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后滿朝文武都寵我

第377章 等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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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77章等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

俞子折掙扎猶豫,但確實不能瞞著,剛下定決心要開口,卻忽然聽到樓上來了客人,他們剛一坐下就開始討論。

“都說那位公主沒成親,是因為男方家不歡迎,她逼著人家娶的,其實孩子父不詳,這是真的嗎?”

“我也聽說了,說男方父母不太愿意相信是他家的骨肉,想等孩子生下,滴血認親后才認才成親。”

“不確定是什么情況,但肯定有些貓膩,那位如玉公子就是太好說話,才被賴上的。”

俞子折面色一沉,夏侯玉也聽到了,剛要說話,俞子折忽然彎腰拿起剛才喝過的茶盞,抬手往樓上用力一扔。

俞少師也是練過箭的,準頭非常不錯,直接砸在了說得正歡的那位頭上。

一個腦殼上被挨了一下,一個被蓋子砸鼻子上,鼻血狂流。

兩人瞬間不干了。

“誰啊,誰砸我!”

這一探頭,就看到了樓下的俞子折。

俞子折一身白衣,和樓上淡淡解釋:“抱歉,手滑。”

手滑會滑到樓上?騙鬼呢。

這理由一般人說了,得跳起來反駁。

但三個人看到俞子折,卻全身僵硬,仿佛見了鬼,對著騙鬼的道歉還道歉了回去。

“俞少師沒錯,是我們站錯了地方,少師見諒。”

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到,簡直無地自容。

幾個人茶也不喝了,直接跑了。

俞子折呼出一口氣去看夏侯玉,就發現她笑容有些勉強。

看到他的視線,夏侯玉揉了揉臉:“沒事,就是聽了稍微有些不舒服。”

夏侯玉表示只有指甲蓋那么一點不舒服,還道:

“要不是你出手,我也要出手的。”

她不開心了,得讓他們更不開心!

沒了叨擾的人,應該說回正事了,可剛才那些污言穢語面前,俞子折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沒有成親就說得那么難聽,如果退親,那更是……

話到了嘴邊,改了口,俞子折苦笑道。

“要是王爺和小侯爺在,聽到這些,怕是要打我。”

“也不知道他們在北地如何,他們有聯系殿下嗎?”

夏侯玉嗯了一聲:“聯系了,霍無殤也報平安了,說應該不會打仗,還送了點當地的福果。”

夏侯玉沒特意瞞著俞子折。

俞子折敏感察覺夏侯玉語氣有些低落,聽聞嗯了一聲。

夏侯玉還看著俞子折:“你還沒說有什么事?”

俞子折搖頭:“也沒什么事,就是沒休息好,昨夜有個蚊子一直在房中,攪得人難眠。”

夏侯玉面露同情:“蚊子最煩了。”

她就深受其害,夏日蚊蟲多,她這體質,吸引蚊蟲的強度和夜里的路燈一樣,也只有霍無殤在旁邊才會清靜一些。

只能慶幸現在蚊子少了許多。

不過明年還會來。

夏侯玉看著俞子折:“你要是和我成親,會比現在更慘,蚊子那都是小事,得做好家里忽然竄出一條蛇的準備。”

俞子折聽了笑:“那我是不是得苦練一下抓蛇打蛇技術?”

“這個可以有,不過身邊人練也行,還有蜜蜂什么的。”

反正東宮的人都練出來了,宮里所有存在的蛇都會來東宮找她,還有其他蚊蟲蜜蜂之類的,說多了都是淚。

俞子折聽著答應著,送夏侯玉上了馬車,嘴角的微笑,在馬車漸行漸遠后,慢慢落下。

他到底沒能說出口。

夏侯玉回到宮中,就看到桌上又有幾張請柬。

“怎么又送來了?”

夏侯玉變成長公主,在男人那是徹底被冷落了,大家全體忽略她。

但到底是長公主,皇帝唯一的女兒,男人能忽略她,但女人不能。

從之前開始,這家送個請柬,那家請客,請柬邀約和太子時差不多。

只是邀請她的人,從男人變成了女人。

這其中有身份轉換的必然緣故,但也有故意的緣故。

那些大臣宗室,就是想借此提醒她身份,讓她不要妄想罷了。

夏侯玉知道他們那些小心思,對這些請柬邀請,從來都是不搭理的。

她現在實在沒心情去參加什么宴會。

這次也一樣,看到請柬習慣性要讓小光收起來,不予理會。

小光這次卻勸道:“殿下,請柬有丞相夫人娘家送來的,而且現在您總不露面,怕是有人會亂說話詆毀。”

夏侯玉轉過頭:“什么詆毀?說我什么了?”

小光皺了皺眉:“就傳公主覺得丟人,躲著不見之類的。”

夏侯玉大概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她定親了,卻不被公婆待見,大了肚子也不被娶進門之類的。

她也是知道這些人要啰嗦,才懶得去參加的。

男女都八卦,更何況這時期女子基本是按照夫家的意思行事,她們的態度也能猜出來。

但小光說得也在理,段氏雖然很溫柔,但總得給未來婆婆一些面子,而且她一直不露面還當她真怕了,躲起來了呢。

“那我想想,那天心情好就去。”

夏侯玉沒一口拒絕,而俞子折這邊果然提起了宴會。

“殿下現在過了三個月,可以出來走動走動,這一次的菊花宴很用心,殿下看看花也不錯。”

“我會去,母親也會去。”

俞子折看夏侯玉時常會蔫,段氏又念叨著見公主,就想讓她散散心。

夏侯玉聽了就點了頭:“好,那就去看看花。”

夏侯玉平復心情,在身份大變后,終于公開露面,參加宴會。

她換回了女裝,去的時候還有點堵車了,不過她是最快速度通過的。

看到長公主車駕,馬夫紛紛讓開了。

本來有些客人不愿意,看到長公主車駕,看到夏侯玉頓時閉嘴了。

夏侯玉受到了最高規格的待遇,宴會的主人都拜見她,一切都周到極了。

就是這些女客,看到夏侯玉,她們神情總帶著異樣,看到她就立刻停止說話,甚至避開,等她走了又開始說。

看神情是說她的。

她去到哪,哪里就安靜。

雖然大家都挺恭敬,但也無聲排斥著什么。

人性是極為可怕的,特別是面對夏侯玉這種。

她回歸后宅,等待的她的,除了是來自男人暗中的鄙夷斥責,還有來自同性的異樣目光和排斥。

她們并不歡迎她,她進入她們的世界,就像誤入女洗手間的男人。

其實夏侯玉覺得挺沒勁,但去男客也不可能,同樣的道理,就像誤入女洗手間的女人。

他們更排斥她。

她完全就是不男不女的中間人,兩邊都不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