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沒辦法治療嗎第451章沒辦法治療嗎→:溫晚梔臉色沉了下來,眉頭蹙著,總感覺事情不對。
“你說……這不會是薄彥真設下的陷阱吧。我想你去之前,還是要先探探底細。”
薄嚴城眼里寒光閃過,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愧是他放不下的女人,總能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從前,是他太過小看身邊這個女人,總覺得她縮在自己身后,就算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但現在,這個女人愿意和他并肩而立,薄嚴城感到無比慶幸。
“嗯,”男人點點頭,“是有這個打算,所以想讓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溫晚梔眉尾一挑,眼里掩不住的驚訝:“什么戲?”
兩杯雞尾酒送上來,薄嚴城晃了晃杯子里的球冰,沉聲道。
“薄彥真和薄遠一樣,是個心思很縝密的家伙。我們到現在都沒動靜,他肯定要起疑心。”
溫晚梔明白了薄嚴城的意思:“的確,而且最近,薄彥真那邊竟也沒任何動靜,我想,他應該在觀察你的把柄。”
薄嚴城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苦酒,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清脆作響。
“他想要把柄,那就給他點把柄。”
溫晚梔眼底閃過銳利的光,纖長的手指撥弄著酒杯:“你想怎么做。”
薄嚴城哂笑一聲:“簡單。明天霍家醫生不是要來給我做檢查?我們不去林墅了,直接安排在第一醫院。”
溫晚梔一時情急:“可是——”
過了幾秒,她會了意,垂眸輕笑。
“薄嚴城,他們那些小把戲,你倒是學會了不少。”
男人一雙墨色的眼難得從溫晚梔身上移開,看向窗外,沉聲開口。
“只要這場戲演得做夠好,那么薄遠和薄彥真,敗局已定。”
溫晚梔心里一動,喝了口酸甜的雞尾酒,壓下心里的怦然。
果然還是這樣的薄嚴城,最叫人心神蕩漾。
溫晚梔狡黠一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液,眼珠一轉。
“既然要演戲,時間也不多了,不如搞大點。”
薄嚴城轉回視線,輕笑出聲,一臉的寵溺。
“隨你喜歡。”
離開時,酒保恭敬站在門口送別。
“老板,慢走。”
溫晚梔有些疑惑,這才發現,這間清吧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這酒保叫薄嚴城老板……
進了電梯,薄嚴城看著小腦瓜狂轉的溫晚梔,坦然承認。ω.ba1zw.còΜ
“這間酒吧,確實是我的產業。沒了辦公室,我總需要些地方談事情,這里比較方便。”
溫晚梔點點頭,暗暗在心里腹誹。
沒去過超市買東西,買房買地置業倒是輕車熟路的……
薄嚴城神色嚴肅了些,伸手輕輕攬住了溫晚梔的肩膀,替她戴上口罩。
“而且,剛才人多眼雜,到這里剛好避一避。”
溫晚梔有些驚訝地抬頭:“剛才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嗎?”
她什么都沒有察覺,還覺得是平靜的一天……
“嗯,”薄嚴城也沒打算隱瞞,“你我這張臉,在京城還是挺引人注目的。”
溫晚梔嘆了口氣,拉好口罩,又仰起頭乖巧地讓男人給自己戴上帽子。
薄嚴城心滿意足,抑制住吻上那光潔的額頭的沖動,只是輕撫了她的頭頂。
“很好,現在別人都看不到了。”
溫晚梔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幼稚。”
走出電梯,她被薄嚴城攬在溫暖寬闊的臂彎里,走向門口停著的白色法拉利pista。
男人強勢的保護,和有些孩子氣的話,輕輕撩撥著她的心。
第二天一早,薄嚴城有點后悔自己昨天說過的話了。
沒錯,就是那句對溫晚梔說的,隨你喜歡。
現在他看著站在車旁,一臉堆笑的程通,額角有些抽痛。
尤其是不能多看一眼,他手里推著的那架輪椅。
溫晚梔用盡畢生力氣才憋住笑,敲著車窗。
“薄嚴城,下車啊?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嗎?”m.ba1zw.℃ōm
男人打開車門,猶豫著沒有踏出腳,沒好氣地開口。
“大可不必吧。”
程通憋住壞笑,往前一步,抖了抖手里的高級輪椅,揶揄著。
“哎,薄嚴城,你當我多愿意推著你?趕緊下來吧,僅此一次機會,過時不候。”
薄嚴城向程通射過去一記眼刀,目光轉向溫晚梔帶著狡黠的哀求眼神,又趕緊移開。
真是拿這兩個人沒辦法。
薄嚴城下了車,走到輪椅跟前,萬般無奈地坐了下去,如坐針氈。
程通蹲下身調整著腳踏板,像個老媽子似的,有意無意嘮叨。
“這個輪椅,還是當年給溫小姐買的呢。她整個人,還沒這輪椅重。”
薄嚴城身子猛地一僵,胸口發悶,瞬間覺得這輪椅像是帶著冷刺。
她那時候,已經病到需要輪椅才能出行了嗎……
那時候的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程通抬頭白了臉色蒼白的男人一眼,嘆了口氣。
“是曹晴氣不過,非讓我告訴你的。現在溫小姐似乎已經不打算計較從前的事情了,但有些事,你不能忘了。”
薄嚴城嗯了一聲,嗓音發啞:“我怎么可能會忘。”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溫晚梔正在收拾車里的東西,忙前忙后,并沒注意到兩個人在說什么。
薄嚴城心痛得呼吸不順,一陣頭痛襲了上來。
溫晚梔走過來,自然地接過輪椅,臉色一沉:“薄嚴城,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發作了?”
程通自然知道是為什么,拎起幾個袋子,催促著:“那不是正好嗎,趕緊進去吧。”
薄嚴城在診室里做著檢查,程通和溫晚梔等在門外。
曹晴發來消息,溫晚梔松了口氣。
曹晴:通稿安排好了,不愧是落魄豪門,關注度就是高,這會兒都上了好幾次熱1了。
果然,#薄嚴城患病#這個簡單勁爆的消息,就明晃晃掛在熱1上。
點開就是她推著薄嚴城輪椅,在第一醫院匆匆就醫的場面,連腦神經診室的牌子都拍上了。
溫晚梔失笑,側過頭給程通看:“這樣,不會太夸張嗎?”
程通看了一眼,聳聳肩:“也不夸張,真的問起來,他腦子確實有問題。但沒那么嚴重罷了。”
溫晚梔收起手機,眉頭卻沒有舒展開:“真的沒辦法治療嗎?”
她就算知道,這不是什么大毛病,但眼下,薄嚴城去南美的行程已經迫在眉睫。
如果在對付王彪和霍玫的關鍵時刻犯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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