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你該死!第322章你該死!→、、、、、、、、、、、、、、、、、、、、、、、、、
程宵的傷勢遠比聞人泱泱更重。
沐如依陪著盛晚棠守在程宵的病房外,透過病房的探視小窗,能看到里面病床上的男人全身插滿了管子,孱弱到極點,仿佛隨時可能從這個世上消失。
“棠棠,林芝搶救無效,死了。”沐如依才收到消息。
林芝在車禍當場只剩一口氣。
“真是便宜她了!”盛晚棠聲音發冷。
盛晚棠一向是最看重生命的人,如今卻能說出這么冷血的話,沐如依很清楚這件事對盛晚棠的打擊有多大。
不過的確是,死亡對林芝來說的確是撿了個大便宜!
否則,無論是她還是陸霽淵亦或者聞人家,都會讓林芝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
聞人家三兄妹得到消息,已經在趕往倫敦的路上。
“林芝為什么會突然對小妹下手?”聞人海晏心思深沉,一向不介意用最壞的心思揣測人心。
他懷疑背后有人慫恿。
懷疑林芝只是一個馬前卒!
“沒有查到林芝最近和什么可疑人走得近。”聞人菱煙說,“盛昆有了新歡,林芝最近出門都是去找盛昆出軌的證據。”
“還得找盛家的人了解情況。”聞人時清思索。
可惜,林芝已經死了。
“我沒事,你不用來。”
“我真的沒事,君硯,君家不夠你忙的嗎?”
“……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真的!”
君硯接到車禍的消息,給沐如依打來電話。
盛晚棠有一下沒一下的聽著,竟然覺得聽著這些都很溫暖。
私立醫院人少。
安靜之下,腳步聲清晰可聞。
盛晚棠若有所覺。
一轉頭,看到陸霽淵快步向自己走過來。
陸霽淵看到放在盛晚棠旁邊沒有動過的食盒,輕輕撫摸了一下盛晚棠的臉頰。
瘦了點。
她這次出差才不到兩周,人就瘦了一圈。
“怎么沒吃飯?”
“吃不下。”盛晚棠問他,“聞人泱泱怎么樣了?”
“問題不大,靜養即可。”
陸霽淵說完,發現盛晚棠看著他沒說話。
“怎么?”
陸霽淵不禁好笑,以前都是他不說話,別人來主動問他的。
現在他只有巴巴的照顧盛晚棠的感受。
又甘之如飴。
“聞人泱泱就沒有說什么?”盛晚棠自認對聞人泱泱有幾分了解,“她叫你過去,不可能什么都不說的。”
要么白蓮花似的對陸霽淵表達些令人惡心的情感。
要么就會順勢提要求。
“她說她想回國。”陸霽淵說。
盛晚棠下意識冷了臉,問陸霽淵:“你怎么回的?”
“我說得和你商量。”
“陸先生,你這不是讓我做惡人嗎?”
盛晚棠今天扎了一個低馬尾,頭繩已經松了,她一直神經緊繃,根本沒空打理自己的頭發。
陸霽淵把她的頭繩給取下來,雙手環過女人的兩側,很笨拙的給她重新綁好頭發。
“你怎么想?”陸霽淵繼續溫聲問。
男人綁頭發的手法實在拙劣,他怕弄疼了盛晚棠,綁得很松,盛晚棠一轉頭,那頭繩直接掉下發梢。
陸霽淵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
盛晚棠從他手里拿過頭繩,重新給自己綁好頭發。
“我想當惡人。”
盛晚棠抬頭說。
“這一次,我感謝聞人泱泱。但是謝禮不是她張嘴要我就必須給的,我——”
話音戛然而止,盛晚棠看向陸霽淵身后。
一個中年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他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和程宵的主治醫生,主治醫生一邊吃力的跟上中年男人的步伐,一邊匯報著什么。
中年男人的五官和程宵有七分相似。
“您是——”
盛晚棠剛想問對方是不是程宵的父親,對方一個狠辣的眼神向盛晚棠投射過來。
陸霽淵毫不猶豫的將盛晚棠護在身后,迎上中年男人的目光。
“……程先生,您兒子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主治醫生結束匯報。
程朗原透過小窗看了病房里的程宵幾秒,再次看向盛晚棠:“你就是一個禍害!”
盛晚棠臉色微白,手指蜷了蜷,很快冷靜下來。
“您是程宵的父親嗎?很抱歉,這次是我連累了程宵。”
程朗原目光如炬,憎惡的眼神似乎要把盛晚棠刺穿。
陸霽淵不悅的上前一步,將盛晚棠護在身后:“程先生,令郎的治療我會負責,我太太也是受害者。”
所以別在這里亂發瘋!
“受害者?”
程朗原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那嘲諷的意味讓盛晚棠很不舒服。
“程先生,我虧欠您兒子,但是我從頭到尾都不欠您,反倒是您——當年把我從聞人家偷出來,聞人家還沒有找您算賬!”
程朗原愣了一下,“他都告訴你了?”
盛晚棠:“是。”
“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的心臟病,是拜你所賜!”
“什、什么?”
程朗原見盛晚棠這錯愕的表情就知道。
他那傻兒子,是該說的什么都不說!
“聞人兮桐,當年就是因為你發燒生病,你家司機超速駕駛,撞上了我太太的車,讓我太太當場死亡,讓我兒子心臟遭到重創!程宵小小年紀就失去媽媽,失去健康的身體!聞人兮桐,你就是這一切悲慘的源頭,你該死!”
盛晚棠臉色煞白,踉蹌的后退一步。
沐如依震驚得看著程朗原。
陸霽淵把她穩穩的摟著懷中,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鬢角,“棠棠,這件事等聞人海晏來了再說。”
不能聽程朗原的一面之詞。
“程宵……他沒有跟我說這些。”但是盛晚棠直覺程朗原沒有騙自己。
“他當然不會!”程朗原恨鐵不成鋼,“他肯定也沒有告訴過你,你七歲那年,他在游樂園外撿到你,因為把雨衣給你,他高燒不退導致心臟病復發,差點沒命!”
盛晚棠不可思議的看向病房內。
這些……她都不知道。
程宵說,他把她當作貓狗一樣養著,用以滿足觀察的樂趣……
陸霽淵原本以為程朗原是因為太過痛心疾首才突然說這些。
直到他對上程朗原的眼神——
程朗原是想借此告訴他,程宵對盛晚棠的心思!
想要挑撥他和盛晚棠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