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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7章太子妃乖乖,新郎很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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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7章太子妃乖乖,新郎很過癮
聽到太子殿下來了,宋月爾反而意外了。
當紅蓋頭被掀開,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夏侯玉無視大家各色目光,生疏又小心地將紅蓋頭挑開,感覺...還挺新鮮的。
她也終于看到了太子妃的臉,臉若銀盤,是老人家喜歡的珠圓玉潤,眼似水杏,偏偏眼神當中自帶一種堅定與靈動。
論美貌沖擊力,確實比不上容琉月,但也甜美可人,這種臉最討人喜歡,而且她氣質非常好,一看就是腹有詩書自芳華。
原主是個無能的,自己沒本事退婚,就只會遷怒小姑娘。
被逼著來洞房,拉著一張臉,挑了蓋頭就說了一句‘你是孤見過的,最丑的新娘’。
原主覺得自己穿嫁衣,肯定比宋月爾好看百倍,偏她不能穿,嫉妒不甘讓她開口嘲諷。
這句話還最快速度被傳了出去,太子妃因此遭人閑言碎語,被人笑話,還被起了‘最丑太子妃’的外號。
夏侯玉卻不會,而且太子妃還是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于是條件反射露出一絲笑。
笑得真心實意,兩輩子第一次成親,沒做過新娘,但新郎的體驗感還不賴。
景皇后貌美,她生下的女兒皮囊自然不差,原主其實長得不錯,外表還是很能唬人的。
一身清雅,風姿如玉,清潤如風。
溫暖明亮的燈光下,太子殿下眼神澄澈,笑容煞是好看。
如果沒有額頭上的包,會更讓人心動。
宋月爾小嘴微張,難得的呆住失態了。
此刻的太子,和前兩日來見她時的樣子,天差地別。
前兩日,太子忽然去找她,滿臉厭惡道:“就算逼著孤娶了你,孤也不會碰你,孤心中只有琉月。”
宋月爾之前雖然聽到過太子心悅容琉月,但她也不嫉妒,想著到時候做好太子妃分內的事就好。
長輩們都說她是最好的太子妃人選,她也自認能勝任太子妃。
沒想到太子這般厭惡她,可那時候已經賜婚,這門婚事已成定局,無法改變。
宋月爾最后自己承擔了所有,瞞著沒告訴父母讓他們擔心。
今日成親,她沒有一點喜意,更沒什么指望,早已做好了枯坐到天亮的準備。
沒想到太子不止來了,態度還不錯,竟然對她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月爾小臉緊繃,如臨大敵。
太子想干什么?
夏侯玉看到她防備的眼神,收斂了臉上的笑。
空氣又靜默下來,葡萄在旁邊都看得著急,作為侍女,她是最希望主子能幸福的。
喜娘早已不見了,她不得不擔起喜娘的責任,忙讓人端了合巹酒。
夏侯玉看到合巹酒,目光就一暗。
皇后的藥就下在合巹酒里,原主和太子妃喝了后,人就開始發暈,還渾身發熱,景皇后安排的人,立刻將其他人趕了出去,說吉時到了該洞房了。
為了方便行事,甚至找借口會打擾到新人,沒讓人在附近。
原主那時候察覺不對勁,還強撐著逃了出去,可已經來不及,沒逃多遠就被抓住。
后來一切都是混亂的,她意識迷糊,只能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她想掙脫卻無法掙脫。
等再醒來原主和太子妃躺在床上,太子妃一身痕跡,醒來后,還羞澀看了他一眼。
太子妃以為是太子和她圓房了,可其實太子自己都是滿身痕跡。
她也被強了。
偏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是誰,也不確定侵犯她們的是兩個男人,還是同一人。
夏侯玉想到這里,惡心又憤怒。
是個人都忍不了,不管一個男人也好兩個男人也罷,都一定要抓到,景皇后這罪魁禍首也不能放過。
夏侯玉想著,滿身殺氣,讓葡萄手都抖了。
“殿下...”
夏侯玉回過神。
都知道里面有東西了,自然不能喝。
她倒是可以找借口直接讓太醫來查酒,可問題是最后肯定會落到太子妃頭上。
所以只能放棄這個辦法。
夏侯玉慢條斯理接過,剛要故意打翻,外面傳來喧囂聲。
夏侯玉順手就將合巹酒倒了,連帶著宋月爾那一份也被她撞倒。
“外面怎么回事?”她主動問,語氣帶著期待。
“太子殿下,是...容姑娘拿著您給的腰牌尋您,說有重要的事。”
一聽容姑娘,眾人面色大變,葡萄他們憤怒不已。
今夜可是大婚之夜,容琉月這時候找過來是幾個意思?
宋月爾手緊了緊,又忽然放松了,原來太子殿下過來是給容琉月看的。
夏侯玉警惕:“容琉月?”
那可怕的女人來干什么?
回話的人還小心翼翼確認:“是,容姑娘鬧得厲害,可能需要殿下出去看看。”
容琉月哪里只是鬧得厲害,她都要上天了,她的丫頭態度囂張到極點,直接叫囂。
“你們攔著容姑娘,太子殿下知道了,到時候被厭惡被罰的是你們主子!”
這話是響亮的在太子妃臉上扇了一巴掌,偏偏他們受了,還得來稟告。
就在大家以為夏侯玉會大喜沖出去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坐下了。
“她來干什么?晦不晦氣!讓她趕快滾!”
所有人動作一滯,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太子竟然讓容琉月滾?
還嫌她晦氣?
這...這是他們聽錯了吧?
就是宋月爾也面露意外。
良辰懵,但愣了一下還是快速轉身,結果剛走幾步,又被夏侯玉叫住。
“等等。”
宋月爾恍然,看來是后悔舍不得了,她就知道。
“你把腰牌拿回來,大半夜的來東宮鬧這一出,實在不像話,就讓她跟丫鬟一起跪著請罪吧。”
“明天再讓她親自來給太子妃賠罪!”
新婚之夜敢這么來,完全是打太子妃的臉,必須給太子妃賠禮。
所有人再次驚呆了,宋月爾也被一次次的意外震得滿臉恍惚。
良辰風中凌亂,好半天才應道:“是。”
月和殿外。
太子妃帶來的人勉強攔在前面,滿臉憤怒,卻敢怒不敢言。
誰都知道容琉月是太子心上人,為了不給主子惹禍,他們只能憋著。
容琉月對他們的怒目視若無睹,她此時不知道太子是女的,更不知道太子喜歡的是夏玄熙,只以為他深深愛慕自己。
自認被偏愛的她滿身淡然,目光悠悠落在月和殿的牌匾上。
這上面的字是她最喜歡的,因為這是太子特意為了她去求的字。
她微微一笑,相信只要她來了的消息傳進去,太子殿下就會不顧一切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