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美艷狐妖vs不受寵皇子(15)第619章美艷狐妖vs不受寵皇子(15)→:“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想消除人們對妖族的偏見,在這深宮里,光明正大地祭拜我母妃一次。”
納蘭霽懇求地說著,眸底卻掠過一道精光。
他想試試殷鹿茶的態度。
若殷鹿茶也想以妖族的身份示人,不愿再東躲西藏,那他將對方拉攏過來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突然女子媚軟的聲音響起,拉回了納蘭霽的心神。
“二皇子想要如何消除人們對妖族的偏見呢?”
鹿茶重新靠在納蘭霽的胸膛上,仰起臉望著他,眼眸含春。
狐尾勾著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晃呀晃。
納蘭霽有一瞬的恍惚,像是被晃走了魂,不自覺地說出了心里話:
“成為太子,坐上那把椅子。”
“那我幫二皇子完成這個心愿,不過.......”
鹿茶貼近了納蘭霽的耳邊:
“要有人先跟妖在一起,才能讓百姓信服,妖不會害人呀。”
女子吐氣如蘭,玉指順著納蘭霽的臉頰緩緩下滑。
直到抵在他的胸口上,輕點了一下。
納蘭霽心臟隨之一顫,本能地想要推開懷里勾人的狐妖,卻被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手腕。
女子身穿的艷紅外袍,也跟著滑落至香肩,露出里面的藕色抹胸。
襯得那團雪白,好似多汁的蜜桃,誘人采擷。
納蘭霽瞬間繃緊了下顎,別開了頭,驀地掃見被外袍輕微遮擋住的一處痕跡。
像是,疤痕?
未等納蘭霽看清楚,突然敲門聲傳來,鹿茶抬手穿好了外袍,改成了摟著他的脖子。
以至于初祥一進來,就看見那絕色傾城的女子,柔弱無骨地坐在自家主子的腿上。
不僅亮出了狐尾,主子還虛扶著她的腰,似是怕她會摔下去。
初祥驚得險些沒端住手里的餐盤,慌忙地低下了頭:
“請主子恕罪,我,我不知道您在房間里是跟殷姑娘在......”
初祥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形容一人一妖做的事情,便道:“我這就退下!”
“不必,我和二皇子已經結束了。”
鹿.小壞蛋.茶故意說的曖昧,很理直氣壯——
談話結束,也算結束吖!
不止初祥聽的臉紅,連納蘭霽的面容上都泛起淡淡的緋色,羞赧的想要鹿茶解釋清楚。
可女子又不打招呼地跑了,氣得納蘭霽臉紅了幾分。
這狐妖,每次逗弄完他就跑,當真是惡劣至極!
想起剛才看見的痕跡,納蘭霽逐漸冷靜下來。
殷鹿茶肩膀上的那道疤,到底是不是月牙形狀的?
她跟那個神秘女子的香味,似乎也很相似......
等她今夜過來,試一試。
然而,納蘭霽一直等到亥時,都沒有等到女子回來。
見納蘭霽端坐在椅子上,遲遲不去休息,并不知實情的初祥,委婉勸說:
“主子,殷姑娘是狐妖,狐妖最會魅惑人心,您可千萬不能被她的美色迷惑。”
“更何況您就算在這里等她一夜,她知道后也未必會感動。”
納蘭霽微抬眼:“誰說我是要感動她了?”
初祥有點轉不過來彎:“那您一動不動地坐在這,不是為了等她嗎?”
納蘭霽一噎。
總不能說,他是想確認一下,殷鹿茶是不是奪走了他清白的那個人吧。
納蘭霽沒辦法跟初祥解釋這件事,煩躁的一甩袖,上床休息了。
與此同時,將軍府的書房內。
納蘭霽等了一夜的人,正悠哉的品著茶。
坐在鹿茶對面的,是曲月柳和當朝曲將軍。
雖然曲將軍已經年過半百,但頭發烏黑,雙目也炯炯有神。
曲將軍打量著面前氣定神閑的女子,如果不是自家女兒提前告訴了對方的身份,他難以想到,這是一只狐妖。
須臾,曲將軍沉聲開口:
“月柳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與老夫相商?”
“確切一些,是事關納蘭王朝的命運。”鹿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大皇子納蘭宸心術不正,挖走妖族的妖丹,來威脅妖族替他做事。”
“若他為太子,日后登基,定會讓納蘭王朝的百姓民不聊生。”
“至于三皇子納蘭言,喜歡游山玩水,對太子之位根本不感興趣,更別說讓他繼承皇位。”
“唯獨二皇子,是將軍輔佐的不二人選。”
曲將軍了然:“原來你是二皇子的說客。”
“殷姑娘請回吧,老夫并不愿意淌這趟渾水。”
“先不說,你剛才所言的那些是否屬實,無論哪位皇子,老夫都不會幫的。”
他手握兵權,已是皇上的眼中釘,絕不可能再引火上身。
畢竟太子之爭,非同小可,一步錯,步步錯。
知道曲將軍的擔心,鹿茶莞爾一笑:“若我用性命向將軍保證,此局必贏呢?”
“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并非是太子的合適人選,當今皇上又昏庸無能,沉迷于女色,納蘭王朝需要一位賢明的君主,帶領這個國家走得更遠。”
“將軍也不愿意有朝一日會看到,城中斷壁殘垣,橫死在街頭的尸體吧。”
鹿茶嗓音輕緩的描繪著,若選錯君主的后果。
讓曲將軍聽的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他為將,不就是為了守護城中的百姓安樂嗎?
可殷鹿茶是妖......
曲將軍稍加思索,才道:“二皇子性格懦弱膽小,今年二十還沒有上過朝,更無官員支持他為太子,殷姑娘憑什么讓我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再者,大皇子忠厚老實,待人誠懇,怎么可能會做出逼迫妖族的事情?”
“我為何要相信你的話?”
鹿茶不急不緩地解釋:“我會證明大皇子的所作所為,請將軍先給我一些時間。”
“二皇子也并非將軍看到的那么簡單,但具體,還是要等你跟我合作以后才能告知。”
“在此之前,將軍可以考慮一下關于跟我合作賺錢的事情。”
錢,權,缺一不可。
她要幫小反派把路鋪好,直接送他登上皇位。m.gΟиЪ.ōΓ
鹿茶壓下心中的思緒,繼續忽悠著曲將軍。
曲將軍也想試試鹿茶的本事,很快就答應了合作的事。
等到從書房出來,曲月柳看鹿茶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
她印象中傻乎乎的小狐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聰慧?
還是她,一直都沒看透小狐妖?
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女子忽然揚唇淺笑,那張臉在月色下美得驚心動魄。
“我永遠都不會害姐姐,更不會害姐姐的家人。”
“你可以毫無保留地相信我。”
說著,女子朝曲月柳眨了眨瀲滟的桃花眼,愈發勾人。
曲月柳不禁浮現出羞意,心中感慨——
不愧是狐妖,這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萬種風情。
繞是她一個女子,都有點頂不住。
一想起狐妖,曲月柳疑惑的問道:“你最近在宮里待著,可有見過那只紅狐?”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吖。”
鹿茶將羅淺淺的身份,如實告訴了曲月柳
隨即,摘下腰間的香囊,很好奇:“你現在還能聞到我身上的妖族氣息嗎?”
雖然不明白鹿茶為何會這么問,曲月柳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氣息一直都能聞到。”
聞言,鹿茶嫌棄地丟掉了香囊。
她還以為狗東西的血,有點用呢。
要不然下次割塊肉試試?
這時曲月柳再度開口:“你打算跟我父親合作做什么生意?”
“開客棧,不僅方便收集消息,還可以賺錢。”
鹿茶和曲月柳商討著開客棧的事情,包括如何逼羅淺淺現原形的計劃。
因為這兩件事都有些麻煩,鹿茶懶得來回跑,干脆就住在了將軍府。
導致納蘭霽在青竹小筑等了三天,連片女子的衣擺都沒看到。
坐在院子里用午膳的納蘭霽,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
殷鹿茶這幾日究竟去了哪里?
冷宮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實習寵獸飼養員。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星星閱讀app大神小錢錢的這個反派畫風歪了
御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