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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257章攝鎮王他親了太子,他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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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257章攝鎮王他親了太子,他彎了
程劍霄沖動說出口,說完就后悔了。
霍無殤臉色一沉:“胡說也要有個限度。”
什么叫太子難道也親過你不成?
這話的意思就是太子親過程劍霄。
但太子怎么可能親過程劍霄!
程劍霄看霍無殤懷疑無法接受的模樣,一咬牙。
“誰胡說八道了,我說的就是真的。”
“程劍霄,你惡不惡心!”
霍無殤陰著臉,眼底都是殺氣:“本王才不信你信口開河的話。”
程劍霄暗暗后退一步。
“你愛信不信,總之別再說王妃的事,和太子保持距離,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看霍無殤臉色難看,程劍霄想起霍無殤厭惡男風,故意不多做解釋,直接走了。
霍無殤誤會了更好,從此和太子保持距離。
程劍霄走了,霍無殤臉色一沉。
太子竟然親過程劍霄?他怎么親的?為什么親?
其實太子也親過他,但那是救人,那時候他還非常生氣,因為厭惡男風,嘴唇碰嘴唇,讓他覺得臟了,還拼命漱口。
后來即便知道和太子嘴唇接觸嘴唇可以解毒,他也從沒想過用這個辦法。
他從沒想過,不管是救人還是意外,嘴唇碰嘴唇這件事竟然不止在他和太子之間發生過。
太子和程劍霄之間也發生過。
霍無殤完美誤會,因為自己就是嘴唇碰嘴唇,便以為太子和程劍霄也是嘴唇碰嘴唇。
他無法理解自己那一刻的心情,怒火在胸中翻騰,他花費了許多力氣,才克制住追上去將程劍霄殺死的沖動。
他腦子混亂,本因為太子變得平靜許多的身心,再次沸騰,無法平靜。
太子怎么能去親程劍霄。
太子不是說也最厭惡男風嗎?
為什么?憑什么?
霍無殤顧不上用午膳,僵立片刻直接去了東宮。
夏侯玉還在用午膳,沒想到霍無殤就來了。
她匆匆喝湯去了書房。
看到霍無殤,第一眼就覺得有些奇怪。
“你眼睛怎么又紅了?是因為昨天沒睡的緣故嗎?”
霍無殤紅眼病好一段時間了,怎么又犯了。
霍無殤低著頭含糊嗯了一聲。
“那快睡吧。”夏侯玉熟練躺下:“趁著程劍霄今天沒來。”
霍無殤聽到程劍霄三個字,氣息便有些控制不住,但夏侯玉手熟練搭在他手臂上時,整個人又平靜下來。
人平靜下來了,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了夏侯玉的嘴唇上。
“怎么這么看我?”夏侯玉覺得霍無殤眼神奇奇怪怪。
霍無殤很想問,夏侯玉是不是真的親了程劍霄,但最后沒問出口。
“沒事,快睡。”
程劍霄好像沒必要撒謊。
所以真的親了。
霍無殤呼吸不穩,內心依然沸騰,無法平靜。
他看著太子,陌生又熟悉的嫉妒情緒翻涌。
他們兩個男人,怎么能如此。
為什么就親了明顯心懷不軌的程劍霄。
憑什么?
不行,不能只親程劍霄。
不公平。
他也想要……
霍無殤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湊過去親了太子。
柔軟的觸感,后知后覺的酥麻,猶如電流,竄過霍無殤的身體。
霍無殤倒吸一口氣,猛地后退。
可他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他瘋了。
他可能真的瘋了。
他竟然因為嫉妒親了太子,明明太子是男子。
霍無殤這一刻對自己的厭惡達到了巔峰,說不上自懲,還是讓自己清醒,不要沉淪在那親吻中。
霍無殤手里出現一把匕首,匕首狠狠劃過手臂。
鋒利的匕首劃破衣服,刺破手臂,傷口很深,皮綻肉開,瞬間血肉模糊。
夏侯玉睡著了,但又不是睡死了,還是有感覺的。
感覺有什么東西碰了一下嘴巴,她迷迷糊糊就醒了過來。
剛想問怎么回事,就看到了霍無殤手臂上的傷和血。
頓時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好像不是刺客,霍無殤自己手里還有匕首,自殘?
霍無殤雙眸黑如點漆,聲音低沉:“本王的寒毒好像犯了,放血可以保持清醒,你去叫慈眉。”
寒毒?
霍無殤的寒毒后面不就跟著發情,夏侯玉想起來之前被霍無殤死死抱住不放還咬人,差點沒逃脫直接被辦了的往事。
夏侯玉呲溜一下下地,百米沖刺沖出去。
“慈眉!”
因為那鮮血沖擊,夏侯玉忘了或者忽略了睡著時,唇上感受到的異樣。
慈眉進去后,夏侯玉察覺異常。
放血要那么大的傷口嗎?
她擔心霍無殤,又顧忌霍無殤毒發后理智全無憑本能行事的模樣,猶猶豫豫間。
慈眉已經扶著包好傷口止血的霍無殤出來了。
“慈眉,王爺他……”
“沒事,慈眉先帶王爺回去。”慈眉臉色很不對勁。
霍無殤倚著慈眉,一直沒抬頭看夏侯玉。
主仆兩人匆匆離開。
夏侯玉想著毒發需要時間處理,等到第二天才去探問情況。
善目親自給夏侯玉回消息,說霍無殤沒事,讓夏侯玉不用擔心。
但其實霍無殤有事,事情還不小。
他的內心早已天翻地覆,一方面不由自主去回憶沉浸在那沖動的,真正意義上的親吻中。
另一方面,則陷入了深深的自厭中。
因為他不愿意承認他可能喜歡太子的事實,他甚至想都不敢想,或者說不能去想。
以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霍無殤沒有毒發,卻比寒毒發作一樣熬人。
傷口的疼痛,提醒著他要清醒,可腦子卻不受控制的總想起親的事。
他只能不斷破壞愈合的傷口,用疼痛來停止。
這是有效的辦法,讓他終于不再滿腦子都是親。
他竭盡全力去忘記那個吻,可偏偏現實中卻有無數的東西動物來提醒他這件事。
以前沒有發現,可現在全世界好像都在親親,花瓶上的魚、鳥都在卿卿我我,甚至花朵都不安分。
路邊的狗也在親,馬廄的馬也不安分。
看到馬廄里的馬如此,霍無殤冷冷命令慈眉。
“分開它們,簡直有傷風化,恬不知恥。”
慈眉:“……是。”
王爺那天忽然在書房傷了自己,還撒謊說毒發后,莫名開始不正常。
看不順眼花瓶后,現在馬都看不順眼了。
說花瓶傷風敗俗的,說馬兒有傷風化太恬不知恥的,也就王爺一人。
之前王爺話里話外總是提起太子,現在卻不再提,甚至不許他提。
偏偏也沒說和太子交惡,支持照舊,但太子莫名變成了不能提起的存在。
還借口毒發,不再去找太子。
但不去找太子,整個人就變得焦躁,還變得奇奇怪怪。
慈眉心里發苦,將兩匹馬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