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今天吃醋了嗎

第42章 陸霽淵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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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淵你混蛋!”

盛晚棠臉都氣紅了。

如果不是從小的教養,她恐怕會忍不住一巴掌給這個混蛋扇過去!

陸霽淵慢條斯理的提醒,“陸太太,是你來求的我。”

陸霽淵討厭失控,現在將盛晚棠的行為和行動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他格外的舒適。

他還有幾分趣味。

期待盛晚棠接下來會如何應對。

新婚夜,她在暴雨里熬了過來。

在rich酒吧,反將他一軍。

那這次呢?

她會如何?

能如何?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陸霽淵坐回他的輪椅上。

他高大的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瞬間就氣勢大漲,看盛晚棠像是在看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具。

“行!我跳!”

盛晚棠垂了垂眸,在抬眼的時候,眼底的憤怒消失,只剩下一層微涼的笑意,“陸先生都不介意我這個太太亂來,我介意什么?”

陸霽淵按了一個按鈕,房間里響起一段重鼓點音樂。

音樂的節奏恰好和舞池里人們搖曳的節奏吻合。

是樓下的播放的音樂。

盛晚棠長風衣外套,里面是一條闊腿褲和黑t恤。

陸霽淵只見她捏著衣擺飛快操作了幾下,原本到胯骨的黑t恤就變得高腰露臍。

她將長發往后隨手一抓,前一刻還是休閑風,現在就又酷又媚。

女人的腰細得盈盈一握,那膚色白得刺眼,看著比豆腐還嫩。

陸霽淵瞇了瞇眼,喉嚨有點干澀,端起手邊的香檳抿了一口,喉結輕微滾動。

如果外頭那些人真的能看到盛晚棠這個模樣,得瘋吧?

十萬?

這點錢,未免太寒磣人了些。

盛晚棠站到落地窗最外凸出的位置,大廳里的人被盡收眼底。

同樣的,他們只要微微抬頭就能看到她。

盛晚棠強忍屈辱,將委屈和不甘咽進肚子。

陸霽淵王八蛋!

陸霽淵記性很好,記得幾年前聽過步靜晗提到盛晚棠,夸她很有樂器天賦,芭蕾也跳得極好,是同齡女孩子里難得的才女。

難道她要在這種地方跳芭蕾?

按未免太滑稽。

陸霽淵想到這里,女人已經隨著音樂動了起來。

是爵士。

活潑而火辣的爵士舞。

頂胯,扭腰,挺胸,轉身……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自然,帥氣又不失嫵媚。

陸霽淵從前見別的女人跳過類似的舞,從來都沒能看進眼里,但是盛晚棠那一截細白的小腰不停的在眼前晃,身體扭得嬌軟……

那些女人,跳得哪有眼前這個好?

盛晚棠完成最后一個endingpose,氣還沒喘勻。

陸霽淵突然站起來,一把扣住盛晚棠的腰。

那腰肢,又細又軟,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盛晚棠驚得呼吸停滯,錯愕的看著陸霽淵。

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滲透皮膚,令人僵硬的不敢動。

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蛋往下走,到了脖子,再往下……

那赤果果的目光讓盛晚棠很不適應,仿佛自己沒有穿衣服,被他看了個透。

“陸太太,是我沒能滿足你,讓你饑1渴難1耐了?這么積極的推銷自己?嗯?”

最后一個字尾音上揚,他湊得極近。

盛晚棠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鋪灑到自己的臉上,交織著她的呼吸和喘氣。

她能看到他的睫毛,一根根的,又長又濃密,并不卷翹,所以不顯女氣。

但是那睫毛下的眸子,黑而沉,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看得人驚心,生怕溺斃其中。

“怎么會?”盛晚棠回過神來,直視他近在咫尺的眸子,故意揚起笑容,“陸先生又不是真的雙腿有疾,哪能滿足不了我?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知足。”

瞧瞧,這就是昔日第一名媛的修養。

跳了勾人的舞,還是能面不改色的說著鬼話!

“該讓我母親看看,她的兒媳婦有多端莊得體。”

提到自己尊敬的長輩,盛晚棠的臉色終于變了變,透露著幾分窘迫,面頰浮上一層不受控制的別扭。

“陸先生,你正在破壞我的客人競拍,如果沒人為我出上十萬,你負責嗎?”盛晚棠想推開他,但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實在不夠看。

“無論誰,只要出得了錢,你就去?嗯?盛晚棠?”陸霽淵的聲音里暗含危險和警告的意味。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么?”盛晚棠反問。

是個屁!

陸霽淵心道。

盛晚棠開始掙扎,冷著一張臉說:“舞我也跳了,你想羞辱我也羞辱了,該放開我了吧?”

盛晚棠急著去看大廳里的舉牌情況,震驚的發現,這場競拍已經開始,報價已經上了十三萬。

下面人的……怎么好像看不到她在這里和陸霽淵的拉扯?

他們……看不見嗎?

這個意識和猜測讓盛晚棠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怎么會——”

“明天景晏會聯系你。”

陸霽淵打斷盛晚棠的話,放開她。

盛晚棠還想問清楚,但是陸霽淵那張沒什么情緒的臉上就差寫一句“還不趁我心情好趕緊滾?”

盛晚棠下樓的時候,在心里罵了無數句陸霽淵混蛋王八蛋。

逼迫自己的妻子在大庭廣眾下跳熱舞,還供人競拍。

說他混蛋都是仁慈的!

陸霽淵從三樓回到一樓。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再次襲來,蹦迪大廳里一片燈紅酒綠。

舞臺上的鋼管舞女郎正在用力扭動身體,臺下的男人們一片喝彩,氣氛火熱。

而舞臺的上方五六米的位置,是一片突出來的弧形的黑色。

那是他和盛晚棠剛才所在的房間位置!

從三樓里面看,那是透明落地窗。

從一樓外面看,卻是單面玻璃。

盛晚棠剛才跳舞,下面的人是根本看不見的,那些人的競拍對象也不是她,而是樓下大廳的舞娘。

她并沒有像商品一樣供人出價。

陸霽淵自知不是什么好人。

他混賬。

黑心。

狠辣。

但是,他還做不出來讓自己的合法妻子去無數男人面前跳熱舞,宛如一件物品被競拍的事情來。

盛晚棠趕回醫院陪守盛老夫人。

陸霽淵說到做到,景晏的行動力也很快,次日一大早就帶著他的團隊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