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十二侍君第300章十二侍君→、、、、、、、、、、、、、、、、、、、、、、、、、
衛璋本來覺得一切發展得不錯,氣氛好,狀態也好,再加把力,說不定就能成事了!
誰知云鯉聽到他那句話后,眼神陡然恢復清明,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把甩開他的手!
衛璋:?
云鯉大怒,她這段時間,真是受夠了這些阿貓阿狗裝作衛璋的模樣來哄騙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又是哪里鉆出來的蔥,舔著一張臉裝她的衛璋,簡直是臭不要臉!
正要發火,忽聽身后一人走來,方峭的聲音透著一絲抱怨:“你們二人倒是好興趣,躲在這里看月亮,倒把客人落在了宴會廳里。”
云鯉登時心虛不已,她這才想起來,明明是這個侍君先站在這里,自己后來才到的。人家什么事都沒做,她主動湊上來,又是拉袖子又是叫名字,臭不要臉的人明明是自己才對!
“方、方姐姐。”她此地無銀地解釋著:“朕回宮路上要路過此地,見侍君在此,這才問了兩句。”她越發暈乎了,竟然開始幫那個侍君開脫:“他是客人,身邊又沒跟著人,朕怕……”
越說,方峭嘴邊的笑意越濃。
云鯉解釋的前言不搭后語,干脆放棄,逃也似的回宮換衣服去了。待人走得沒影了,方峭終于沒忍住,大笑起來。
“這小丫頭真有意思!”她笑彎了腰:“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人。”
衛璋的視線一直跟著云鯉,直到看不見了,這才轉換成嫌惡的眼神,看向方峭。
方峭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指著他說道:“唉,但凡你愿意用剛剛看她的眼神這么看著朕,也許朕就什么都答應你了。”她頓了頓,補充道:“最多許你一個貴君之位,君后是朕的結發夫君,朕不可負他。”
衛璋的眼神更加嫌惡了,轉身便走。
方峭也不介意,與他并肩走著:“不過說真的,這小皇帝是真的愛你,你都變成這副模樣了,她居然還能認出。”她嘆口氣,語氣落寞:“易得有價寶,難得有情郎。也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人會這般真心地愛著朕。”
衛璋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別裝了,這話你八年前就跟我說過。”
這種話堪稱是方峭的撩漢神句,不管是初出茅廬的小處男,還是喪妻失意的小寡男,只要她這種位高權重的大女子裝作落寞的樣子,說出這種空虛寂寞無人解的話后,一個個都會化身貼心小弟弟,前仆后繼地來做那個真心人。
衛璋八年前懶得理這種屁話,八年后更是覺得方峭有毛病。
被戳穿,方峭一秒恢復之前的表情,嘖了一聲:“你這人,拿來尋刺激可以,但要是每天處在一塊兒,可真能把人氣死。”
兩人無言走了一段,便回到行宮了。衛璋站在門口,問道:“你不繼續參加宴會?”
方峭笑瞇瞇地指了指正殿:“里面有人等著朕。”
衛璋滿臉的嫌棄簡直快要具象化了,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半天擠出一句:“你也不怕得病。”
方峭“咦”了一聲,道:“你們云國人真奇怪,男人去青樓狎妓不嫌臟,朕只不過用了幾個干凈的男人,倒是說三道四起來。”說著,她沖衛璋擠了擠眼睛:“再說了,朕有好東西,不會得病的,你要不要看?”
衛璋拂袖便走,方峭見他不理,大聲道:“你真不看?試試嘛,說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那身影跑得越發快了,嗖嗖幾步就不見了蹤影。方峭心中暗嘆一句,隨后想到寢殿里的那個青衣彈琴男子,心情又昂揚起來。
罷了罷了,云國一行,衛璋她注定無福消受了,倒不如把時間留在別的男人身上,說不定這云國男人也有些別的趣味,倒也不虛此行。
云鯉從御花園逃走后,一頭鉆進紫宸殿里,再也不肯出去了。
她把頭埋在床上,看起來是想用枕頭把自己悶死。憋到最后一口氣時,她猛然抬頭,紅著一張臉大喘氣。
丟人丟人大丟人!她是瘋了嗎,怎么會做出那么臭不要臉的事情來!
云鯉啊云鯉,你清醒一些,那人如果真的是衛璋,怎么可能不認你呢?人家是芳國女王的侍君,是有婦之夫,你不能只因為一個眼睛相似,就跑去撩撥別人的丈夫吧!
可,眼睛形狀一樣就算了,為什么眼神也一模一樣呢?
云鯉不知道多么熟悉那樣的眼神,每逢夜里,香暖帳內,那人都會用這雙沉靜似水的黑眸注視著自己。她能從他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天地間仿佛只得她一人便是極樂。
想著想著,她心中微癢,平靜許久的身體也出現了一點異樣。她抱著枕頭呻吟一聲,只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不然怎么可能生出這些下流想法,還是對著——
云鯉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打開窗戶,讓冬日的冷風狂扇自己的厚臉皮。
冷靜,冷靜,云鯉,你不能對著別的男人發春,他不是衛璋,他是芳國女王的侍君,是別的女人的丈夫。
可,真的不是嗎?
很難說,云鯉是真的認出來了衛璋,還是想要尋求一線希望。盡管她心底已經承認了衛璋的死亡,但至今沒有找到他的尸體,心里也總是存著一絲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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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葉未央以前不是給自己講過類似的故事嗎,男主失憶忘記了一切,以為自己和惡毒女二才是一對。女主角歷經千辛萬苦,受盡白眼誤會,最終喚醒了男主的記憶,兩人苦盡甘來痛打反派豪華大婚夜夜笙歌一胎一百零八寶……
她吹著冷風,腦子里也越發冷靜起來,心中暗暗有了個想法。
第二日,她特地準備了一壺梅子酒,去行宮找女王吃飯。
這酒還是衛璋留下的,云鯉就算是在最難過的時候也沒舍得多喝,她今日忍著肉痛拿出來了一壺,就是為了試探那侍君,可誰知他不在!
只能便宜方峭了。
方峭一連飲了三杯,點頭贊道:“這酒味道很不錯。”
云鯉心想當然不錯,你喝一口我少一口,我恨不得摻水給你喝!
酒過三巡,趁著氣氛不錯,云鯉裝作無意地問了句:“方姐姐后宮有多少人?”
方峭想了想,回答:“正式上冊的有十二個,其他的朕也沒數。”
啊!十二個?身體吃得消嗎!
云鯉的眼神逐漸轉為敬佩,她又倒了一杯酒,問道:“那您帶來的那個侍君,肯定是份位很高的了。”
話題引到這里,方峭明白了這個小丫頭的打算。
她心里暗暗好笑,但也不說破,只是順著她的問題信口胡編。方峭做了二十多年的女王陛下,忽悠人和畫大餅的技術比云鯉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唬得小丫頭一愣一愣的,一瓶梅子酒見了底,也沒問出一條有用的消息。
云鯉徹底頹廢了,她抱著空蕩蕩的酒壺難過。
見她這樣,方峭心中微軟。來云國之前,她本來也存了比較的心態,故而想拿衛璋當彩頭,揪著此人不放而已。誰知來了云國之后,見這小皇帝跟小軟蛋似的,竟是一點也比不上自己,這般搶她的人,倒是十分勝之不武了。
罷了,權當是做個人情吧。
聽到殿外急匆匆的腳步聲,方峭立刻知道是衛璋趕過來了。她喝光杯中最后一口酒,道:“妹妹既然對那侍君很有興趣,朕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將他送與你。”
云鯉一聽方峭這么說,以為她是反言譏諷,連忙搖頭:“不不,朕不是那個意思。”
她生怕方峭誤會,到時候遷怒那個侍君,便故意說道:“是這樣的,方姐姐,朕今年也十八歲了,到了立君后的年齡。朕見方姐姐英姿颯爽,馭夫有道,故而想學習一番,也……”
她絞盡腦汁,想到方峭后宮十二人,靈機一動道:“到時候,朕也立上十二侍君,向方姐姐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