方峋竟然還沒有跟方峭說明真相,以至于她依然以為自己是個太監。

這就更好讓她放手了。

他沒說話,方峭一個人在屋內來來回回走了三圈,滿臉不可置信。

“她這么告訴你的?哈,女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得?你怕是不知道吧,自從云國女帝坐上皇位后,各處都蠢蠢欲動,不說朕也準備送幾個皇子過去和親,就連紀卿塵——”

說到這個名字,她嗤了一聲,語氣顯然很不屑:“就連紀卿塵都要親自出訪云國,顯然是奔著這位女皇帝去的。”

衛璋默默抓緊被子角:“你說什么?”

方峭得意起來:“她以前是你的禁臠,自然要說好話哄你開心。現在人家都是女皇了,又這么年輕,當然要夜夜笙歌,夫侍成群,只守著一個人,豈不是辜負了這地位與尊榮?”她想了想,承諾道:“好吧,朕答應你,大不了以后多去你宮里,給你獨一份的尊寵,可好?”

她真的是從沒這樣哄過哪個男人,可面對衛璋,她總是會多出幾分耐心來。

衛璋對此嗤之以鼻。

“我看你的腦子真的是被男人吸干凈了。”他罵道:“誰跟你說,她是我的禁臠?”

方峭一愣:“難道不是?”

衛璋閉了閉眼,復又睜開,解釋道:“她是我的妻子,定是盼著我回去。等我回去后,她會與你簽訂友國書,以鄰邦身份保護芳國,使你不會受到任何侵犯。”

方峭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茫然,她似乎沒法理解這句話,結結巴巴地問道:“她、她是你的妻主?”

芳國將女子稱作丈夫的妻主,以示尊位。衛璋也不反駁,只是點點頭。

媽呀,更刺激了!

方峭以前還有些芥蒂,總覺得自己撿了那云國小女王不要的男人,現在一聽,衛璋竟然是云皇的夫君,那不就說明,她、搶了云皇的、君后……

“收起你腦子里的那些污糟東西!”不管是幾年前,還是現在,衛璋面對方峭總是沒法保持冷靜:“想清楚,一個是你的私欲,一個是芳國的安穩,作為女皇,你應該選擇哪一個。”

自然是國家的。

方峭艱難地轉過身去,不去看衛璋的冷臉。她心癢難耐,一邊舍不得衛璋,一邊又想拿到與云國的友國書……

“朕要如何信你。”她問道:“你說云皇愛你如斯,可這根本不符合常理,若是把你送回去,云皇不屑一顧,那朕豈不是人財兩空?”

衛璋道:“你可以修書給她……”

“這樣吧。”方峭一拍手,想出一個好主意:“下個月,朕將前去拜訪云國,屆時將你帶上——”

衛璋心中大喜,還沒表露出來,又聽她不懷好意道:“朕會用藥,將你易容成別人的模樣。若是你倆心有靈犀,那云皇定會認出你,若那時她還愛你,朕便信了這件事。”

她轉身,深深看了一眼衛璋,控制住自己把眼神移開:“可若她沒有認出你,你的人,朕要帶回來,那友國書,朕也會騙著那小丫頭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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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是云鯉和葉未央大婚一周年紀念日。

兩個小姑娘煞有其事地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好酒,喝到酩汀大醉。子時的鐘聲敲響,云鯉捶著墻大哭:“才成婚一年,朕就成寡婦了嗚嗚嗚!”

葉未央四肢軟綿綿的,她掙扎著去扶她:“胡——說,我、我還沒死!”

云鯉哭的是她和衛璋,大婚那晚,她為了哄衛璋高興,拉著他偷偷拜堂成親,從此結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其實這么久過去了,朕也能接受現實了。”她抹了一把眼淚:“朕知道,他定是不在了,否則、否則——”

說著說著,她哇哇大哭起來,葉未央被她的悲傷情緒感染,也嚎啕大哭:“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這種落后的破地方!沒網沒手機,看個小說還得我自己寫!嗚嗚嗚你們知道考編制多么難嗎,我本來都考上了,結果什么都沒啦!”

兩人雞同鴨講,一頓大鬧,最終醉倒在地。鳳儀宮的宮女太監早就被支開了,也沒人伺候她們,好在宮內都燒著地龍,地面也是暖和的,不至于著涼。

周回從窗戶里翻進來,他先將葉未央抱到床上躺好,正準備回頭抱小皇帝時,葉未央一個側身,呢喃兩下,紅彤彤的臉枕到了周回的手背上,壓得他不能離開。

周回:!

他輕輕地把手往外抽,剛抽到一半,葉未央不滿地動了動,動作間,一張被酒水浸得紅潤潤的嘴唇竟在他的手背上來回蹭了好幾下!

周回雙臉爆紅,就連耳朵尖尖都紅透了。他一把將手抽開,原地踟躕兩下,嗖的一聲從窗戶里翻出去,原路逃跑了。

還橫躺在地上睡著的云鯉:呼嚕呼嚕。

于是,第二天,云鯉頭疼、嗓子疼、腰疼、背疼。

“你居然不拉朕一起上床睡覺!”她控訴葉未央:“你就讓朕一個人睡在地上!”

好眠一夜的葉未央討好地給她捶肩捏背,哄道:“昨夜都喝糊涂了,想必我也是胡亂轉到床上睡著的。”她轉移話題,看著云鯉手上的折子問道:“這兩天不是放假么,怎么還有折子?”

云鯉把手里的書信給她看:“是芳國送來的帖子,那芳國女王聽說世上還有女帝,特地給朕寄了書信,想在除夕前出訪云國。”

芳國?葉未央對女尊國十分好奇,她仔細看了一番那書信,胸有成竹道:“等那女王來了,就讓我來接待她們吧!”

云鯉也是此意,畢竟芳國國情特殊,讓禮部那些男性官員接待甚是不妥。恰好葉未央要身份有身份,要氣質有氣質,接待芳國女王再好不過了。

接待女王的問題解決了,可——

云鯉指著書信里的一句話,頗有些憂愁:“其他的都好安排,難就難在女王帶來的這名侍君——”

她愁眉不展:“既然只帶他一人前來,就說明女王對他極盡寵愛。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個男妃子,若是安排住在宮內,朕無意沖撞了他……”

啊呀,這問題真的好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