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今天吃醋了嗎

第454章 她是來捉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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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淵和君硯同時出現,唯獨缺了一個駱恒,是個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問題。

“你要不要給駱恒打了個電話?”沐如依說。

初宜搖頭,強顏歡笑都做不出來。

“我昨天給他發過信息,他說這兩天比較忙。”

這是她從駱恒的房子搬出來之后,主動聯系的駱恒。

她和駱恒提了一嘴,讓他邀請陸霽淵等朋友來家里吃飯,算是喬遷宴。

駱恒說,他和陸霽淵工作都忙。

其實只有他忙吧?

“初初,長痛不如短痛。”

沐如依拍拍初宜的肩膀,作為一個感情的失敗者,她很理解初宜。

初宜看向沐如依。

過了幾秒,她突然站起來。

“如依,我出去一趟!”

“等等!”

已經入秋,夜里涼,初宜在家穿的是短袖t恤。

沐如依給初宜拿了外套出來,初宜已經跑出了門。

沐如依回頭往餐桌一看,她之前給初宜又續上的紅酒再次空杯。

初宜喝了不少!

難怪平日是軟得跟棉花一樣的姑娘,突然這么沖動!

沐如依抓著衣服跟著跑出去。

誰知只是這晃神的功夫。

一步慢,步步慢,初宜已經不見了蹤影。

沐如依手里抓著車鑰匙準備開車找人,這才想起來自己喝了酒。

還開個屁!

只有招出租車。

“小姑娘,走哪兒啊?”出租車司機問。

沐如依捂了把臉。

她哪兒知道走哪兒啊!

“小姑娘,高新區那邊全是大公司,你去大晚上的去加班啊?”司機和后排的乘客嘮嗑,“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我看你沒帶傘哪?”

“啊,我一會兒買把傘,謝謝您。”初宜回。

駱恒是做高科技產業起家的,公司總部大樓就在高新區。

華麗輝煌的大樓在晚上九點依舊燈火通明。

加班,是都市年輕人的常態。

初宜原本還思索自己沒有權限,該如何進公司,是給駱恒打一個電話么?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對話聲。

早開的美人蕉和木芙蓉下,路燈將年輕男女的人影拉長。

此時初宜心里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月明星稀,風景獨好,適合幽會。

那司機問她是來加班的嗎?

初宜現在能給答案了:

她大概是來捉奸的。

“阿恒,我這幾年時常在想,我當初去德國是不是錯了?”虞意安仰著頭,望著駱恒,“我如果選擇和你一起去美國,我們現在是不是會不一樣?”

“意安,別想這么多。”

駱恒指尖夾著一支煙,吸了一下,煙圈吐到一邊。

“我沒想到你會和小宜在一起。”虞意安苦笑了一下,“你愛小宜嗎?”

那失魂落魄又眼中含愛的模樣,格外的惹人憐惜。

初宜躲在茂密的樹叢后,心跳都忘記了跳動。

屏息凝氣的等待駱恒的答案。

駱恒沒說話,似乎在思考。

初宜等來了心涼。

沒說話,那就是不愛。

虞意安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笑起來。

“我就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是小宜那樣的!”

她像是興致所起,突然奪過駱恒指尖的煙,將那煙蒂在嘴里含了一下。

駱恒阻止不及,虞意安痛苦的連續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

“不會吸煙你搶我煙做什么?”

駱恒她手里的煙給丟掉,給虞意安拍背。

誰知,虞意安突然踮起腳,仰頭,吻過來!

駱恒下意識偏了一下臉。

距離太近,沒躲開,那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初宜還沒從虞意安那一句‘我就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是小宜那樣的’中緩過來,接連看到虞意安嫻熟的拿過駱恒的吸過一般的煙蒂含在嘴里,又吻向駱恒。

那個吻,實實在在的落了下去!

駱恒沒有躲!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躲!

初宜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駱恒。

她想,如果駱恒推開虞意安,如果駱恒兇虞意安吼虞意安,就證明駱恒是不愿意的。

她就……

她……

沒有。

沒有推開。

沒有兇。

沒有吼。

駱恒扶著虞意安的胳膊讓她站好分,蹙眉看著虞意安。

他正要說話,虞意安的目光突然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

那目光是震驚和無辜。

更深處,是初宜才看得懂的得意。

駱恒若有所覺,還沒轉頭去看,心就莫名的開始發慌。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僵硬的回頭。

幾米外。

恬靜溫柔的女人異常平靜的看著他,眼神冷淡得可怕,像是熄滅了光。

“初初……”

“駱恒,我們到此為止吧。”

初宜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轉身,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是冷靜自如的。

“初宜!”

駱恒幾乎本能的追過去。

虞意安沒有挽留駱恒。

她很清楚,這種時候應該是怎樣的姿態才會讓男人喜歡,讓男人不心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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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當一個旁觀者,她就是無辜的!

初宜漸漸地加快腳速,但是防不住身后的男人身高腿長。

“不要碰我!”

初宜在駱恒即將追上自己的時候,猛地停下。

她轉過身去,一字一頓的強調,聲音在顫抖,格外的硬。

“駱恒,我再說一次,我們到此為止!”

如依說,沒有和解,只有失望透底。

這就是吧?

來得可真快啊!

駱恒的手僵在半空中。

“因為剛才的事?初初,剛才那是意外。”駱恒不知道初宜來了多久,看到了多少。

意外?

哪來那么多意外?

初宜聽得想笑。

“駱恒,你就不能坦然的告訴我,你對你的初戀念念不忘嗎?”

“初宜!”

她這態度讓駱恒更加無端的心慌,就像是有什么握在手里的東西在慢慢流失,怎么抓也抓不住。

那種無力,最終化作了惱怒。

雨,說下就下。

豆大的雨砸在人的皮膚上,初宜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她穿得t恤很快被淋得濕透,貼在身上,格外的狼狽。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件襯衫,而西裝外套……

初宜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虞意安。

——西裝外套,披在虞意安的肩頭。

真是諷刺!

離得近了,駱恒聞到了初宜身上輕微的酒氣。

“你喝酒了?”駱恒蹙眉,“我先送你回家。”

他伸手去攬初宜,被初宜給躲開。

“你是覺得我醉了?還是覺得喝了酒的人好糊弄?”初宜指著不遠處的虞意安,笑道,“你就舍得你的初戀淋雨?你不送你的初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