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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514章他只當男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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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514章他只當男鳳
太上皇想著,看俞子折還欠身,他忙擺手:“快起身,就是閑聊,你不用如此,我理解,挺好。”
俞子折看太上皇態度還是如此和藹,松了一口氣:“上皇,陛下從未想過,讓我進后宮吧?”
他語氣是疑問句,卻又帶著肯定。
太上皇落下一棋:“什么都瞞不過你,若玉兒知道,怕是還會怪我亂來。”
他臉上露出苦意:“但又不敢瞞著她,總之,我先和你道個歉。”
太上皇將年紀大了,害怕兒女的狀態演繹得清清楚楚,看得俞子折只能拼命忍笑,卻沒有體貼地說他會和夏侯玉解釋。
只搖頭表示不介意,說道:“其實上皇,后宮之人,最好不要攝政,人的野心欲望是永遠止不住的。”
這是作為文臣應該考慮的,俞子折陸陸續續說著,給出了種種限制,看得出他是早就想過的。
太上皇聽著:“……”怎么還忽然聊起公事了。
但確實有些道理:“確實有理,這些你去和玉兒說。”
“微臣正有此意,回頭寫一份折子給陛下。”
之后俞子折又和太上皇下了一盤棋,等夏侯硯來,俞子折又溫聲和夏侯硯說話。
夏侯硯和俞子折不熟,但俞子折溫潤如風,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夏侯硯面對他,不自覺站直身體,卻又忍不住多和他多說了幾句話,只是不敢調皮,安安分分的。
俞子折不愧是俞少師,老師的氣息濃郁。
夏侯硯有些怕俞子折,又忍不住跟俞子折說了他學了什么,甚至給他寫了他學會的字。
等俞子折告辭了,夏侯硯立刻放松了,給太上皇給他看他抓的螞蟻,小腳一跺,讓太上皇心頭都一跳。
“你這孩子,面對俞少師你倒知道怕,他一走你立刻變皮猴。”
夏侯硯聽到少師,咦了一聲:“少師?”
“不是你的少師,是你母皇的少師。”
夏侯硯聽得眼睛一亮:“母親的少師?”
在他眼里,夏侯玉是最厲害的人了,那能做夏侯玉的少師,必然是更厲害的了。
看太上皇答應了,夏侯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早已不見俞子折的身影,但夏侯硯卻記住了他。
后來在遇到,更不自覺的停止脊背,看俞子折眼底都是好奇。
俞子折從仙都宮出來,嘴角是帶著笑意的,畢竟夏侯硯實在天真可愛。
他很像夏侯玉,讓人不自覺喜歡。
但……他今天親手斬斷了和陛下的那一絲絲可能。
這是俞子折自己的選擇,他往后也不會后悔,他的人生除了情愛以外,還有很多。
他的抱負,他的家族,他的追求,他這輩子是必要做出一些事,一些貢獻的。
情愛,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但明知道,還是疼。
鈍鈍的,卻連綿不絕。
因為他清楚知道,這一部分情愛,又多彌足珍貴。
但人生總是要做出選擇的。
更何況,有些原則,必然要堅持,有些底線,不可能打破。
打破了,大概也就不是俞子折了。
他若丟失了自己,何談其他?
這么告訴自己,俞子折一步步朝著宮外走去,一直沒有回頭。
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拳頭,握得多緊。
每一步,他的身體都好似在撕裂流血。
但不管怎么痛,他都沒有回頭,一步步,堅定朝著宮外走去,不允許自己后悔反悔。
第二天,俞子折在面對夏侯玉的時候,沒有意思異常,只是眼底有些許青色,還有意思恍惚。
夏侯玉以為俞子折沒休息好,還讓俞子折早點回去休息。
俞子折靜靜看了夏侯玉一眼:“多謝陛下關心,那微臣就托大真的先告退了。”
夏侯玉點頭,看著俞子折的背影,剛要想什么,卻被打斷了,注意力立刻被其他公事占據。
等忙完有些頭暈腦漲,夏侯玉走路去接夏侯硯的時候,太上皇期期艾艾地說了自己和俞子折的談話。
“玉兒,我只是試探一下,總想著,沒想到……”
夏侯玉頓了頓,隨后釋然一笑:“我就告訴過父皇,不可能的。”
夏侯玉整理著夏侯硯的寫寫畫畫的紙張,看到俞子折昨天給夏侯硯的字。
俞子折的字,夏侯玉很熟悉,字如其人,看著端方,卻帶著傲骨。
夏侯玉收起字:“我了解少師,他的回答我并不意外。”
太上皇看夏侯玉的表情,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但他們兩都這個意思,都這樣坦然,好像就他瞎操心了,也有些蔫蔫。
“你們倒是相互了解。”他訕訕的:“那我以后不管了。”
他不能真像一個婆婆。
夏侯玉抱著夏侯硯回家,夏侯硯好奇問起俞子折:“娘親的少師,好看,是叔叔,不是爺爺。”
夏侯玉嗯了一聲:“因為俞少師很厲害。”
夏侯硯對俞子折有興趣,一直問,回頭見到霍無殤,也跟著夸俞子折厲害。
霍無殤皮笑肉不笑,加重了夏侯硯的訓練。
然后走之前想到夏侯玉和夏侯硯總提俞子折,沒忍住將夏侯玉按到門后,親得她嘴巴都腫了,然后又跑了。
夏侯玉都氣死了!
“這毒,愛解不解,以后都別解了!”
霍無殤無聲催婚,俞子折也不是說說的,竟然很快將折子寫出來了,還特意在上折子之前,抄寫了一份給霍無殤,說和他探討探討。
霍無殤看到那份折子,就發現那折子是恨不能將男鳳的手腳給砍斷,反正別想染指皇權。
他本是攝政王,但如今夏侯玉當政后,他本就沒那么攝政了,再加上俞子折這折子,以后權利更得別削弱。
別人家做了皇后,是水漲船高,他這做了男鳳,是得斷手斷腳。
但這確實是對夏侯玉好,是鞏固了皇權。
朝中大臣并不屬意他做這男鳳,其實很大程度上就是擔心他未來奪權。
俞子折作為臣子,自然是為女帝著想。
“說是探討,其實就是故意來試探的,就看本王能不能接受。”
霍無殤哼了哼:“要是別個人敢這么說話,本王饒不了他,但俞子折……還是為了陛下好。”
“算了,本王就委曲求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