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鳳女后,他皇位沒了

第102章 遭遇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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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現在才發現事情不妙,從他收到那封信開始,他就已經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棋子。那個背后之人,就是想讓他與太子互相殘殺。

但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如果從既得利益上來看,這個人應該是皇上,但二皇子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皇上如果掌握了這些證據,他早就在朗家還掌握兵權的時候,就對他們動手了,根本不會等到朗大將軍出事后,皇權又處于劣勢時,才來收拾他們。

二皇子最懷疑的人,便是五皇子和六皇子,這兩位皇子和太子一樣,外家都是手握兵權的重臣,比起他這個二皇子來說,更有優勢爭奪儲君。

那封信是他們其中誰送來的呢?不過就算知道,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母妃被打入了冷宮,舅舅被革職查辦,蘇家的勢力去了大半,他這個二皇子,似乎已經失去了爭奪儲位的資格。

而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太子卻仍然沒有被拉下馬,還穩居太子之位,想想,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太子這面更是氣憤的不行,他沒想到母后居然爆出這樣的丑聞,讓他這個太子,今后如何能夠抬的起頭做人?

而且,皇上并沒有刻意壓制丑聞,現在整個京都,幾乎都知道太子的母親,現任皇后,與他的表哥茍且。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有人在議論太子的身世。有謠言傳,太子并非皇上親生,他相信這些謠言,都是有心之人特意散播,為的就是動搖他的儲君之位。

太子的儲位,本來固若金湯,溪家手握重兵,云家掌管吏部,母后把持后宮,而他這個太子,又是皇上唯一嫡出的兒子。

只等父皇毒發身亡后,他便可以繼承江山,結果,現在母后被打入冷宮,皇上身邊的眼線被盡數拔除。溪家的兵權被徹底收回,云家的表舅與母后出了這種事,勢必會牽連云家。

本來羽翼豐滿的太子,幾乎頃刻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這時太子又想起了朗星月,他覺得似乎這一切,都是從朗星月合離之后開始的。

雖然,兩件事看起來沒有任何聯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太子總是覺得郎星月在報復他。

難道魏景池已經將他們害死朗大將軍的事,告訴朗星月了?太子很快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覺得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當時害死朗大將軍的事,是他派魏景池勾結西域人所作。這件事一旦東窗事發,就是通敵賣國罪,這么大的事,魏景池應該不會傻到往外說。

太子此刻才回憶起,朗星月看他時那憎恨的眼神。現在想想,原來早就能窺見一絲蛛絲馬跡。

只不過是他自己太高傲,沒想過一個小小孤女,能對他堂堂太子構成什么威脅。

再看朗家,雖然失去了朗大將軍,朗塵風卻順利的接管了郎家軍,現在又協管了戚家軍,朗家的勢力空前強大。

之前還認為他們后繼無人,但轉眼間,朗星月就在朗家旁支中,選拔出幾百個能繼承爵位的子弟,這批人若是培養起來,朗家又豈會后繼無人。

還有朗星月的生意,可謂風生水起,好像自從朗星月回到定國公府后,郎家的運氣,便勢不可當。

現在他又與溪紀舟,一同去邊城調查當年的案子了,難保不會被他們查出些蛛絲馬跡,若不是他現在不宜行動,真的應該派人將他們半路截殺。

太子不知道,他在這面想讓朗新月死,就真的有人去截殺朗星月與溪紀舟了,這次刺殺,下手之狠,簡直空前絕后。

朗新月與溪紀舟二人,在即將到達邊城的時候,突然被一隊六七百人的死士為殺,死士一副,誓要將他們趕盡殺絕的樣子。

朗新月帶來的護衛死傷大半,溪紀舟的人,也盡數死光。在數百人死士的圍殺下,溪紀舟也受了重傷。

他掩護著朗星月,一路被人逼至懸崖邊上。情急之下,溪紀舟只好抱著朗星月,跳入懸崖下的湖水中。

墜湖的那一刻,溪紀舟將朗星月護在懷中,自己給他做了肉墊。百米高的懸崖,當兩人的重量,急速拍在水面上的時候,溪紀舟的皮膚,瞬間被拍的皮開肉綻。

落湖之后,溪紀舟又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將朗星月托舉上岸,兩人也一同昏死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溪紀舟抱著仍舊昏迷的朗星月,找到了一個山洞,強撐著隨時都會暈倒的身體,拾了些柴,點了一個篝火。

然后,又為朗星月褪去冰寒刺骨的濕衣服,抱著她在火堆旁烤火。溪紀舟的努力沒有白費,有了熱源,一個時辰后,朗星月終于幽幽轉醒。

朗星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喚了一聲溪紀舟,在看清自己正在溪紀舟懷中之后,這才安下心神。

朗星月又在溪紀舟的懷中躺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便開始起身為溪紀舟檢查傷勢。

當她看到溪紀舟血肉模糊的后背時,終于忍不住嗚嗚哭泣起來。許是受到了驚嚇,也許是劫后余生,朗星月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停的說著平時不會出口的話。

她問溪紀舟道:“你有沒有后悔認識我?

你自從與我在一起后,就變得倒霉起來,大傷小傷不斷。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掃把星,是我給你帶來的霉運。

嗚嗚嗚……”

溪紀舟哪里見得了,心愛的姑娘如此妄自菲薄,立刻將人攬在懷中,輕拍著后背,哄道:

“月兒,不要胡說,我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我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那時只有無盡的傷痛與孤獨。

自從遇到了你,我的世界就變得有了光。月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誰嗎?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心里的人,就是那個住在醫仙谷的小姑娘。小姑娘非常善良,將來歷不明的我救了回去,盡心為我醫治。

讓我感受到了,出生以來的第一次溫暖。她的出現,讓我覺得自己的生命,仿佛也沒有那么糟糕。”

郎新月定定的看著溪紀舟,努力的回憶著,在醫仙古的過往。良久,她才驚訝的問道:

“你是那個帶著鬼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