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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508章我只是想見一次陛下,為何就這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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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508章我只是想見一次陛下,為何就這樣難?
地牢里,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來?”
“必然是,不然怎么會打掃地牢。”
“我聽了一耳朵,隱約聽提到了陛下,會不會是陛下會來?”
“怎么可能,陛下為什么要來這地牢,關在這里的,誰值得陛下親自見,他們提起陛下正常。”
大家隨口討論兩句,很快就放下了,又開始猜測會是誰來。
便是關著的禁衛軍也加入了討論。
只有司項低著頭一聲沒吭,殿下要來,他內心期待,又覺得這里太臟了,便是去干凈一些的提審室,也不見得多干凈。
他生辰其實什么都不是,結果殿下卻特意前來,他何德何能。
但這是他成為‘人’的第一個生辰。
陛下說他是人,這是第一次,雖然眼看著就要死了,但他既然成了人,這生辰就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作為人的生辰。
意義不一樣,陛下能來,更不一樣。
他不可避免地期盼著,過這個不同尋常的生辰。
他出神恍惚著,并沒發現一旁牢房中那些前禁衛軍探究的目光。
那些目光他都很熟悉,畢竟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禁衛軍,包括后來兩年才提拔上來的副統領。
他們早知道自己逃不過,比起司項,他們或者老實交代,或者硬扛到底,態度不一,端看個人性格。
聽著那些人的話,本來他們還不以為意,可看到司項的表情,卻敏感覺得不對。
整個人恍惚著,但聽人提起女帝,他耳朵總是不注意的聽著注意著,那神情和往常不一樣。
他們心里不免活泛起來。
外人不知道,一直跟著他多年的兄弟們卻是知道的,司項和當今那位女帝,其實是有些關系的。
當初他們跟著司項親自去救過被刺殺的長公主,后來端王世子謀反,司項沒有盡全力,他們也知道。
他們當初看出了異常,但沒說什么,本來還以為司項投靠了女帝,他們也可以繼續過快活日子。
可沒想到,他們被清算了,下了地牢,便是司項也都下來了。
原本還懷疑司項和女帝沒關系,或者猜測司項投誠沒成功,所以他后悔了,不然神情不該這么異常。
可此刻聽到女帝可能來的消息,再看看司項的異常,他們忽然確定了。
司項肯定和女帝有關系!
他們眼底曝光出希望,顧不得其他,急忙低聲喊司項。
“統領……老大,你之前是女帝的人對吧?她來看你,是不是代表我們還有活路,她會救我們?”
司項看著他們發亮的眼神,心里一驚。
“不是。”他也不想否認了:“為什么忽然有這樣的幻想,之前不是都認命了,說不管了嗎?怎么還異想天開了?”
司項反應足夠快,但是打掃牢房的異常,加上司項竟然被治療還換了衣服,他們怎么可能不多想。
“真的嗎?統領,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副統領死死看著司項:“那晚,我們后面可沒殺女帝的人?這樣算的話,也沒和她作對,為什么還要清算我們?”
司項臉色鐵青:“我說了不是,而且那是我們不作對嗎?那是女帝的人到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再說我們做了多少惡,你們心里沒數嗎?當初做那人上人,肆意踐踏他人生命,那別人來算賬又有什么不對?這個道理之前不是都明白嗎?”
這都是一報還報,他們早就有默契,所以來這里被清算,他們也還是冷靜的。
可現在這一份冷靜,這一份默契被打破了。
副統領不服:“這吃人的世界不做惡,我們怎么活得下來?所有人不都一樣,你看女皇還不是一樣。”
“統領,你說實話,到底認不認識女皇,能不能求女皇放了我們,我們還可以替她做事。”
副統領他們的眼神已經變了,眼里都是瘋狂和迫切。
死到臨頭,他們到底怕了,他們還是想活著。
之前看不到希望沒辦法,現在看到希望了,必然要不顧一切抓住。
他們視線掃過司項的衣服,眼底閃過狠意:“統領,或者也不用非得是她的人,只要我們找人放出我們就是她人的消息,總能找到一條活路。”
這種事他們之前就做過,無非就是用他們的黑,去將無辜的人一起染黑而已,這一招出來,誰也別想擺脫他們,反正禁衛軍就是要替他們做事。
禁衛軍就像水蛭,你越排斥,他們越會鉆入你皮膚身體中。
他們曾經不敢,可如今看看司項,卻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
司項看著他們的眼神,在黑夜里像發著綠光,像是狼,又仿佛是泥潭里的惡鬼,拼盡全力想將女帝拖下泥潭。
他們可真敢想!
他們怎么敢!
司項早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也因為了解,才越發覺得心悸。
他克制著殺氣,面上露出無奈的笑:“要真和她有關系,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就算女皇真要見我,大概也是想問出什么。”
“她不是我們隨意能污蔑的,也沒人會信我們,我們就別自不量力了,若堅持,怕真要被處以極刑,死后也不得安寧。”
司項語氣里隱含威脅警告。
副統領感受到了,被司項看得脊背有些發涼,但他都要死了,他顧不及這些了,只死死看著司項,再次確認:“統領,你真的不是女帝的人?”
“不是。”司項很肯定:“不然我早帶著兄弟們出去了。”
副統領臉抽搐了一下,猛地一笑:“也是,統領怎么會騙我們,我們相信你。”
說著他就退開了。
司項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些不對。
這一份不對讓他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動靜,到了后半夜,果然發現了異常。
大理寺地牢這邊比其他地方好很多,半夜也有人當值,但當值的人也需要休息,也需要輪班,不可能一直看著他們。
過了后半夜,黎明來臨之際,天最黑,人最放松的時候,也是地牢的換班之時,副統領和其他禁衛軍都動了。
司項一直忌憚盯著他們,很快便察覺異常:“你們干什么?”
副統領并不隱瞞司項:“做點準備,不管天亮后來的是誰,死之前都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要是真來一個女帝,我們就賺了,反正都要死,拉上女帝當墊背是我們贏了。”
副統領的笑在黑夜中,猶如惡鬼:“還得感謝統領,之前教導我們,被逼到沒有武器的環境下,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武器,包括我們的身體。”
“之前還沒嘗試過,這次就嘗試以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骨頭為武器是什么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