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別虐了,今天是夫人葬禮

第420章 溫晚梔是來羞辱她的

第420章溫晚梔是來羞辱她的第420章溫晚梔是來羞辱她的→:把向依然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聞言散開了一些。

溫晚梔抱著孩子,靠近兩步,對上了向依然警惕的雙眼。

她只是友善笑著,沒說話,她十分確定向依然聽見了她的話。

向依然紅著眼,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聲音干巴巴的:“是嗎,溫小姐,你有辦法?”

她心里本就慌著,這時候溫晚梔又來添亂,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溫晚梔笑了笑,把怯懦的小女孩往肩上顛了顛,禮貌開口。

“我沒看錯的話,這是從意大利的秀場送回來的禮服吧?”

向依然脖子挺了挺,底氣十足地開口:“沒錯,現在還在歐洲展出,我也是租……暫借回來幾天。”

差一點就說漏了嘴,向依然連忙改了口。

要是讓溫晚梔知道,自己留在了薄家,卻連像樣的禮服都買不起,可真是要貽笑大方了。

溫晚梔沒有開口質疑,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走近幾步,仔細看了看雪白裙擺上長長的筆印,有些惋惜。

“小家伙拿的是油性筆,恐怕是很難洗掉了。”

向依然臉色一變,卻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發作。

這女人不是說有辦法?怎么反而來落井下石了!

溫晚梔黑亮的眼珠一轉,話鋒也一轉:“不過我倒是和這位設計師很熟識,也許她可以忍痛割愛。”

向依然捏了一把汗,抿著嘴沒說話。

她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件可以臨時租借的,海紋絲制成的禮服。

溫晚梔因為這種布料出盡了風頭,她也不能輸了半步!

但這件高定價格高昂,就算是設計師忍痛割愛,她也買不起啊……

溫晚梔嘴角滿上不易察覺的冷笑,早就看出了向依然心里的那點小九九。

她語氣平淡,眼里卻有些憐憫:“如果她知道,這件禮服為慈善事業做出了貢獻,應該會非常大度的出手相送。”

向依然眼睛一亮,心里松了口氣,喜出望外地說:“那怎么好白白領情,請務必告知設計師的聯系方式,我會登門感謝。”

溫晚梔輕笑著點頭,正要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聲。

“這位設計師,剛巧就在我的設計工作室旗下,我也是才想起來,你們認識。”

向依然神色一變,心臟都快停跳了。

她心里逐漸不祥的預感,還是被溫晚梔輕描淡寫地道來。

“歡迎來半山工作室找設計師熊琳,我先替她謝過向小姐的肯定了。”

向依然看著溫晚梔離開的背影,整個人愣在原地,血液都快凝固。

本來奢華舒適的禮服,這會兒像是毒蛇一般,緊緊捆縛著她。

怎么可能,好巧不巧的,這身禮服居然是熊琳的作品,那個被她遺棄又反咬她一口的賤人!

向依然體面地笑著,坐回了椅子里,一雙手卻緊緊攥著餐巾。

看起來,她還是這場晚宴的中心,也還是高高在上的薄家義女。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溫晚梔剛剛是特意來羞辱她的!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那朵白蓮花了……

向依然第一次,從心里生出害怕溫晚梔的情緒。

這種情緒,更是讓她無地自容,羞憤難當。

薄彥真有些醉了,眼神盯著走遠了的紅裙女人,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溫晚梔這個女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不卑不亢,但每句話都帶著鋒利的刀刃。

誰心虛膽怯,誰就會被割上幾刀。

這樣的女人,和薄嚴城一起上西天,確實是有點浪費了。

不像身邊這個愚蠢的廢物,一手好牌,給她多少次機會,都要打得稀爛。

溫晚梔把孩子抱回自己的位子,康復中心的老師這才快步趕了上來。

“溫小姐,抱歉,我來——”

怯懦的女孩身子一震,往后一躲,兩只小手緊緊攀附著溫晚梔的脖頸,嚇得發抖。

溫晚梔神色一緊,把孩子安撫在懷里,面上沒辦法再維持好臉色。

孩子這幅樣子,明顯是害怕和不信任。

她現在不知道,鏡頭之外,這里的人是怎么對待孩子的。

溫晚梔伸手,禮貌拒絕了老師的靠近。

“稍等,孩子現在受到驚嚇,稍作安撫之后,我會把她送到您手里。”

前排的騷動,很多記者都已經看到了,蠢蠢欲動了半天。

這會兒人群散去,記者才敢悄悄拍攝。

溫晚梔有節奏地撫摸著女孩的背,孩子很快安靜下來。

她把人放在膝上,用簡單的手語溝通了兩句,只見女孩看了看笑盈盈的溫暮和薄林,又看了看遠處的同伴,輕輕點了點頭。ω.ba1zw.còΜ

溫暮和薄林拉著兩個聾啞小女孩,一起圍在了畫板前,玩在了一起。

一旁的工作人員有些詫異,禁不住低聲議論。

“溫晚梔會手語啊?看著可不像裝的。倆孩子也都會?”

“嗨,你村剛通網啊,她那倆孩子,以前都是啞巴。不知怎么治好了。”

“這還能治好?有錢可真牛……”

薄嚴城臉色黑了黑,眼神警告地射向角落里的人,議論聲馬上停止。

他緩和了臉色,拿出手帕遞給身邊的女人。

“還好嗎?裙擺臟了。”

溫晚梔剛松了口氣,正在往嘴里塞小蛋糕,看到手帕愣了愣。

腮幫鼓鼓的,有些傻乎乎地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禮服也臟了。

薄嚴城嘴角壓不住笑,伸手擦拭著:“估計是孩子鞋子上的灰塵,沒事吧?”

溫晚梔說不出話,臉色有些紅,趕緊拿過手帕自己來擦。

光顧著抱起孩子,裙子上確實沾了不少塵土,也有些畫筆留下的點點污漬。

溫晚梔隨便擦了擦,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了笑:“沒事,禮服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薄嚴城也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卻掩不住眼里的笑意。

拍賣會開始了,主持人竟是開發區的沈總。

薄嚴城低頭摘掉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再抬頭,已是滿眼冷意。

溫晚梔也是神色一凜,微微轉過身子看向臺上,不自覺地往薄嚴城身邊靠了靠,低聲開口。

“重頭戲終于要來了。”

薄嚴城鼻間都是溫晚梔身上清新的白花香氣,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我怎么覺得,有人有些犯困了?”m.ba1zw.℃ōm

溫晚梔剛偷偷打完一個小哈欠,一愣,沒好氣地白了薄嚴城一眼。

“接下來就是你的戲份了,我殺青了,還不許摸摸魚嗎?”

薄嚴城低聲笑了,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一雙鷹一般的眼看向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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