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瘸腿長公主vs瞎眼質子駙馬(2)第125章瘸腿長公主vs瞎眼質子駙馬(2)→、、、、、、、、、、、、、、、、、、、、、、、、、
紅紗掀開。
男人穿著白色褻褲。
鹿茶面無表情。
就這?
還搞得那么曖昧送回來!
系統幸災樂禍:誰讓你笑嘻嘻地對仆人說處理干凈了?他們當然會以為你是要享用。
原劇情里,長公主可是聲色俱厲地命令仆人,把反派扔進柴房的。
見鹿茶的手朝荀霽的褻褲伸去,系統急了:
你想干嘛?!!!
鹿茶抓住錦被的邊緣,直接把昏迷的荀霽卷進里面,給他扔到了地上躺著,一本正經:
“騰地方睡覺吖。”
“你不會是在想什么澀澀的事情叭?”鹿茶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小反派這樣,玩死了我會留下陰影噠。”
系統:
煎餅果子下毒藥——別來這一套!
我信你個鬼!
次日,清晨。
感受到彌漫在胸膛的火燎燎痛感,荀霽勉強睜開了雙眼,瞬間清醒。
朱紅羅帳?!
我不是死在地牢了嗎?!
他撐著身下的柔軟錦被坐起,余光卻瞥見躺在床上酣睡的女子。
滔天的恨意剎那狂瀉而來,灼得他周身止不住地顫栗。
元!鹿!茶!
等等!她怎么會穿著當初大婚的喜服?
荀霽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穿著,驀地僵住。
白布纏胸,褻褲單薄。
雖然羞恥,但在地牢所受的拔甲烙刑的那些傷口,全部消失不見。
他微扯開白布,皮肉綻開的鞭傷,已經開始結痂,顯然是被用了上好的金瘡藥。
淺茶色的瞳孔里,漸氤氳起絲絲的茫然。
他可以確定,自己重生回到了大婚的第二天。
可為什么沒有被關進柴房,還......
聽見床上的女子忽地嚶嚀一聲,即將醒來,荀霽立刻閉上雙眼,慌亂抱起錦被,惶恐地往后退去。
直至背部抵在屏風,再退不了分毫:
“這,這是哪里?!”
低啞溫潤的聲音,染上了幾分顫意,難掩害怕。
鹿茶睡眼惺忪地轉過頭,眉梢輕挑。
不遠處。
蜷縮在地上,閉目的男人,墨發松散地束著,面容清雋俊雅。
卻因兩邊眼角的點點紅疤,如凝結著的血淚,添了一抹妖冶艷麗之氣。
似花瓣般嬌嫩的淡粉薄唇微張,緊緊地抱著錦被,雙肩輕斂。
一番弱小無助的姿態,讓人不禁想要逗弄。
最好把這只不諳世事的膽怯狐妖,騙得吃干抹凈。
嘶——小反派長的越來越蠱人了。
“當然是我的臥房吖。”
鹿茶笑瞇瞇地起身,挪到了輪椅上坐著: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荀霽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她不應該開口就質問我的嗎?
“畢竟,昨晚該看的,該干的,都做完啦。”
叮——反派好感值10,目前好感值50。
縱使心中翻騰著怨恨和氣憤,荀霽的面上,卻只浮現出一層羞惱的緋色,不敢言語的小可憐模樣。
鹿茶撇了撇嘴。
真能裝。
她挪動著輪椅過去,俯下身,鉗住了荀霽的下巴,不容置喙:
“睜開眼我看看。”
“不然親你哦。”
荀霽忍著怒火,長睫輕顫著睜開。
本應瀲滟的桃花眸,霧蒙蒙的,黯淡無光。
渙散的瞳孔,顯得空洞呆滯。
他小聲請求:
“殿下可否把那根青色的布條還給奴?”
“奴不太習慣這樣......”
因是身份卑賤的宮女所生,又不受寵,沒被封王,荀霽在北凜之時,被其他皇子命令,必須自稱奴。
久而久之,便養成了習慣。
尤其來到元昌這三月,更是誰見誰欺辱,地位尷尬低微,哪怕是在小廝丫鬟的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毫無尊嚴可言。
知道荀霽說的是他用來蒙眼的布條,鹿茶仔細想了想。
好像,昨夜被仆人扔了。
“你的那條太舊了,不如過兩日我送你一條好的?”
荀霽還未反應過來。
咻——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突然朝自己的眼睛刺來,堪堪停在一寸的位置。
執刀的鹿茶,卻甜甜的笑著。
荀霽依舊保持著茫然的神情,連長睫都未曾顫一下。
唯獨藏在錦被里的手,指甲死死地嵌入了掌心。
這女人怎么變得不按常理出牌了?!
幸好,他在北凜被試探過無數次,早已知道該如何控制住自己。
而鹿茶略失望地收回手。
難不成小反派是真瞎?
荀霽則裝作什么都沒察覺,低垂眉眼:
“其實殿下不必送奴好的,奴身份低賤,配不上,也用慣了以前的布條......”
戴著元鹿茶的東西,他只覺得惡心!
“這是命令。”
鹿茶將荀霽的頭發又揉亂了幾分:
“以后,除我以外,不必再對任何人自稱奴。”
“你是我的駙馬,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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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霽順從地頷首,怯懦詢問:
“那殿下,還會像昨夜對奴,我嗎......”
“哦,看需求。”
她的意思是打算未來用強的,還是會繼續拿鞭子抽我?
荀霽一時搞不清楚鹿茶的想法。
混亂的大腦,也完全縷不清今日所發生的一切。
恰巧,敲門聲響起。
伴隨而至的,是玲瑛恭敬的聲音:“殿下,您起了嗎?”
“宮里剛才來了人,皇上宣您和荀質子進宮。”
鹿茶看了看只有錦被裹身的荀霽,大膽發言:
“不然我把我的羅裙先借你穿出去?”
最終,鹿茶讓仆人送進來一件男子的衣衫,荀霽才拄著一根黃木所制的拐杖,磕磕絆絆地離開。
長公主府的西苑。
青松翠竹,溪水潺潺,雅致幽靜。
荀霽的眸底升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困惑。
這,怎么不是柴房?
發現仆人轉過身,荀霽的雙眼又恢復了空洞。
“這是殿下給你安排的住處,趕緊進去吧。”仆人沒好氣地嘀咕著:
“真不知道殿下怎么想的,竟然給一個瞎子風景這么好的地方,他配嗎?”
荀霽置若罔聞,用拐杖探索著門檻的位置。
仆人也沒管他,嗤笑著離開。
卻在這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主子!”
跑來的少年眉目清秀,一身粗布麻衣。
正是荀霽唯一的貼身隨從——阿卓,也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暗衛。
確定周圍沒人,阿卓才低聲怒道:“元昌帝實在太過分了,為了逼您成親,竟強行喂藥!”
“還有那長公主!真是跟外面的傳聞一模一樣,荒淫粗魯!”
昨夜他要去救主子,可被仆人們關在后院的下房里,又怕暴露,不敢妄自行動,只能焦灼地等待。
好不容易一刻前被放了出來,卻得知主子不僅被鞭打,還被羞辱地送到了長公主的床上。
阿卓咬牙:
“主子,屬下今晚去把長公主殺了吧!”
出乎意料,荀霽輕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中盤旋的疑惑,目光陰冷:
“死,太便宜她了。”
“想辦法,把我們的人安插進府。”
指甲被硬生生拔下的鉆心徹骨之痛,還殘留在指尖,揮之不去。
上一世他所承受過的那些酷刑,元鹿茶怎么能不挨個嘗試一遍?
荀霽的眸中涌現出癲狂的烈焰,唇角卻上揚著,笑得如沐春風。
他要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