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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42章攝政王,你要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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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42章攝政王,你要強取豪奪?
只要不動手,夏侯玉倒也不怕看,如果他能露臉,那她看回去,還賺了。
可問題就是他不露臉,而且還紅著眼,好像想吃了她似的。
這誰能受得了。
夏侯玉不想奉陪了,可慈眉輕聲細語在旁邊熱情招待她,又說她喜歡,可以挑兩幅畫拿回去。
夏侯玉分了一下心,回過神發現,霍無殤那讓人無法忽略的目光忽然消失了。
看過去就發現,原來是閉上眼了。
霍無殤他又又又睡著了!
夏侯玉就納悶了,霍無殤是不是有讓人看他睡覺的詭異癖好?
被人看著,他睡得更香嗎?
夏侯玉很無語很生氣,但看到這危險人物睡著了也松口氣,隨手抓了一幅畫。
“這幅挺好,不過王爺既然睡著了,孤就不打擾了。”
慈眉比夏侯玉還早注意到霍無殤睡著了,看到真的睡著了,他是意外又驚喜。
沒想到讓王爺睡著的真是太子。
雖然原因不明,但是能讓王爺睡著的太子,就是好太子。
他也不敢擾了霍無殤,沒阻攔太子,卻將所有畫收起來,一股腦的給了太子。
“殿下不嫌棄,是這些畫的榮幸,慈眉幫你送回去。”
剛才還說挑兩幅畫,現在徹底改口了,全送。
夏侯玉:“…不用。”
看著熱情的,笑得一臉殷勤的慈眉,夏侯玉頭皮發麻。
慈眉笑起來,實在太兇太嚇人了。
而且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被戒備的慈眉很冤枉,他就是想和太子搞好一下關系罷了。
為了王爺的睡眠,當然也是為了讓自己過得舒服點,不那么提心吊膽,才這樣熱情的。
“殿下不用客氣,您也知道王爺他并不愛看這些字畫,他自己隨便寫寫畫畫都好看,擺著也是生灰。”
“慈眉會將畫送到東宮,不勞您動手。”
慈眉熱情捧著字畫,將夏侯玉送回東宮,放下話后還熱情邀約。
“王爺上次僥幸得了一壇好酒,明日再請殿下去昭陽宮品酒。”
慈眉開始費盡心思地刻意制造攝政王和太子見面的機會,對他來說,只要主子舒服怎么都好。
夏侯玉一聽就警惕,還要約?
一直等夏侯玉的宋月爾也意外,攝政王對太子怎么忽然這么熱情?
雖然說和攝政王交好,得到他支持,對太子沒壞處。
但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不符合攝政王以往的行事風格。
“孤不善飲酒,怕是只能辜負王爺的美意了。”
夏侯玉拒絕了,攝政王約她,結果過去也不說話,就盯著她看,然后就呼呼大睡。
處處透著詭異。
慈眉聽到拒絕,心里苦哈哈:“是慈眉的罪過,竟不知太子不善飲酒,那明日就賞花吧。”
夏侯玉呵呵,就是想盡辦法要找她對吧?
“孤也不喜歡賞花,且孤還有事,恕不能接受了。”
攝政王難道真看上她了?是不是想強取豪奪?
太危險了!不管是不是,她絕對不能答應。
看太子滿臉警惕,慈眉訕笑,不敢勉強,只是心里打定主意,明日還是要約到殿下。
霍無殤這一覺,又是兩個時辰。
慈眉很高興:“王爺都多久沒好好睡著了,現在總算好了,往后慈眉一定想辦法請太子殿下前來。”
能睡著對霍無殤來說當然好了,嘴里卻道:“何須想辦法,本王相邀,難道太子還舍得拒絕?”
之前想盡辦法來結交的是太子。
慈眉:“…確實舍得的,方才約了明日,可殿下拒絕了。”
霍無殤看過去:“你確定?”
“確定,其實上次太子也拒絕了,拒絕后才真有事走的。”
慈眉硬著頭皮道:“王爺,其實您和太子多說兩句話就好了,太子殿下可能是覺得您態度太冷淡,心里不高興。”
“本王還怕他不高興?”不高興就不高興,不睡覺又不會死,難道他還會求著太子?
慈眉欲言又止,攝政王卻揮揮手。
“太子又不是什么救命的藥,離了還不能活了?”
慈眉聽得抓狂,是,你是不會立刻就死,但是我們受罪,我們提心吊膽。
“王爺……”
“不用管了,晾他兩天。”
到時候太子自己就會忍不住再湊上來的。
慈眉也只能不管,然而接下來三天,霍無殤和之前一樣,再沒合過眼。
而太子也消失了一樣,沒出現自己主動湊上來的情況。
慈眉看著眼睛又開始發紅的霍無殤攤手,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夏侯玉忙著上課忙著學武,忙著找嫌疑爹呢。
警惕攝政王都不夠,怎么可能湊上去。
這兩日,夏侯玉的日子不好過,畢竟上課挨打。
但夏玄熙的日子更不好過,短短幾天時間,他早已滿臉疲憊。
一向和人交好,在上書房和很多人關系不錯的他,這幾日卻完全沒人搭理。
夏侯玉大街上那一通發作,全傳開了。
夏玄熙變得顯眼起來,宗室人心更是浮動,大家都懷疑夏玄熙早就知道太子不行,所以才故意討好接近太子。
夏玄熙被拉入戰場,而且是主攻對象。大家都看不慣他這模樣。
他們斗來斗去,夏玄熙疲于應付,夏侯玉冷眼旁觀,找嫌疑爹。
這兩日她試探過了,也觀察過了,但看來看去,越看越覺得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嫌疑。
俞子折就是個特別負責任的老師,很講究尊師那一套,不可能對太子有不軌之心。
景湛嫌棄他嫌棄得不行,就懷疑他好南風。
程劍霄每天打她打得懷疑人生,除了總想和她說點青春期的身心變化,有些奇怪,但并沒露出其他企圖。
而司項那一日辦事不利,景皇后又受了大罪,被責罰一直監視她,每日除了盯著她就是盯著她,也沒其他動作。
看他眼神只有冰冷,并沒盯出感情來。
攝政王也沒找她了,所以,到底是誰呢?
夏侯玉看著上課的太傅,總不可能是這幾個上了年紀的太師太傅吧?
夏侯玉的嫌疑爹調查陷入了死胡同,新的一天開始,正想著該怎么破局,就聽到程劍霄爽朗的聲音。
“殿下。”
今日的程劍霄,著一身孔雀藍,讓人一看便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