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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33章我不愛你了,我要你跪下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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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3章我不愛你了,我要你跪下喊爹
俞子折對太子能上進是欣慰的,知道他挨打肯定不好意思見人,送了藥就走了。
夏侯玉頓了頓接過藥:“你道謝了嗎?”
“謝了,奴婢好好謝過俞少師了。”
夏侯玉嗯了一聲,直接準備出宮。
已經等了一天的司項,臉色發青攔住夏侯玉:“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還在等你。”
“那就讓她等著吧。”
夏侯玉腳步沒停。
司項眼睛危險一瞇剛想動手,夏侯玉卻忽然轉過身。
“你今天敢動孤一下,明天就會雙倍還到你那主子頭上。”
司項的動作頓住,夏侯玉漫不經心看向鳳儀宮的方向。
“回去告訴你主子,這段時間最好別輕舉妄動。”
原主在意景皇后,她不在意。
必須得讓景皇后知道,她夏侯玉已經不是那個可以任意拿捏的太子。
她又不想繼承皇位,她什么都不怕。
司項最看不起放狠話的人,他也從不在意狠話,一般都是直接動手。
此刻,卻忽然想起夏侯玉之前那毫不猶豫的一刀。
傷口一直隱約作疼,提醒著他,太子好像變了。
明明看樣子還是老樣子,軟綿綿絲毫沒有危險性,但莫名覺得他說到做到。
司項猶豫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絲猶豫,夏侯玉已經走遠了。
司項咬牙跟上。
馬車從宮里出來沒多久,良辰就低聲稟告:“殿下,司統領跟上來了。”
“隨他跟,別在意。”
結果話說完沒一會,車夫又稟告:“殿下,有一輛馬車一直跟著我們。”
良辰仔細去看,立刻低聲和夏侯玉道。
“殿下,好像是南陽王府的車駕。”
哦,今天被打得很慘裝死的夏玄熙。
夏侯玉絲毫沒有意外,今日被晾了一天,又遭一頓打,夏玄熙忍得住才怪。
“繼續走,不用管他。”
馬車到達最熱鬧最繁華的君竹街道,夏侯玉回門那天就可惜沒能多逛逛。
可惜還沒好好逛,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太子殿下。”
不是別人,正是夏玄熙。
他聲音帶著怒氣,還在生氣,可在看到夏侯玉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太子看向他的目光冰冷,還有一絲嫌棄。
“殿下你...”夏玄熙嘴里的話都頓住了,忍不住上前,想看得更清楚。
“退后。”夏侯玉說話更不客氣:“有事說事,沒事滾開。”
大渣男,莫挨老子。
“殿下,我知道你怪我要和容姑娘議親,可之前我們就說好了,不會因為容姑娘影響我們的關系。”
“況且,是你娶了太子妃,我才和容姑娘議親的。”
“我知你娶太子妃心有不甘,不能娶自己的喜歡的人,心里難過,但你也不該這般不理我,任我被景湛那般對待。”
夏侯玉聽得呵呵:“怎么對待?你自己打不過關孤什么事?”
夏玄熙被說得身上的傷又疼起來:“景湛明擺著找我麻煩。”
“是啊,所以你打回去呀,但你打不過,你還不敢。”
夏侯玉毫不客氣:“你自己懦弱無能,還怪到孤頭上了?”
被如此下面子,夏玄熙聽得一口老血都差點沒噴出來,只覺夏侯玉陌生不已。
“好,這件事我自認倒霉,那容姑娘呢?太子怎能那般欺負折辱容姑娘。”
“容姑娘被罰跪了一夜,回到府中立刻就病倒了,如今還起不了床,病得很重,更不要說膝蓋腫得青紫不堪。”
“殿下,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也不該如此對容姑娘,她是我未來的妻...”
夏侯玉呵呵,男主來為女主出氣了!
兩人還真是絕配,都是給點臉就蹬鼻子上臉的。
原主慣著你是喜歡你,可我不喜歡你!
“夏玄熙,你現在是什么身份?你的妻竟然都這么尊貴不可冒犯了,你是在孤不知道的時候,為朝廷立下大功,成為第二個攝政王?”
夏玄熙愣住,而夏侯玉則看向良辰:“出現了第二個攝政王,你怎么不知會孤一聲?”
良辰很冤枉:“殿下,沒有,他就是南陽王世子。”
夏侯玉一聽臉色徹底變了,滿臉陰沉,直接發作。
“原來還只是南陽王世子,那你這是什么態度?”
“夏玄熙,你剛才行禮了嗎?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教訓本太子的?”
“還是你覺得反正孤就是個傀儡太子,想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想不行禮就不行禮?”
夏玄熙完美的表情出現了龜裂,遲鈍地彎腰行禮:“不是,殿下,我沒有教訓您的意思,也沒有不尊敬您的意思。”
他驚疑不定,太子第一次這樣對他,冰冷厭惡的眼神更是讓他陌生。
他露出受傷的模樣,可惜夏侯玉卻沒心情看他演戲。
原主當局者迷,她卻清楚得很,夏玄熙對太子好,只是習慣了和所有人交好而已。
他看出來太子想要的在意的是什么,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算計人心。
最終也是想通過太子想搭上皇后和國舅爺而已。
夏侯玉看著他的動作嗤笑了一聲,毫不客氣:“所以你就這樣行禮的?南陽王府就是這教養?”
“之前想著是同窗,給你幾分好臉色,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見到太子,張口就教訓,唾沫星子都要噴到孤臉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孤的父皇呢,好大的架子!”
“就這還不承認,還一臉委屈,你憑什么委屈?”
“夏玄熙,別說你一個世子,就是你爹南陽王見了孤,也要俯身參拜,怎么到了你這里就不愿意了?”
“你是覺得你比孤這個太子還高貴?不配讓你行禮嗎?”
夏侯玉一頓輸出,句句都是要害。
太子都不配你行禮了,那你當自己是什么人?是不是起了不軌之心?
這些話夏侯玉都不用說出來,自有人腦補。
夏玄熙也腦補了,他臉色徹底變了,目光掃過人來人往的街道,卻再也顧不上其他,掀袍跪下行見到太子該行的禮。
“夏玄熙參見太子殿下。”
這里可是最熱鬧的君竹街,什么事在這里發生,都能以最快速度傳開。
他們兩人起沖突的時候,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夏侯玉的聲音還不小,早就引了不少注意力。
當聽到是太子和南陽府世子在爭論,耳朵豎得比誰都高。
君朝城天子腳下,百姓見識得多,都是懂點朝政的,聽了這話,看向夏玄熙的眼神確實變了。
太子是傀儡,眾所周知,但明面上都這么不尊敬,這問題也有點大。
本來對外名聲不錯,也挺低調的南陽王府,特別是世子夏玄熙瞬間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相信這件事,很快會像風一樣傳遍大街小巷,南陽王府想像書中一樣,韜光養晦而成霸王的事就絕無可能了。
夏玄熙在眾人的目光下,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只覺脊背發寒。
太子怎么忽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