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今天吃醋了嗎

第661章 狼犬比男人忠誠

賬號:搜索第661章狼犬比男人忠誠第661章狼犬比男人忠誠←→:“如依……”

盛晚棠緩慢輕聲,怕驚到了沐如依。

沐如依遲鈍看過來,驚愕于盛晚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開口卻是:“她就是曲弦思。”

盛晚棠的目光順著沐如依看過去,落在一張白板上。

白板上貼著打印出來的英文報道和幾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同一個女人,拍照都是類似于記者現場拍照,很有真實感和共情力。

女人是典型的東方長相,不算絕頂的漂亮,但勝在五官清秀,氣質出眾,給人溫柔而獨立的感覺,很有親和力。

其中一張照片是她站在一座廢墟學校前,懷里摟著兩個面黃肌瘦的黑人小孩,她目光堅毅,風衣衣角在風中翻飛而去,像是在荒蕪和絕望中出現的光。

照片被貼在一份報紙報道上,報紙的配文有:

她不愧為上帝的女兒,讓反叛軍都為之有惻隱之心

曲弦思,無國界組織最年輕的核心成員!

她值得人間的一切美好!

曲弦思,天使的化身!

這些美好的詞,和外界對沐如依的評價大相徑庭。

外界眼中的沐小姐是:驕縱跋扈,肆意囂張,不堪為大家族主母。

盛晚棠覺得這名字很耳熟。

她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她察覺沐如依和君硯之間出現感情矛盾時,陸霽淵說:曲弦思要回來了!

“她……和君硯是什么關系?”盛晚棠聲音微顫,走過去抱住沐如依。

沐如依回抱住盛晚棠,緊緊的相擁,從閨蜜這里獲得力量。

“我不知道。君硯說,只是長輩舊友的遺孤。但是——”沐如依自嘲的笑了聲,“他在帝都買了一套保密性很好的公寓,曲弦思回國,就住那里。君硯還瞞著我。”

別說沐如依,連盛晚棠都想到一個詞:金屋藏嬌!

不出意外,那套公寓就是君硯在陸霽淵那里買的波世嘉公寓。

“也許里面有什么誤會。”盛晚棠保持冷靜,“既然君硯沒告訴你,那你怎么知道的?”

“羅湘君告訴我的。”

自從羅湘君在城西君源別墅私自掛油畫刺激沐如依的事情暴露之后,羅湘君就像消失在了沐如依和君硯的世界里,安分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最近,羅湘君突然聯系沐如依,告訴她公寓和曲弦思的事情。

“我之前見過曲弦思這個名字,在君硯父母的忌日上,君硯的二嬸把她列入了祭拜最親近的名單里。”沐如依閉了閉眼,“棠棠,羅湘君不會做無用功。”

曲弦思對君硯來說,一定是特別的存在!

“如依,你才是君硯的女朋友,你也是他唯一承認的女人,是未來君家的主母。”

“可是,曾經我也是謝欽宵高調承認的女朋友,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走到最后,結果呢?一地雞毛!”

說完話,沐如依猛然反應過來,“我又走進了思維的死胡同。”

盛晚棠安撫的拍拍沐如依的背。

無論沐如依想說什么,她都會耐心地傾聽。

“你怎么突然就來了?”沐如依問。

“我給你打視頻,青野接的,說你出了事,我哪里還坐得住?”盛晚棠假意埋怨,“初初和駱恒領證了,我昨晚本來在參加他們的慶祝宴,結果你出了什么事也不給我們知會一聲,初初現在還擔心著呢!”

盛晚棠說著話,趕緊給初宜發了一條報平安的信息。

沐如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對不起’還是該驚訝:“結婚了?”

“嗯,我也才知道。”盛晚棠說,“這個回頭再說,你到底怎么回事?”

“有曲弦思的腦殘粉說我是曲弦思和君硯之間的第三者,揚言要炸毀我所乘坐的飛機,我回國的班機被臨時取消,也被各航空公司暫時列入黑名單。”

現在是紐約的晚上。

月光透過薄紗照到女人的面頰上,顯得她格外的脆弱。

“那些腦殘粉還給我寄給死老鼠,被割下來不久的羊頭牛頭。”

鮮血淋漓,惡心恐怖。

沐如依即使竭力控制,還是忍不住顫抖。

盛晚棠狠狠罵了一句臟話,火冒三丈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去干架。

太可惡了!

“嚇壞了吧?我們如依是連殺魚殺雞都不敢看的人。”盛晚棠心疼的抱住她,“這些事,你給君硯說過嗎?”

沐如依麻木的繼續剛才的話題:“這次揚言炸機的事情鬧到了加拿大,被青野知道,他把我抓回來的。”

頓了頓,沐如依這才反應過來盛晚棠剛才的問題,說:“我和他提過一次,警方找到幾個小嘍啰,線索指不到曲弦思,她無罪而圣潔,呵。”

她的狀態很差,是真的被之前的事情給嚇到。

在異國他鄉,多的是無能為力。

盛晚棠心都要碎了,像哄小孩一樣拍她的背:“如依,我帶你回國。回國就好了。”

國內,是他們的大本營!

曲弦思,她記住這個人了!

沐如依輕聲答:“好。我還要回去給你當伴娘呢。”

書房門一打開。

狼犬看到沐如依,立刻走過來蹭沐如依的腰,藍色的眼睛擔心的望著沐如依。

它骨架大,體型大,正常四肢著地就能到人的腰。

沐如依揉了兩把狼犬的頭:“阿雪真乖,我沒事了。”

“阿雪是謝欽宵送的,這么久沒看到它,我以為你不要它了。”盛晚棠說。

“阿雪眼里只有我一個主人,一個男人,不值得我遺棄阿雪。我這次會帶它回國。”

狼犬比男人忠誠多了。

前幾年,沐如依沒有足夠的精力養一頭精力旺盛的狼犬,才讓青野幫忙照顧。

巫青野就守在門外,看到沐如依和盛晚棠走出來,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喊盛晚棠來是對的。

之前沐如依跟自我封閉了似的。

“沐小姐,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陸霽淵接了電話,走過來。

沐如依說:“壞消息。”

“君硯已經出了紐約機場,在來的路上。”

陸霽淵話音剛落,收到盛晚棠的死亡凝視,大有一副之后幾天都不讓他進臥室門的架勢。

陸霽淵立刻補充:“我什么都沒說,君硯有自己的信息網。”

“好消息呢?”沐如依沒什么情緒波動。

陸霽淵靈活改變答案:“如果你不想見君硯,我不會成為他的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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