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派畫風歪了

第99章 沉迷鮮肉女霸總vs軟甜黑心小糊咖(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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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昱言低笑著揚手揮下時,女生糯軟懶散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好啦。”

尖銳如冰錐的杯柱,瞬間停住。

與男人充血的右眼球,只差半寸的距離。

穆臨澤驚恐地盯著,那被暖燈折射出的點點寒芒,連稀薄的空氣,都忘記爭搶了一瞬。

不自覺輕顫的長睫,堪堪擦過那抹鋒利的涼意。

似被削掉了睫尖,掉落下來,讓他瞳眸里泛起入骨的刺痛。

但穆臨澤根本不敢妄動絲毫,僵著身體。

只怕會刺激到對方,一松指,戳瞎自己。

反倒是蘇昱言,維持這個動作,遲緩地轉過了頭,唇邊還殘留著奇異的笑容。

氤氳著霧氣的眼中,混雜著詭譎的暗色,如同隱藏在平靜海面下,湍急的漩渦,危險恐怖。

“你......不讓我殺穆臨澤?”

鹿茶點了點小腦袋瓜:“他死了就不值錢了吖。”

剛坑來的,好歹讓她先賺幾筆,再動手也不虧嘛。

可被酒精麻痹的蘇昱言,意識混亂。

完全無法思考清楚鹿茶的意思,只看懂她在點頭。

耳邊剎那嗡嗡作響。

仿若有無數擾人的蚊蠅在圍繞著他飛,甚至囂張地啃咬著皮肉。

密密麻麻的疼意,好像,蔓延到了心臟。

蘇昱言急促地吐出一口氣,趔趄站起,自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嗤笑。

她,竟在心疼穆臨澤。

啪——!

少年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玻璃杯柱,未看鹿茶一眼,就踉蹌地跑出了房間。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了!

鹿茶一臉懵。

耍酒瘋啦?

“咳咳......”

得以自由的穆臨澤,強撐著坐起,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方才俊逸的容貌,現已青一塊紫一塊,似是經久沒洗刷過的調色盤,慘不忍睹。

鹿茶幽幽開口:“就當是我打的叭。”

“等你來sc以后,資源,不用擔心。”

言下之意,便是會好好捧他,算作蘇昱言的封口費。

見鹿茶說完就追了出去,穆臨澤揉著被掐得劇痛的脖頸,眸底晦澀。

他主動獻身,結果遭遇暴打。

蘇昱言又鬧又要殺人的,卻可以讓她緊張的去哄。

一向保持著無波瀾的內心,現在竟翻涌而出前所未有的羨慕。

隱摻雜著,一絲絲的嫉妒。

穆臨澤輕扯了扯唇角,連按在地面支撐的手掌,壓到了些許的玻璃碎片,也沒發現。

鮮紅的血液自指縫間緩慢流出。

臉上的笑意卻愈深。

他倒要看看,蘇昱言能恃寵而驕到什么時候。

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酒店外。

鹿茶一出來,便看到蘇昱言坐在路邊的石墩上,聳拉著腦袋。

時不時還抬起手,擦擦眼睛。

仿佛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獨自在悲傷。

她好笑的走過去,清了清嗓:

“這是誰家的小美人吖?”

蘇昱言直接向右一轉,背對著她。

本以為鹿茶會跟過來,誰知后衣領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緊接著,就給他拽下石墩,往停車場的位置拖去。

被迫倒著走路的蘇昱言,掙脫不開鉗制,當即偏頭,兇巴巴地瞪向了前面女生,低吼道:

“放開我!”

“信不信我殺了你!”

鹿茶敷衍地嗯著,手卻抓得更緊了。

蘇昱言氣地扭頭想咬她的手腕,可只聽“啪嗒”一聲,疑似于車門打開。

下一秒,他的身體驀地騰空,便被簡單粗暴地甩進了后車座上。

好在位置足夠寬敞,才沒讓蘇昱言撞到哪里。

少年呆呆地望著車內頂部的黃燈。

她?扔我?

就這樣進車里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腕處突然一緊。

鹿茶不知從哪抽出一根繩子,迅速把他的雙手綁在了一起,然后無情地將他往里一推,也坐進了車中。

蘇昱言更懵了。

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被什么專業的團伙所綁架了。

而鹿茶欣賞著他茫然無措的表情,表示十分滿意。

以防小反派會鬧別扭不聽話,她在來之前,特意去買了一捆繩子。

統統還嘲笑她多此一舉,看!現在這不就用上啦!

此時,蘇昱言也回過了神,掙扎著就要開車門,卻發現已被鎖住。

猩紅的眼眸,毫不掩飾著憤怒:

“把門打開!”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蘇昱言諷刺地睨著她:

“沈總身邊的人那么多!哪有時間來送我?!”

“酒店里還有一個穆臨澤在等著你呢!”

鹿茶正想拍蘇昱言腦袋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倏地瞥見車座上,從對方口袋里,掉落出的幾張被疊成方塊的彩紙。

撿起展開一看。

是她登上過的那幾本雜志的封皮。

除了她完好無損,合拍的人,都被記號筆涂黑了臉部。

鹿茶眨了眨眼:

“你干噠?”

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以往必會否認的蘇昱言,昂起頭,理直氣壯:“對!”

“你前腳摸了我!后腳就去找別人激戰!”

“說什么沒時間,太忙了,都是你騙我的鬼話!這些就是證據!”

蘇昱言忿忿地控訴著。

如琉璃般純凈明澈的鳳眸里,卻流轉著瑩瑩的水光。

好似讓人搶走魚干,被氣炸毛的一只小貓,奈何又奪不回來,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哭著。

鹿茶忍俊不禁:“這是華云傳媒的老板,高良。”

“我們那天談成了合作,所以一起去吃了飯。”

“你怎么不把他那部分剪掉吖?”

還用筆涂黑,多麻煩。

蘇昱言突然冷哼一聲,別過了頭。

須臾。

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傳來,像在撒嬌一般,夾雜著幾分委屈:

“你們握著手,我剪不開。”

“我不想讓那個男人的手指留在照片上,也不想傷害你,就只能全部都留著。”

自己給她的傷害,已經夠多了。

他不想,連照片都不是完整的。

蘇昱言悶悶地垂下眼,含在眼眶里的淚水,啪嗒啪嗒地掉落。

借著酒勁,終于說出了那句,盤旋在心中已久的話: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