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后滿朝文武都寵我

第307章 太子再穿女裝,醫館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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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07章太子再穿女裝,醫館再遇

夏侯玉叫俞子折俞把脈不是沒道理的,他那么喜歡把脈,之前總想把脈,她暈倒了,他肯定把了。

那他有沒有看出什么?

夏侯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哪里還會在意什么冒犯不冒犯。

“沒有冒犯。”

夏侯玉抓著被子,都做好面對身份暴露的準備了。

沒想到俞子折聽聞,竟然干脆利落道。

“殿下既然沒事,那微臣便先告辭了。”

夏侯玉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啊……俞少師就走?”

就這么走了?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好事?

俞少師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是,或許殿下還有事?”

“沒有,沒有,就是想說,多謝俞少師。”夏侯玉立刻回答。

“殿下客氣了。”俞子折聽聞臉上露出微笑:“微臣告辭。”

俞子折的笑容一如往前,還是那樣恰到好處,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又好像有些不同,好像那一份恰到好處上,多了一絲笑意。

他眼底的笑意,比以往濃了許多。

但夏侯玉還沒看清,俞子折就斂眉行禮。

行云流水賞心悅目的行禮,倒是和以往沒任何差別。

隨后俞子折就真的后退兩步,離開了。

夏侯玉不敢置信加大喜,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忙下床送俞子折。

“殿下留步。”

俞子折又行一禮,最后好雨代替夏侯玉送俞子折出去。

等俞子折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夏侯玉才看向小光:“你那手帕怎么回事?俞少師又怎么回事?”

小光欲哭無淚:“手帕里包著蒙汗藥粉,本是想幫殿下的,至于俞少師……小光醒來俞少師已經抱著殿下走了,小光只能追出來。”

夏侯玉:“……”

抱?看來真是公主抱了。

“然后呢?”

小光詳細說了,但夏侯玉也沒發現什么特別的,俞子折好像沒什么問題。

也不確定有沒有把脈。

好在,這一點良辰知道。

良辰回來,夏侯玉立刻詢問。

良辰證實:“俞少師給殿下把脈了,就是俞少師看出殿下中蒙汗藥的。”

夏侯玉聽得整個人都麻了:“真把脈了?”

她還以為沒把脈,俞子折才那么淡定,直接離開呢,

夏侯玉一時拿不準情況了,看著良辰扶額:“良辰,你怎么不知道攔著點。”

“那時候顧不上,也害怕殿下出事。”良辰擔憂:“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但也沒法和良辰說。

夏侯玉擺擺手:“也沒什么。”

她思索,俞子折剛才就那么走了,表情沒什么異常,和往常無異,也許是沒發現異常。

對,可能老天這次又站到她面前了,俞子折可能沒發現異常。

想霍無殤當初能直男到那地步,旺仔小饅頭都能當成胸肌,那為什么俞子折一把脈就看出異常呢?

或許俞子折看不出來呢。

畢竟俞子折再厲害會把脈,也不是專業的。

他可能沒有通過脈象分辨男女的能力,這可能是厲害老中醫才具備的本事。

或者他能分辨,但因為他不是大夫,可能察覺脈象有些不一樣,但也沒往她是女子方面想,沒其他大夫那么敏銳自信。

畢竟她可是太子。

這么一說,也能說通。

不然俞子折發現她是女的,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夏侯玉這樣想,放心了一些。

應該是這樣。

俞子折把脈危機度過了,夏侯玉想起容琉月。

“容琉月呢?”

“醒了,還哭鬧呢,說殿下您看光了她,要殿下負責。”

良辰非常不滿:“這女子亂說話,殿下,不能這么放過她。”

“是不能放過她,小光,掌嘴別忘了,多掌幾下。”

“至于負責……就說孤眼睛都差點瞎了,不讓她陪已經是開恩了,她要實在想找人負責,找良辰吧,良辰看到了。”

良辰驚得差點跳起來:“殿下!”

“也是個美人呀,上趕著給你做媳婦不是挺好,你問問她要不要。”

容琉月能愿意才怪,本來夏侯玉無動于衷還那么對她就飽受其辱,再聽到讓她找良辰負責,差點沒吐血。

良辰一個太監,這妥妥的事侮辱她,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她不愿意,小光一臉遺憾開始掌嘴。

等手疼了,讓良辰來:“良辰,你可別因為她差點成了你媳婦舍不得下重手。”

良辰急得臉都紅了:“怎么可能,看我的。”

容琉月嫌棄良辰,萬萬沒想到良辰這一個太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胖太監都嫌棄她!

他憑什么,憑他是太監,憑他那臉上肚子上的肥肉嗎?

容琉月氣得要吐血,下一秒良辰還將她打得耳邊都嗡嗡響。

她一個天生鳳命,卻受到如此恥辱,容琉月恨得眼睛都要滴血:“啊!”

良辰聽得冷笑:“你這喉嚨也不錯,不然我和殿下稟告一下,再讓你去唱唱曲?”

容琉月氣得直接暈過去,又被打得醒過來。

容琉月怎么恨,怎么跌落神壇不提。

過了慶功宴,夏侯玉總算能抽出時間去看大夫了。

小光打聽到的大夫姓孟,主攻婦科,頗有名氣,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位難得的女大夫。

女大夫難得開醫館,很多人慕名而去。

醫館不在君朝城,而是君朝城下面的一個小鎮上。

不過離得不遠,順利能當天來回。

夏侯玉抽出時間就去了,低調出城,普通的馬車,沒什么標識。

出城找個地方,夏侯玉換上了女裝,戴上嚴嚴實實的帷帽。

到了地方,夏侯玉并不顯眼,看診的人不少,她跟著小光老老實實排隊,一點都不顯眼。

因為隊伍里不少帶著帷帽的女子。

排了一個時辰,輪到夏侯玉。

診室是保密性很好,夏侯玉也說了自己莫名燥熱變色的事,但孟大夫診脈后,沉吟片刻道。

“脈象確實有點不一樣,但我并看不出問題,只能看出有些干燥,多吃些菜和果子。”

“你現在的問題是癸水。”

孟大夫看出來夏侯玉之前吃過藥,但并沒多說,針對癸水不規律,還動輒疼難忍的問題,開了藥。

孟大夫很實在,看她也沒看出什么,夏侯玉就當自己想多了。

小光拿了藥方去拿藥,夏侯玉四下打量,發現后院曬了許多藥,鼻尖都是藥味。

她多看了幾眼,沒想到在曬藥材的人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俞子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