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別虐了,今天是夫人葬禮

第299章 你以前挺渾蛋的

第299章你以前挺渾蛋的第299章你以前挺渾蛋的→:薄嚴城神色一緊,腦中像是過電一般。

霍玫,那不是向依然的生母……

她怎么會和王彪扯上關系的?

剛想開口追問,兩人之間擠進來一個小肉團子,稚嫩的聲音遲疑地開口。

“爸爸媽媽,在做什么壞事?”

溫晚梔臉一紅,忙后退一步,和薄嚴城拉開距離。

抬眼便看到了男人唇邊的弧度,溫晚梔像拔蘿卜似的把暮暮抱進房間,匆匆開口。

“消息你先放出去,其他的,之后再說。”

門砰地關上了,薄嚴城身子向后躲了躲,差點碰到鼻子。

不過溫晚梔有些慌亂的樣子,和許久未見的那種略帶嬌羞的表情,讓他心情大好。

而且,這句爸爸媽媽從溫暮暮嘴里喊出來……

怎么就聽著那么順耳。

程通很快接到了薄嚴城的深夜奪命call。

“程通,之前讓你查的王彪線人,怎么樣了?”ba1zw.℃óm

正癱在沙發上的程通一個骨碌起了身:“可以跟進一下,薄總有什么安排?”

薄總已經很久沒提過王彪這回事了,突然叫他繼續查,難道是恢復了些記憶?

薄嚴城在的地方很安靜,程通甚至能聽到他打火機的聲音。

“盡快查,別打草驚蛇,幫我放個消息給他,要快。”

程通一臉凝重:“好,您說。”

薄嚴城頭隱隱作痛,好像有什么過往的記憶就要噴薄而出。

一雙墨色的眼盯著星點的煙火,聲音低沉:“告訴他,霍玫還沒死。”

程通很震驚,只來得及回答一個好,就被薄嚴城的追問打斷。

“程通,王彪和霍玫怎么會有關系,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現在腦袋里一團亂麻,渴望著誰能把那層窗戶紙捅個干凈。

讓他知道溫晚梔曾經經歷了什么,以及自己是怎么傷害了她……

程通也被問得一時語塞。

對薄嚴城來說,他可能不是個稱職的助理。

但他只是在對薄嚴城忠誠的前提下,保有一絲心軟和人性罷了。

但是讓他不知道怎么開口的,不僅僅是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還有薄嚴城語氣里,他從未聽過的濃重的苦惱和自責。

程通嘆了口氣,笑了笑,有些輕松地開口提議:“薄總,明天沒有早會,出來喝一杯聊聊?”

薄嚴城思索片刻,按滅了煙:“好。”

程通掛了電話,輕手輕腳走到臥室,看著已經熟睡了的曹晴。

笨拙地掖了掖被子,卻還是把人吵醒了。

曹晴懶得睜眼,臉頰在溫熱的掌心里蹭了蹭:“出門?”

她早就習慣了程通這種高級私人特助的工作模式,并立志早晚成為女總裁,包養程通讓他不再給資本家打工。

程通心里一軟,低聲開口:“去見薄總。”

曹晴掀開眼皮:“這個點?你們倆?”

程通點點頭:“他有些過去的事情要問我,去喝一杯。”

曹晴翻了個身,笑了:“懂了,男人的時間,你快去開導他吧,不然這輩子要孤老終生……”

嘟囔著嘟囔著,曹晴又睡了過去。

程通穿了套休閑裝,圍上柔軟的圍巾出了門。

曹晴說得沒錯,今晚沒有薄總和程助理。

他只是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去聽聽薄嚴城的苦惱罷了。

薄嚴城包下了一家常去的靜吧,私密性很好,進門就看到程通已經在包間里了。大風

男人頓了頓腳步,徑直走了過去。

脫下外套和手套,看到桌上已經點好了他常喝的雞尾酒。

程通看到薄嚴城似乎有些局促,便先開了口。

“剛才交代的事,已經叫我們的人和私家偵探去辦了,很快會有眉目。”

薄嚴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雙手交握,有些猶豫地開口。

“我見到暮暮了。”

程通點了點頭,猛地一驚:“你是說,溫小姐的兒子?”

薄嚴城凌厲的眼神看向程通,神色不悅。

連程通都知道溫暮暮的身份,難道到現在都只有他一個人蒙在鼓里?

程通暗暗吸了口涼氣。

這還沒開始當知心小弟,就差點踩了雷。

薄嚴城不依不饒地開了口:“所以,你也知道,溫暮暮是我的孩子?”

程通咽了咽口水,喝下了一個shot,拳頭一攥,聲音變得硬氣不少。

“作為你的助理,有些話我沒立場講。但如果作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說,你以前真是挺渾蛋的。”

薄嚴城瞇了瞇眼,卻沒有發作。

骨節分明的手攥緊了冰涼的威士忌杯子,幾口冰涼的苦酒下去,似乎澆滅了他心里的火氣。

確實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可他心里為什么,那么心虛……

程通也冷靜了一些,腦袋發暈,但還沒醉,人也清醒。

“想必你也知道了,向依然就不是什么好鳥,自從進了薄家,就百般刁難夫人……咳,我是說溫小姐。”

薄嚴城眼神里似乎結著冰,聲音不悅:“我知道。”

程通自顧自地繼續說:“后來不知怎么,霍玫和向依然就相認了,當時溫小姐吃了不少的虧,當然,也因為你心里沒向著她。”

薄嚴城沉默著,握緊杯子的手指卻微微發白。

程通的話說得太直白,就好像一把尖刀直挺挺插到了他心上。

一瞬間,他甚至有些不敢再聽下去。

“至于王彪和霍玫,我猜是因為都要對付溫小姐,才勾結在一起了。”

薄嚴城喉結滾動,喉嚨里似乎冒出腥氣。

他心跳得如擂鼓一般,仿佛在看別人的人生。

現在的他,看到溫晚梔受到點傷害和委屈,都會有股莫名的火氣上來,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一樣。

可那時候,自己怎么會無動于衷到那種地步,竟讓溫晚梔生活在這么多人的刀尖之下。

一杯尼格羅尼讓他一飲而盡,程通輕聲按鈴,又送進來不少,都是薄嚴城慣常的口味。

平復了一會兒紛亂的心緒,薄嚴城察覺到不對:“王彪已經被我的人驅逐到境外了,怎么可能會和霍玫扯上關系?”

程通眼神閃躲,抿了抿嘴。

溫晚梔被賣到游輪上的事,他不知道該不該由他提起。

薄嚴城一道寒冷的視線看了過來,程通心一橫,清了清嗓子。

“后來,霍玫把溫小姐賣到了公海的游輪上,而王彪,剛好在那里茍著。”

薄嚴城紅了眼,一只手狠狠攥緊酒杯,像是要捏碎一樣。

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喉頭發哽:“那時候,溫晚梔還患著血癌,是嗎。”

程通摸了摸鼻子,看著薄嚴城的樣子,都有些不忍心開口。

但這就是他必須想起的過去,所有的悔恨愧疚,都該他自己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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