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上朝我吃瓜,女扮男裝當名相!

第118章 色盲不可怕,就怕色盲愛畫畫

第118章色盲不可怕,就怕色盲愛畫畫第118章色盲不可怕,就怕色盲愛畫畫→、、、、、、、、、、、、、、、、、、、、、、、、、

林微之將自己的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完,只見夏凌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再次與林世平對峙一眼:是時候立太子了。

又開始了,你們默契這么好?一個眼神就能夠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了?算了,我還是走吧,不在這里當個礙眼的電燈泡。

“皇上,沒什么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雖然聽不懂電燈泡是什么意思,但能夠從林微之那里蹦出來的詞兒,總歸不是什么好話。

夏凌帝沒好氣兒地揮手:“去吧去吧。”

再不走,今天估計得被氣得睡不著。

“皇上,老臣也告退了。”

林世平起身行禮,退出御書房,看到自家老爹出來,林微之高興地揚手:“爹,您不跟皇上下棋啦?”

想到她在御書房內吐槽的心聲,林世平沒好氣地道:“少嬉皮笑臉的,這是宮中,言行舉止注意點。”

又被老爹訓斥,林微之連忙收回嬉笑,亦步亦趨地跟在林世平身后,規規矩矩地往宮門口走去。

例行朝會

今日朝會比往常還要久,眼看都站了快一個上午了,還沒結束。

古代信息落后真是太要命了,這上個朝,狗皇帝倒是舒服了,坐著不累,可憐我們一站就是大半天。

整天起的比雞早,難怪古人壽命都不長,睡眠不足,能長壽才怪,尤其是當皇帝的,嘖嘖……咦,他們臉色怎么這么差?

“誒,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剛才朝堂上說什么了,那什么,我剛走神了,沒太聽清。”

林微之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同僚,壓低聲音詢問。

那人垂著頭輕輕搖頭,還舉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遠離林微之。

林微之更加不解了,躲我干什么,小氣吧啦的,不說就算了,朝會無聊,我們這里距離皇上跟前遠的呢,聊聊天怎么了,真是古板無趣。

身邊同僚:……

滿朝文武表示:站在前面幾排的大臣都沒有你這個位置惹眼。

算了,不跟我說話,我自己找瓜吃得了,系統,來扒個瓜出來,照這個情況,朝散的時間還早呢。

她內心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就怕她又把自家的一些糗事給扒出來。

系統:叮,宿主,太常寺卿孫永澤其實是個色盲,時常將顏色反著說,年輕的時候,孫永澤還只是一個六品小官,但別人跟他說他把顏色認錯的時候,還以為是旁人在針對他,跟人爭辯。

因著年輕氣盛,又因此事與人很難合群,在一次出使他國,路上驛站休息的時候,遇到他現在的夫人,巧的是,孫夫人也是個色盲,并且酷愛山水畫。

孫永澤在驛站用過膳后,見她在驛站門口擺了張桌子畫驛站夕陽風景,被其他人抨擊,說她顏色搭配的亂七八糟,貶低的一文不值。

孫永澤好奇,走過去看她的畫,卻覺得意境優美,畫工極佳,對此贊不絕口,孫夫人當時不信,因為她的作畫,從未被人稱贊過,孫永澤為了表示自己真覺得不錯,他便指著她的畫一一道來。

路人見他指著綠色夕陽說紅色,綠色的火燒云說她火紅的顏色搭配得十分完美,明明是紫色的房子,非得說是草木黃,很有古樸之美,那人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最后終于忍不住說他倆是瘋子,然后轉身就走。

只因這,孫夫人覺得自己遇到了知音,孫永澤雖然只停留了一個晚上,但兩人卻已經互生情愫,方才得知,女子其實就是驛站掌柜之女,因為色盲,遭人嫌棄,故而一直到十八歲都沒有嫁人,以為自己嫁不出去了,結果遇到了孫永澤,兩人都覺得對方是與自己靈魂相撞之人。

孫永澤出使歸來,再次路過那個驛站的時候,決定跟驛站掌柜的提親,娶他女兒為妻,當時他身上只有二十幾兩銀子,還是跟同行的同僚借了不少銀子作為彩禮。

好在那驛站掌柜的并沒有獅子大開口,有人能夠娶她女兒?還是個當官的,他自是求之不得,就這樣,孫永澤娶了一個與自己臭味相投的夫人。

色盲不可怕,就怕色盲愛畫畫。

孫永澤跟孫夫人兩人都有色盲,故而,他們生的孩子也有色盲,長子次子尤為明顯,最小的兒子今年十二歲,還是六皇子祁成錦的伴讀,但他這個小兒子遺傳了孫夫人畫畫的愛好,所以,現在祁成錦認顏色方面,略有偏差。

皇后每次問他功課的時候,都能被他氣得半死,以為他眼睛出了毛病,還請過御醫,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問題。

此八卦消耗瓜能六十六點,余一百四十四點,瓜能補充中……

聽完系統的話,林微之心里直呼:好家伙,這一家子人都是色盲,旁人也不敢多言啊,以前作為我上司的時候,對我多加照顧?不過他有色盲這事,他自己也不承認。

應該說他根本就不覺得有問題,因為在他的世界里,那些顏色本就如此,可是他小兒子明顯影響到了六皇子對顏色的認知,我要怎么說才不會把人給得罪了呢,畢竟六皇子是皇上的兒子,還是皇后所出,雖不是長子,卻是嫡子。

要是事后因為這事被怪罪下來,治罪吧,好像這也不是人家的錯,不治罪吧,好像又堵得慌,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制止。

林微之低著頭想著,也沒注意到朝堂上,只見夏凌帝聽完林微之心聲后,眼神幽幽地看了一眼孫永澤。

孫永澤嚇得直冒冷汗,他是真的認為自己眼睛沒毛病啊,怎么就是那什么色盲?而且還害得皇子對顏色出現認知錯誤,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想認罪,但又不敢當著林微之的面,只能不停地用袖子擦額頭上的虛汗。

夏凌帝沒說話,朝福公公遞了個眼神,福公公心領神會地拿著拂塵高喊:“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終于結束了,算了,跟狗皇帝肯定不能說,我還是去找長樂公主吧,畢竟六皇子是她親弟弟,到時候她跟皇后娘娘一說,把孫永澤的小兒子換下去,完美,嘿嘿,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夏凌帝:……朕就這么可怕,會吃人?在你心里,朕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可信度?

“林大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