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后滿朝文武都寵我

第322章 腿軟,腰酸,身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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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22章腿軟,腰酸,身上的異樣

小光心中一凜,還以為是宮女,立刻出去。

“出來。”

來人沒有出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光開口嚇唬:“還不出來,我都看到你了,再不主動出來我喊人了。”

說完,依然沒有什么動靜。

小光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自己處決,結果才走兩步,頭頂忽然一黑,小光一驚剛要抬頭,結果頸后一痛,徹底失去了意識。

小光大急,但最后還是被黑暗吞沒,甚至在最后一下,還感覺到了頸后又被敲了一下。

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最后的印象是一雙明顯是男人的腳,從金屋屋頂一躍而下。

但她最后也沒看清人。

那人看她倒了,先得意笑了一聲:“還想喊人。”

笑完看看金屋,笑聲戛然而止。

心虛看了一眼,偷偷將小光拎走了。

就拎到小光的房間,將小光放到床上,才躡手躡腳走了。

回到房間,聽到太子叫小光,說渴了,來人頓了頓,進了金屋。

“怎么是你,你不是小光,小光去哪了?”

夏侯玉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這一晚,好像很熱鬧,又好像很累。

這是夏侯玉總體的印象。

一切迷迷糊糊,像是隔著一層紗,記憶的片段有些很清晰,但大部分都很模糊。

就感覺生日這一夜,總體很混亂。

最大的印象就是她很熱。

熱得都要爆炸,感覺身體里有一團火幾乎要將她燒死,燒得她失去理智。

后來好像確實是失去理智了,夏侯玉夢到自己最終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獸性大發把人給辦了。

她還很霸道,記住小光的不能脫衣服。

“你自己脫衣服。”

“你不許動,不許碰我,不許脫我衣服,不然砍掉你的手。”

后來好像還說了很霸道的臺詞。

“你別亂動,我有我的節奏。”

她好像喊疼了:“好疼,你不許動。”

但那只是一開始,后來她累了。

“我累了,你動。”

畫面斷斷續續,很混亂,也很有顏色,但總體不太正常。

凌亂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再次睜眼,夏侯玉腦子也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怎么又又又做這種色夢了。

她沒救了!

守在床邊的小光和白氏,一看到夏侯玉醒,卻最快速度撲過來。

“殿下你醒了。”

“嗯。”夏侯玉嗯了一聲,聲音很沙啞,口干得厲害。

白氏扶起夏侯玉,小光給夏侯玉喂水。

夏侯玉喝了整整一大杯,才總算好了一點。

她感覺沒力氣,身上還有些酸,頭隱約作疼。

但疼痛讓夏侯玉終于有了真實感,心里只慶幸,還好她只是做夢,并沒有真的獸性大發,將人辦了。

夏侯玉按了一下太陽穴:“我怎么是宿醉后的感覺,昨晚我好像醉了,但我怎么會醉?”

“殿下,是菜里的酒。”小光臉上滿是無奈:“御廚房知道你生辰,都想小露一手,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

“花雕雞,他們將十年陳的花雕酒拿出來了。”

“除了花雕雞,還有排骨里也有酒,用的也是最好的酒。”

只能說,這些御廚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他們知道太子不善飲酒,不喜飲酒,萬萬沒想到太子的酒量能差成這樣。

夏侯玉:“……”

所以她是吃菜吃醉了?

那花雕雞她記得,里面還有筍和香菇,特別入味,她很喜歡,吃了不少。

排骨燉土豆她也記得,排骨香,土豆香軟糯,她也吃了不少。

然后她就把自己吃醉了?

夏侯玉撫了撫額:“所以孤以后不止要記得忌酒,還得注意菜是不是?”

夏侯玉覺得她這身體不是不善飲酒了,怕是對酒精有些過敏,不然怎么能吃菜都醉了。

“已經吩咐下去了,往后他們會注意,眼下他們還跪著請罪呢。”

出現這種紕漏,大家都有責任。

比如因為天熱了,太子貪涼,喝多了冰奶茶,腸胃有些不舒服,御廚聽到后,才特意做了暖身暖胃的花雕雞。

本身是為了太子好,結果不小心太盡責了。

夏侯玉忙問:“他們不會跪一晚上了吧?”

小光知道太子不會揪著懲罰他們,倒是沒為他們說話,反正該罰罰,讓他們漲漲記性也是應該的。

現在的問題是另一個。

“殿下,今日其實已經是六月初八了。”

“什么?”夏侯玉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孤睡了一天兩夜?”

“是。”小光給予了肯定。

今日離六月初六那一晚,已經過去了一天兩夜。

“但殿下你不是睡了一天兩夜,你其實是病了發熱,一直昏昏沉沉。”

夏侯玉確實記得自己很熱,沒想到是發燒了。

“殿下,讓太醫再看看吧。”

“好,等一下。”她要先去解決生理問題。

但夏侯玉這一動,就發現她腿酸,腰也酸,全身都酸,不舒服。

“怎么這么酸?”

夏侯玉奇怪,白氏看著夏侯玉,眸光一閃,上前扶住她:“殿下可能是發熱,所以才會酸痛。”

發燒確實是會全身酸疼,夏侯玉點點頭,剛下床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好在白氏和小光扶著她。

“一點力氣都沒有。”

夏侯玉拖著兩條虛軟的腿解決問題。

但解決生理問題時,夏侯玉覺得怪怪的,有點不舒服。

夏侯玉說不上來的奇怪,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急忙查看,這一看就看到大腿上不少青紫。

夏侯玉倒吸一口冷氣,瞬間冷汗直冒。

醉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她做的不只是夢,是真的?

她那啥啥了?不然為什么這么多青紫?

夏侯玉深吸一口氣,脫了衣服查看,就發現手臂上也有。

但其他更具體的,并沒看出什么。

但這也夠了。

夏侯玉雙眸漆黑,沉聲讓小光進來,指著手臂上的青紫。

“小光,怎么回事?為什么剛才什么都沒說?”

小光看到后眼底閃過一絲愧疚:“殿下,是都怪我,那天我亂叮囑,你才掐自己記的。”

夏侯玉臉上空白了一瞬:“嗯?我自己掐的?”

小光點頭:“是啊,殿下您忘了?”

夏侯玉洗了一把臉,被水刺激了一下,終于回憶起來。

好像是她自己掐的。

但掐了多少她也記不清了。

看看掐的痕跡,只能說,她對自己可真狠,掐成這樣。

但還是覺得有些異樣不放心。

夏侯玉問小光:“孤喝醉那晚,有人來過嗎?”

她獸性大發不是只是做夢嗎?為什么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