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瘸腿長公主vs瞎眼質子駙馬(8)第131章瘸腿長公主vs瞎眼質子駙馬(8)→、、、、、、、、、、、、、、、、、、、、、、、、、
南月館,雅間外的樓梯拐角處。
醉醺醺的女商人,身形搖晃,手里拿著一個開口的荷包,里面裝滿了銀錠,還在嗤之以鼻:
“少跟我說什么清倌賣藝不賣身,不就是為了提價?!”
“現在跟我進房,除了這些,我懷里的銀票也都是你的!”
被她攔下的紅衣男子,戴著墨紗,只露出一雙狹長的桃花眼。
兩側眼尾,用朱紗各畫了一朵艷麗的海棠花,像是嫵媚勾人的狐妖。
淡琥珀的瞳孔,卻彌散著殺意。
荀霽隱藏在袖中的手掌,剛要運轉內力,瞥見從雅間里出來的人,轉而去輕抓自己的衣襟。
發顫的嗓音,似是害怕,又像是惱怒:
“請您莫要羞辱海棠!”
他略慌亂地張望,視線在觸及到輪椅上的人時,眸中浮現瑩瑩水色,透著祈求——救救我。
看到那被堵在角落,無助的紅衣男子,雙目瀲滟純澈,鹿茶似笑非笑。
果然,小反派是在裝瞎吖
“玲瑛,把人帶過來。”仟千仦哾
“我看誰敢跟我搶?!”女商人怒喊著轉身,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原來是個瘸子!”
“腿都不能動,來湊什么熱鬧?”
“啊!”
咚咚咚——女商人直接被玲瑛一腳踹下了樓梯。
“大膽!此乃當朝長公主!豈是你可以冒犯的?!”
原本爬起來要破口大罵的女商人,連忙驚慌的跪下,利索地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是草民有眼無珠!沒認出殿下!草民該死!”
這邊的吵鬧,也引起了大廳里眾人的注意。
當即烏泱泱的跪倒一大片,個個都面帶懼色。
鹿茶不由摸了摸臉,小聲嘀咕:“我很恐怖嘛?”
“不。”差不多摸清了她性子的洛錦霜,誠實回答:
“但是誰家小孩不聽話,都會用您嚇唬,說。”
“長公主來吃人了~”
鹿茶幽幽嘆息,揮手示意玲瑛去安撫樓下的眾人,便挪動著輪椅,來到荀霽身邊,伸出手:
“可愿陪我喝幾杯?”
“海棠的榮幸。”
荀霽恭敬頷首,卻并未牽住鹿茶,而是將繡花紅袖,落于她的指尖。
眼角微彎,蕩漾著媚態,欲迎還羞。
將一個想巴結長公主上位的心機小倌,演繹得淋漓盡致。
若不是有系統提醒,鹿茶實在難以將他和清雅的小可憐質子聯系到一起。
真是老太太爬樓梯——不服都不行吖。
而洛錦霜也是個識趣的:“那我改日再來找殿下。”
“恩噠。”
鹿茶屏退了雅間內的小倌們,就抓著荀霽的袖子,將他拉到了桌邊坐著:
“喂酒。”
荀霽乖巧照做,將瓷杯舉到了鹿茶的唇前。
故意壓低的聲音,繾綣魅惑:“殿下,請。”
“沒人教你嘴對嘴喂嘛?”
“海棠是清倌,所以......”荀霽的下巴驀地被鹿茶鉗住,堵回了剩余的話。
他疑惑的眨眼,指尖卻勾出了袖中的匕首。
“若本宮,強行要你伺候呢?”
砰——!
荀霽迅速單手緊緊地扣住鹿茶的雙腕,反剪在其頭頂。
輪椅也隨之向后仰去,抵在了墻壁。
鹿茶長睫忽閃。
咋?被刺激到啦?
仗著鹿茶不知自己的身份,荀霽俯下身,青絲滑落。
褪去偽裝的桃花眼,陰鷙幽暗,泛著森森的惡意,嗓音卻含著笑:
“殿下想要海棠,如何伺候呢?”
冰涼的刀背,緩慢地游走在鹿茶的脖間,仿若準備絞死獵物的蛇尾。
小姑娘一本正經:“就像現在這樣,你壓著我吖。”
荀霽額頭青筋微跳。
她可真是......
唇瓣突然襲來細微的疼痛,讓荀霽的腦海里剎那一片空白。
鹿茶仰頭,隔著墨紗,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脖頸的皮膚,因起身的動作,被刀尖刺破,溢出了一滴旖旎的血珠。
她卻仿若不覺,牙齒輕輕一松,咬住墨紗,唰地又躺回了輪椅上。
幾乎在墨紗被拽掉的同時,荀霽迅速轉身跳窗離開,背影略顯倉皇。
原地的鹿茶,調整好輪椅,隨手用墨紗擦去了脖間的鮮血,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就跑啦?
系統已經傻眼:你瘋了?!萬一反派剛才沖著你的不是刀背,你脖子就被切開了!
“不會噠。”鹿茶意味深長:“他舍不得殺我。”
沒把她折磨到痛不欲生之前,小反派都會給她留一口氣噠!
南月館后院的井邊。
荀霽不停地舀水洗著雙唇,用力的揉搓著。
即使皮膚殷紅,唇瓣破損,傳來火燎燎的疼意,也未停下動作。
只為能將那溫軟濕潤的感覺,徹徹底底清除掉,平復下狂跳不止的心臟。
晦澀的眸中,烈焰燃燒。
什么謀劃,重生,她根本就是無恥!不知羞!荒唐無度!
一想到自己進去前,還有六個小館,她不知道吻過了哪一個,荀霽死死地攥緊拳頭,只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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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旋在胸中的郁氣,橫沖直撞著,想要找到發泄而出的口。
偏巧,一處房間的木門這時被推開。
女商人步履踉蹌地走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滿足,笑容猥瑣:
“南月館的人調教的就是好啊。”
忽然一抹紅色映入了眼簾,女商人還沒抬頭看清是誰,便被點了穴道定住。
隱見一道寒光掠過,血霧噴灑在空中。
自雙臂涌來的撕心裂肺的斷骨之痛,讓女商人瞬間慘白了臉,額頭滾落下了豆大的汗珠。
偏偏她無法言語行動,只能目眥欲裂地瞪著掉落在地的兩只血手。
她方才,還推開了門......
欣賞著女商人驚懼絕望的面容,荀霽不急不緩地擦干凈了沾滿鮮血的匕首,笑彎了瀲滟的桃花眼。
舒服多了呢。
翌日。
長公主府,書房。
鹿茶正認真地翻閱著手里的書籍,玲瑛匆匆跑了進來:
“殿下,皇上昨夜在回宮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后背中了三刀,險些沒挺過來。”
知道是荀霽讓暗衛做的,并未留下證據,鹿茶不以為意,卻聽玲瑛復道:
“皇上懷疑此事跟你有關。”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玲瑛已經派人傳過信,說殿下昨夜都在南月館,未有任何異動。”
鹿茶睨了一眼呼吸急促的玲瑛:“以后氣息平穩下來,再稟報。”
“不要說話大喘氣,刺激本宮的心臟。”
玲瑛頷首應允:
“殿下,您昨日給駙馬爺買的東西,現在都送到了西苑,等他醒了,就可以看到了。”
鹿茶疑惑地看向窗外。
都巳時了,小反派還沒醒,不會是死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