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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339章誰都能是孩子爹,但絕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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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39章誰都能是孩子爹,但絕不能是你
景湛慘笑,這也許就是對他的報應吧。
他曾經說了那么可笑的話,說‘我死也不會喜歡你,我要是喜歡你,出門就被亂刀砍死五馬分尸’。
他后面這些恐怖的誓言當時沒說完,被太子打斷了,他沒被亂刀砍死,可違背諾言的懲罰他收到了。
景湛想,這都是他的報應。
他活該。
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愿,他都是吸著太子的血長大的。
天道好輪回呀。
“表哥……”
景湛打斷夏侯玉的聲音:“殿下,你讓我冷靜一下吧。”
他游魂似的離開東宮,回頭卻看到攝政王從昭陽宮出來,熟練走向東宮。
腳步迫不及待。
他身后,慈眉拿著食盒,一看就是送給太子去的。
景湛猛地咬牙,看來霍無殤也知道太子懷孕吃不下飯。
等等,難道孩子就是霍無殤的?
景湛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那些哀愁善感瞬間被擊碎,他不應該多愁善感,應該弄清真相。
雖然太子懷孕,真的是讓人痛徹心扉,但他沒有時間舔傷口了。
景湛一振作起來,很快知道了更多的真相,比如太子懷孕不到兩個月,比如俞子折和霍無殤竟然爭相當爹。
孩子爹還能爭著當嗎?
雖然說起孩子,景湛咬牙切齒,但也立刻意識到,也許這個孩子爹是不確定的。
從懷孕時間,自然而然聯想到太子生辰那晚。
那一晚他們五人都喝醉了,所以可能是酒后亂性。
而他們都去找過太子。
雖然感覺是做夢,他醒來也在觀星臺。
但要是不是做夢呢?
那孩子為什么不能是他的?
想通了,又知道霍無殤和俞子折在爭當孩子爹,景湛急了,去找夏侯玉,直接道。
“殿下,這孩子說不定是我的,那晚你可是對我說過,我叫破喉嚨都沒用的,你還記得嗎?”
夏侯玉:“……”
這種社死回憶有必要一直說嗎?
“殿下,雖然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女子,但你知道,你還對我起了色心,那晚我喝醉了,渾身沒力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為所欲為。”
“你現在可得負責,不能被霍無殤和俞子折騙了。”
“他們兩人的話,你別信,孩子父親絕對是我。”
景湛說著加了一句:“殿下,你做過的事可不能不認,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景湛說到這里,耳朵通紅。
說起來,之前去秋獵山洞他就夢到過太子對他為所欲為。
這次是第二次了。
夏侯玉:“……景湛,你可別亂說。”
他們幾個,就景湛一直不知道真相,景湛知道后,看著很傷心,夏侯玉還擔心景湛會生氣。
沒想到景湛這么快恢復了,還加入了爭當爹的隊伍。
霍無殤和俞子折兩個人,她就一個頭兩個大了,再加一個景湛,就三個人爭當爹了,太不像話了。
還要不要她活了?
“景湛,我那句話的就是順口接的,因為那對話我聽得太多了,你一說我就忍不住接,但我對你真沒想法。”
“你是我表哥,我怎么可能對你出手,我又不是畜生。”
夏侯玉否認,景湛有些失望,卻不意外。
“你從哪聽的對話?為什么忍不住接,我怎么沒聽過?”
夏侯玉:“……”因為這里沒電視劇啊!
景湛看夏侯玉吃癟,說不出來了,直接道;
“殿下,你就別否認了,而且我是表哥又不是親哥,你對我出手……怎么能算是畜生呢?”
“就是你情我愿而已。”
景湛臉上閃過一絲羞赧:“咳……表哥表妹親上加親,不是挺不錯的嗎,何況我們還是青梅竹馬。”
雖然這青梅竹馬摻了水,是大冤家,但就是一起長大的沒錯。
“表哥表妹是最好的姻緣,現在看景皇后他們就是想撮合我們兩人,有了這孩子,到時候景家一定會支持你。”
“這不是挺好的嘛。”
夏侯玉:“…景湛,你別嚇我好嗎?我們倆不能生孩子,不能成親,我們是嫡親的表兄妹。”
景湛滿臉疑惑,夏侯玉急忙道:“我跟你說,三代以內結親對后代是不好的,特別是我們這種嫡親的,生的孩子不好。”
夏侯玉最最最不希望的孩子爹就是景湛了,因為景湛和她近親,孩子裂唇的可能性就無限增大。
“我不想生個有缺陷的孩子,你以后可別說這些話了,娶親也別娶五代以內的近親。”
景湛看到夏侯玉異常排斥他,排斥是他的孩子,心里一沉。
“殿下,你就那么排斥我嗎?表哥表妹結親的很多。”
那么多表哥表妹沒問題,怎么太子就說有問題了。
“是,現在結親的很多,也沒人做統計,但同姓本家不結親,是大家也意識到近親結親對后代不好。”
“很多表兄妹也沒問題,但幾率就是大。”
“這也是往后要做的事,孤會讓人去多調查統計,到時候讓大家慢慢接受嫡親的表兄妹結親的不好。”
“孤真不是騙你,是真的加大了孩子出現缺陷的可能性。”
景湛看夏侯玉這樣認真,知道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猶豫了一下:“好了,殿下,你別怕,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一定沒問題。”
畢竟,他們又不是近親。
夏侯玉:“……你就是不改口是吧?”
“不改,我又沒說謊,我真的很可能就是孩子爹。”
夏侯玉還來不及說話,外面忽然響起良辰驚訝的聲音:“小侯爺,您怎么忽然回來了?”
夏侯玉一愣,程劍霄回來了?
下一秒,程劍霄風塵仆仆出現在夏侯玉面前。
大概忙著趕路,又因為天熱,程劍霄滿身的汗,嘴巴干裂,臉也被曬紅了。
他胸膛起伏著,目光定定看了一眼夏侯玉,隨后落在她的肚子上。
夏侯玉:“……”程劍霄這是也知道了?
不應該啊,他離得那么遠!
程劍霄激動得剛要說什么,忽然看向景湛:“景湛,我有要事單獨和太子說。”
景湛也看到程劍霄的眼神了,冷笑了一聲:“你說就說,你要說什么我也能猜出來,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唯一不知情的人嗎?”
“看來你知道了。”程劍霄還是堅持:“我有話要單獨和殿下說。”
景湛都能猜出程劍霄要干什么了,也懶得啰嗦走了。
景湛走了之后,程劍霄第一句話便是:“殿下,那晚我們是不是誤喝了夢中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