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瘋病嬌氣寵物vs雙人格實驗品(10)第175章瘋病嬌氣寵物vs雙人格實驗品(10)→、、、、、、、、、、、、、、、、、、、、、、、、、
白柏緩緩摩擦著鹿茶纖細的脖頸。
微涼的指尖,宛若一條危險的毒蛇,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游走,卻并沒有用力收緊。
鹿茶一本正經地忽悠著:
“你第一次治療,需要對頭部的刺激狠一些,才能讓你更快地恢復。”
看著少女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白柏狐疑地瞇起眼。
對她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但不可否認,他現在需要她。
就當,是養只寵物了。
“你最好沒有騙我。”
白柏厭惡的松開鹿茶,鼻尖縈繞的香甜氣息,仿佛是軟軟的草莓,引誘著人隨時咬一口。
難怪,會讓“他”甘愿黏在人類的身邊。
掃了一眼附近聚集的喪尸們,白柏惡劣地勾了勾手指。
砰砰砰——!
喪尸的腦袋猶如被重重擠壓的氣球,一顆接一顆地爆裂。
濃稠的鮮血混合著漿液四濺。
鹿茶驚恐得瞪大了眼。
她的小裙裙吖!!!
卻在這時,鹿茶周身的空氣,以肉眼可見的形態扭曲了一瞬。
那些濺來的血肉,詭異的轉移,落到了她半米遠的地上。
顯然是空間系異能。
白柏玩味的勾起唇。
這個人類嬌弱瘦小,一定會被嚇哭的吧。
鹿茶垮下了臉,卻不是害怕,而是幽怨。
小反派的異能好厲害!
為什么她沒有?!
不公平!
鹿茶委屈巴巴,看著周圍地面的血肉,根本沒有落腳的空地,很嫌棄:
“你下次不能換個干凈的方式解決嘛?”
“太臟了,我走不了。”
鹿茶理直氣壯地伸出雙手:“你抱我。”
白柏的眉心狠狠一跳。
他是給自己挖個坑嗎?!
瞥見鹿茶珍珠白的小皮鞋,確實不適合弄臟,白柏煩躁地環繞住她的腰,抗在了肩上。
人類,真是麻煩。
等力量全部恢復,就將她折磨到生不如死,再切碎尸體,喂給其他喪尸!
鹿茶語氣遲疑:“我剛才說的,應該是抱叭?”
白柏挑眉:“那我現在給你扔下去?”
不想和喪尸的血肉親密接觸,鹿茶默默閉嘴,面朝著地,趴在白柏的肩上,垂下的兩只小手,一晃一晃。
眼睛盯著白柏隱藏在寬松衣服下的臀部線條。
似乎,很翹?
最終,避免被扔到地上,鹿茶忍住了拍一下的沖動。
她等可愛的小反派出現時,再確認!
而早已嚇傻的方博和李知美,回過神,發現喪尸們都死了,識趣地去尋找物資。
方博&李知美:絕對不能累到兩位大佬!
商場三樓的某家具店。
白柏將鹿茶扔在沙發上,便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收進隨身空間里。
看著一件件家具憑空消失不見,鹿茶的目光意味深長。
小反派不當工具人,可惜了吖。
“我可以把換洗的衣服,裝在你的空間里嘛?”
白柏當即要拒絕,卻瞥見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仰起嬌俏的小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晶瑩透澈的瞳眸,一眨一眨,乖巧的,讓人不禁想摸摸她的小腦袋瓜。
白柏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生疏地揉了揉鹿茶的頭。
發絲柔軟,倒真像是在摸一只可愛的小貓。
尤其手感極佳,他沒忍住,用了點力。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細微疼痛,鹿茶面無表情地吹開散落在臉前的一縷發絲:
“你是想掀開我的頭蓋骨嘛?”
白柏一怔,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收回手,下意識用衣擺狠狠擦拭著指尖。
不知是身體已經習慣觸碰,還是將鹿茶當成了所有物,他的胃里并沒有再升起惡心感。
白柏的舌尖輕抵住口腔的軟肉,僵硬地岔開了話題:“你不是要衣服嗎?”
“走吧。”
鹿茶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開心地走出家具店。
末日后,商場的三樓還沒有幸存者來搜尋過,喪尸也不會故意破壞。
所以店鋪里的東西,大多都保存得完好。
鹿茶悠哉地逛著,看到喜歡的衣服或是其他物品,便伸手一指。
跟在后面的白柏,則負責一一收進空間。
如果忽略地上的殘肢和不知名的碎肉,這一幕像極了矜貴的大小姐,在帶著她絕美的小跟班掃貨。
路過一家珠寶店時,鹿茶被櫥窗里璀璨的藍寶石項鏈所吸引。
她正準備試戴一下,脖間突然一緊。
伴隨而至的,是清脆的鈴鐺聲。
鹿茶疑惑地望向一旁柜臺上的鏡子。
一條細細的黑色皮帶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中間還掛著一個小金鈴鐺。
白柏戲謔地撥弄了一下鈴鐺:“這個,才適合你。”
“代表你是家養的寵物。”
原來小反派一直都沒把她當人看。
鹿茶目光幽幽,想趁機反手給白柏一拳,下巴驀地被鉗住,唇瓣微疼。
白柏咬著她的唇,赤紅的眸底,閃過一絲狡黠,低沉的聲音,略含糊不清:
“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得逞嗎?”
他并不明白接吻,只覺得自己厭惡這種舉動,鹿茶一定也會很討厭。
鹿茶復雜地看著疑似得意的少年。
次人格的小反派,也不聰明吖。
她壞心地用舌尖挑開白柏的雙唇,靈巧進入,勾住了他深處的柔軟。
當碰到少女那抹彌漫著香味的濕熱,白柏一怔。
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電流,席卷過他的全身,酥酥麻麻,很舒服。
這,是什么感覺?
白柏好奇地學著鹿茶,反勾住她的舌尖。
胸口剎那一緊。
一把小巧的匕首,沒入他的胸膛半寸,流淌下刺眼的血液。
而握住刀柄的鹿茶,笑容甜美:“驚不驚喜吖~”
她怎么可能收拾不了小反派!
白柏低垂著頭,仿佛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鹿茶想拔刀,再捅一下泄泄憤時。
少年仰起精致的臉龐,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凝聚著茫然:
“你為什么要插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