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今天吃醋了嗎

第656章 我們下飛機就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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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宜早上就注意到這輛車停在小區外,但是她沒有往駱恒身上想。

“你之前開的不是一輛邁巴赫?”

“嗯,想著以后可能會經常來這邊,多買一輛越野車,以備不時之需。”駱恒說話的暗示意味很明顯。

越野車最適合開出去一家人郊游了,駱恒無親無故,那這車不就是給古一梅和初民起準備的么?

初民起偏頭哼了聲。

油嘴滑舌,花花腸子,竟會討好!

古一梅擰了一把丈夫的胳膊。

叫人來的是他,現在哼哼的還是他,難伺候!

黑色吉普駛入內環,前往機場。

初宜問駕駛位上的人:“你什么時候的機票回帝都?”

“和你一班。”

駱恒還沒買票,一會兒到了現場買。

初宜聽出他的潛臺詞,又問:“那你的車怎么辦?”

駱恒轉動方向盤,拐了一個彎:“會有人來開走。”

有錢人安排人來開車的方法多的是,不是初宜應該操心的范疇。

“你這么久不在公司,沒有問題嗎?”

“嗯,能應付。”

其實駱恒因為急事回了兩趟帝都,都當天去,又當天來了臺城。

虞家出事,駱恒理智上知道臺城已經沒有人能欺負初宜,況且還有元睿明這么一個眼線在,但是情感上就是放不下。

他玩笑似的看向初宜,說:“這不是得掙表現?萬一需要我,我不在,扣分了怎么辦?”

初宜覺得好笑,沒有再說話。

駱恒想起剛才初民起和古一梅的態度,有些心猿意馬。

問:“叔叔阿姨怎么突然接受我了?”

初宜心中一跳,猛地轉頭看他,像是震驚于他突然這么說。

駱恒是斯文儒雅的面容和氣質,但是仔細感受就會發現,這個人的溫和是浮于表面,這偽裝的皮囊下,盡是薄涼。

然而此時,男人的眸子里全是實實在在笑意。

“誰告訴你我爸媽接受你了?”初宜橫他一眼,小聲嘀咕。

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都沒接受你,還我爸媽接受你,想得可真美!

“如果叔叔阿姨反對,今天你就不會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給你搬東西。”

“學駕照的時候說了,雙手掌方向盤。”初宜指著男人單手握方向盤的手,面無表情的提醒。

駱恒沒忍住,輕笑出聲,寵溺點頭,右手也搭上方向盤,沒有拆穿她顧左右而言他的行為。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是一室的溫暖。

行李和特產都在機場打包托運帶走,駱恒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帶人來機場接機,到時候特產就有人搬。

“不需要叫其他人來的。”初宜想阻止。

駱恒側眸看她。

半響,問:“初初,你不愿意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但凡她說一句‘不愿意’,就像是她把他當成地下情的對象,宛如渣女!

初宜還沒來得及開口,駱恒又道:“如果你不愿意,也沒關系,我可以配合你,畢竟你原諒我,愿意和我復合,對我而言已經足夠。”

“……沒有。”初宜甕聲。

她沒有當渣女的潛質。

初宜覺得這個人是故意的。

你做得這么委曲求全的是給誰看!

給她看嗎!

剛走了幾步,兩個玩鬧的小孩橫沖直撞過來。

初宜躲閃不及。

駱恒非常迅速而自然地將女人給攬入懷中,避開兩個小孩。

整張臉都埋進了男人的胸膛,寬闊而溫暖,很有安全感。

初宜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而自己的心跳,比他的跳得更快。

“有沒有事?”駱恒緊張地問懷中的人。

“沒事。”初宜搖頭,脫離他的懷抱。

剛要后退一步,男人的大手下滑,牽住了她的手。

察覺到她沒有掙扎,立刻得寸進尺的變牽手為十指相扣。

男人的指骨更大,體表溫度更高,卡在指縫之間格外有存在感,初宜心口異樣。

原本兩個人所有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久了不親近,如今倒有了陌生感和曖昧感。

“手有些涼,穿少了?”駱恒偏頭問她。

原本打算假裝沒有感覺到他牽手的初宜:“……候機廳空調有些低。”

駱恒給初宜的機票升成了頭等艙,從vip道安檢進去還有充足的時間。

路過一家奢侈品店,駱恒隨手給初宜買了一件羊絨披肩搭在身上。

“以前沒發現你這么花錢如流水。”初宜其實不想要這披肩。

實話實說,這披肩有點丑。

駱恒反思了一下曾經的自己,他也有和初宜一起乘飛機出行,的確沒有過這種隨手給人買披肩保暖的行為。

他從善如流而認真的說:“以前是我不體貼,以后我會改。”

初宜欲言又止,無話可說。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沒聽到女人的回應,駱恒側眸看她。

女人維持著那溫軟恬靜的模樣,讓陌生人都覺得如沐春風,教養極好。

她如此反應,算是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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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他剛才的話,那另一面也說明,他曾經的行為的確是讓她傷了心。

駱恒心口微疼而不安。

握著女人小手的大手忍不住用了用力,生怕這手中人一不留神就溜走。

飛機起飛,進入平流層,頭等艙的幾個客人關閉了擋光板,閉目養神。

只有初宜用水墨電子書在看研究文獻,滿篇的英文和分子式,讓人乍眼一看就頭疼眼睛疼。

周圍很靜。

男人突然開口:“初初。”

“嗯?”初宜側頭看他。

光線晦暗,初宜依然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灼。

“這幾天,你有過后悔嗎?”駱恒問。

“你指什么?對付虞家?”

“答應和我重新在一起。”頓了頓,駱恒又特地補充,“答應和我結婚。”

初宜關閉電子水墨屏,坐直了身體。

她看起來似乎很平靜的問:“你后悔了?”

兩個人都壓低了聲音,那只有彼此聽得見的交談像是情人喃語。

“當然沒有。”駱恒沒有垂眸看,但是手非常精準的握住初宜的手,將那細嫩給包裹住,“我是擔心你反悔。”

他毫不掩飾的說出‘擔心’這個懦弱的詞。

初宜眨了眨眼,無聲地吞咽了一下。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頓了幾秒,在男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中,終于開口:

“你如果擔心,我們可以下飛機就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