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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34章你們好開放,婚前就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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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4章你們好開放,婚前就亂來
“殿下,我絕沒您說的意思。”
夏玄熙說著一絲不茍將禮行完了,不過這也沒能改變大家的目光。
夏侯玉對此很滿意,對,就是這樣,誰和你們玩這種三角戀愛游戲,姐現在只想活著,順帶搞死你們。
是,夏侯玉不想上位,只想咸魚沒錯,但夏玄熙容琉月更別想,死遁之前她一定會想辦法按死他們。
她才經歷那種死,不可能放過他們,而且按死他們,死遁才能放心安心,不然他們永遠是隱患。
沒有夏玄熙這個假宗室,還有別的宗室之子,總能找到合適優秀的,不管是誰總比夏玄熙強,她不可能讓這惡心的渣男仇人爬上帝位。
而今天這看似不起眼的發難,就是開始。
夏侯玉冷眼看著夏玄熙行完禮:“快起來吧。”
夏玄熙沒起,他一時有些拿不準,而且自覺受了這么大的屈辱,咽不下這口氣,還想挽救反擊一波,想讓人看是太子無德無禮。
結果不等他唱戲,就聽夏侯玉道:
“怎么,孤說話又不管用了?讓你行禮就記恨上了?”
夏玄熙憋住,急忙口稱不敢起身。
夏侯玉微笑:“你方才指責孤...”
“不敢,不敢指責殿下,只是...只是想替容姑娘認個錯。”
夏玄熙咬牙換了一種說法:“容姑娘那日也是心急才會替我說話,只是殿下罰得實在太重。”
“她如今高燒不退,下不了床,膝蓋更是烏青紅腫。”
男主還是很愛女主的,所以此刻夏玄熙臉上滿是不忍心痛。
夏侯玉卻忽然打斷他的心痛:“這你都知道?你竟然還看她腿了,不會還看了別的什么吧?”
夏侯玉一臉‘你們好開放好奔放,真是讓孤長了好大見識’的八卦模樣。
夏玄熙的臉徹底僵住了,是,他是看了膝蓋沒錯,可怎么到了太子嘴里,味道卻完全變了。
好像他們還茍且亂來了一般。
偏偏這時旁邊還有豎起耳朵聽的路人,夏玄熙面色一變,這話要是傳出去,別說他,容琉月這名聲也完蛋了。
他們是要議親,但還定下親呢,更何況就算定親了,你就看腿看膝蓋,那和婚前就有了首尾有什么區別?
容琉月作為君朝城第一美人,有無數的追求者,她就像天上高高掛起的明月,是只許遠觀不可褻玩的。
他心愛的姑娘,未來的妻子,絕對不能背負這樣的名聲。
“沒有,殿下您誤會了。”
夏玄熙的冷汗又冒出來了:“我并沒有看到,只是我上門看望的時候,她的丫鬟說的。”
夏侯玉聽了拉長了聲音:“是嗎?”
一臉的不信。
偷聽的路人也一臉的不信:騙誰呢?肯定看過了!
不知不覺,夏玄熙和容琉月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都已經變了。
他們兩人的名聲比起太子可好太多了,容琉月不接受太子追求,都說是不為權貴所迷,是最難得的姑娘。
他們要議親,除了兩人的愛慕者,都是祝福看好的,覺得他們最相配。
在他們眼里,太子就是破壞這段感情的存在。
原書中確實也是如此,兩人算是夫妻典范,無數人羨慕的對象。
可現在夏侯玉一說,這感天動地的愛情就變了。
所有人心里都有了猜測,容琉月怕是早和夏玄熙有了首尾。
夏玄熙看著眾人的反應,哪里能不明白,眼里閃過一絲陰霾。
太子何時開始有腦子了?而且言語竟然這般犀利,三言兩語就毀了他營造那么久的好名聲。
他之前難道是裝傻?
無論如何,不能這么下去,他太知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的道理了。
“殿下,當然是真的,我和容姑娘清清白白。”
夏玄熙滿臉被冤枉的憤懣,容琉月選擇他放棄太子是他優秀的事實和認知,不能這么被破壞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犧牲太子了。
“殿下,我知您心悅容姑娘,卻沒有緣分,可結親不成也不該如此毀容姑娘名聲。”
一句話,顛倒黑白,這男主還是有幾下子。
夏侯玉呵呵:“是你自己說的你看了她膝蓋,毀名聲也是你毀,怎么還怪到孤頭上了?”
“孤也太冤枉了吧!”
夏侯玉指著夏玄熙發作:“夏玄熙,你之前不會也這么敗壞孤的名聲,讓孤這么背黑鍋的吧?”
“看你這熟練的模樣,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孤之前就奇怪,你日日都說會站在孤這邊,會幫孤說話,結果孤名聲卻越來越壞了。”
“合著你就是這么幫孤的?好名聲都落到你頭上,壞名聲讓孤背是吧?”
夏玄熙猝不及防,面色大變,冷汗淋漓:“當然沒有,我怎么敢,怎么會。”
“你嘴里說不敢,實際上全做了!”
“你亂傳孤那么多謠言,你想做什么?取代孤嗎?”
太子滿臉憤怒,而旁邊聽著的人或若有所思,或恍然大悟。
聽到這里,大家不可避免想到了太子不行的傳言。
太子不行,對誰最有利?
那當然是宗室,他們正好代替太子。
所以那些傳言,竟然是南陽王世子傳出來的嗎?
好惡毒的心思。
大家看向夏玄熙的目光瞬間變了。
夏侯玉要的就是這效果。
這鱉孫之前躲在她背后,看似太子黨,為他奔波拉攏人脈,實際上,他用著太子的名義,人脈好感卻全拉到他那里去了。
用太子的錢,太子的人脈,挖太子的墻角,就問你絕不絕!
“夏玄熙,往后你可別再為孤說一句話,再做一件事,孤承受不住!”
一句話,斷絕夏玄熙再躲在太子背后的可能,直接將這個現象戳破。
已經被迫暴露野心的夏玄熙,面色徹底變了,他必須得承認,太子確實變了,必須打起精神,小心應對。
想著他臉上露出痛苦懊惱的模樣。
“是我不會說話,讓殿下誤會至此,可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毀壞太子名聲的事。”
“今日我知道太子會生氣,也開口勸說,就是為了不讓太子名聲受到影響。”
“您大婚當天,就無故懲罰大臣之女,傳出去實在也有損您的名聲。”
夏玄熙故意再次將話題扯回男男女女那點事上,回到容琉月身上,偷聽的眾人耳朵也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