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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512章不著急成親,我們先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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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512章不著急成親,我們先解毒吧
司項死后,夏侯玉后來總會想起他,但她也一直很忙,新皇登基,總是有太多太多的事。
加上她還是一個母親,總是得陪著跳跳糖。
跳跳糖虛歲五歲了,滿打滿算也有四歲了,夏侯玉還得忙著給他找老師。
霍無殤有時間就來陪他,教他控制力量,很有耐心。
他沒遇到過父親,努力學別人怎么做父親,但總覺得那些父親做得不夠好,做不到只嚴厲,也做不到板著臉,待夏侯硯總是更親近一些。
看他一臉慈父的模樣,太上皇覺得還真有幾分賢夫的模樣,還是挺滿意的。
就是跳跳糖長大了不少,頭一件就是不要跳跳糖這名字了。
小孩子就總是想長大,他現在更中意夏侯硯這個名字,覺得跳跳糖實在影響他男子漢氣概。
且跳跳糖臉張開一些后,雖然還是更像夏侯玉,但也有幾分像霍無殤了。
整體也越發顯得好看,但他現在想變成男子漢。
霍無殤這一會害怕跳跳糖喜歡男子,他想做男子漢,很是配合,順著他的意思改叫了夏侯硯,硯哥兒。
就是長大了,夏侯硯力氣也跟著變大,太上皇總算了解霍無殤那身力氣是怎么回事了,合著是天生的會遺傳的。
雖然夏侯硯每次都學著控制自己了,但總有失誤的時候,而且小孩子總是喜歡探索,他也很樂于探索自己的力量。
偏偏隔輩親,太上皇總是很寵他,于是太上皇宮中,桌子總是壞,石桌總是挪動過,石椅子總是會碎,便是地板也總是被踩碎,被踩得坑坑洼洼。
便是太上皇本人也被夏侯硯抱起來過。
太上皇又喜歡夏侯硯,每次又被夏侯硯弄得麻木,特別是看到地上的裂縫。
“唉,親生的孫子……”
太上皇說著,喝口茶壓壓驚:“這都是自己寵出來的。”
安慰完自己,就聽宮人稟告:“小侯爺來了。”
“快讓他進來,讓他和硯哥兒玩。”
夏侯玉上次生產難,也不想冒險,眼看著就這一個孩子了,太上皇就總給程劍霄機會,在他宮中給程劍霄夏侯硯培養感情。
程劍霄自然樂意,他的性子,很討孩子喜歡,夏侯硯也不例外。
看到程劍霄,夏侯硯屁顛顛就張開手跑過去了。
程劍霄熟練將他抱起來,在天上飛一圈。
才將夏侯硯放下,夏侯硯就擺開架勢和程劍霄過招,很快被程劍霄制服。
夏侯硯不服輸爬起來:“劍叔叔,我們再決一死戰吧!”
程劍霄:“…和你打可以,但是小殿下,你能不能叫我霄叔叔?或者程叔叔也行。”
夏侯硯很有主意:“可是劍叔叔最好,是劍,我最喜歡劍了!”
程劍霄嘴角抽搐了一下,聽著就像賤叔叔,總感覺這是在罵他賤。
看著夏侯硯,程劍霄一笑:“也行,跳跳糖,那我們就開始吧。”
來啊,互相傷害啊!
夏侯硯一聽也鼓起了腮幫子:“劍叔叔,叫我夏侯硯!”
“你叫我劍叔叔,我就叫跳跳糖。”
程劍霄和夏侯硯誰也沒讓誰,夏侯玉來接夏侯硯的時候,夏侯硯都是氣鼓鼓的。
夏侯玉都不用問,他們就主動說了怎么回事,聽到后哭笑不得,但沒管他們怎么鬧。
看著夏侯硯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夏侯玉碰了一下,隨后直接將夏侯硯抱起來,一路將他抱了回去。
小孩子軟軟的卻充滿生命力的身體,童言童語,總是最能安慰人。
夏侯玉忙碌時還好,有時候閑下來,總是想起舊人舊事,抱著夏侯硯總是能給人一些安慰。
程劍霄走到夏侯玉身后,和夏侯硯做著鬼臉,看著夏侯玉的背影,眼底露出一絲無奈。
司項的死,不是秘密,他們都知道,甚至司項是她的人,他們也都知道。
陛下這個人其實很重感情,這是好的,但有時候也是不好的。
宋月爾沒了,她傷一次,傷得很深。
才好了一些,司項又沒了。
剛好的傷疤上又灑了一把鹽,看著傷口不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多痛。
程劍霄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給她時間。
也好在還有夏侯硯,能安慰到她。
夏侯硯看到程劍霄的鬼臉,自己也做鬼臉,比賽著比賽著,鬼臉做得越來越鬼,夏侯玉看了都失笑。
程劍霄看夏侯玉露出笑,總算放心了,施施然走了。
他想,真好,眼下沒戰事,他不用擔心死在戰場上。
不然陛下還不知道要怎么難受。
夏侯玉和程劍霄分開后,問起了夏侯硯學習的情況,給夏侯硯請老師,費了不少精神。
若說夏侯玉最滿意的,那當然是俞少師,做過她的老師,再做夏侯硯的少師也不錯。
但是沒有選定俞子折,因為之前的誤會,也因為俞子折如今被重用著,不好耽擱他。
倒是武學上,不用夏侯玉操心,都是霍無殤再做。
夏侯玉忙著,管著夏侯硯,夏侯硯又長高一些時,一眨眼,三個月就匆匆而過。
眼下夏侯玉忙碌的事是恩科的,連帶著朝堂上許多事許多人都要安排。
蜀地帶來的人,包括俞子折等人都被重用,但俞丞相卻還一直在家。
夏侯玉到底抽空,低調去了一趟俞丞相家。
俞丞相當年兩次機會,都沒有支持選擇夏侯玉,但從前一直維護支持正統的是俞丞相。
俞丞相其實也后悔過,但世上沒有后悔藥,也幸虧俞子折有主意,俞家的榮光還能延續。
俞丞相自己死心了,但還是有很多人盼著他能復出。
夏侯玉這一來,確實是請俞丞相復出的,但這一次復出,和所有人的不一樣。
她來只為科舉。
俞丞相再想回到從前,絕無可能,但夏侯玉也不是真的絕情之人,請他出山主持這一屆的科舉。
俞丞相應了:“老臣必然竭盡全力。”
夏侯玉這樣的姿態,也有安撫讀書人作用,也無非就是朝堂上的平衡罷了。
俞丞相心中高興,要招待夏侯玉。
夏侯玉看作陪的俞子折難得高興,倒是留下用了晚膳,很晚才回。
夏侯玉這一去,段氏被嚇得,病得越發重了。
夏侯玉沒去關注過段氏,因為她才回宮,就被霍無殤攔住了。
霍無殤知道夏侯玉心情不好,總是讓自己等,總是讓自己忍著,可沒想到夏侯玉卻去俞府了。
雖然說是去找俞丞相,但俞子折也在。
對俞子折,霍無殤依然警惕無比,忍不住就開始催婚了。
“陛下,之前說等安定了就宴請賓客成婚,眼下是不是差不多了?”
夏侯玉并不意外:“等恩科過去,來年過了殿試。”
她頓了頓:“我們可以先解毒。”
她該向前看了,霍無殤的毒也該早點解了。
霍無殤心頭一跳,喉結滾了滾。
他這年紀,食髓知味,偏才吃了兩次便被迫斷了,真正是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