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3章 留在他身邊當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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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時婳的父親車禍離世后,時婳的母親姚鳳蘭就發了瘋。

這次,她精神失常大鬧醫院,還打傷了不少人。

直到幾個醫護人員聯手,才終于將她控制住,讓事態穩定下來。

時婳匆匆趕到醫院時,醫生剛給姚鳳蘭打過鎮靜劑,人已經睡著了。

時婳一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姚鳳蘭,眼眶便紅了一圈。

時家落魄多久,姚鳳蘭就瘋了多久。

這些年來,時婳一直期盼著能治好母親的病,卻始終無濟于事。

嚴重時,更是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

時婳心如刀割。

她用身上所剩無幾的錢,賠償了被母親打傷的人,然后又在病房里陪護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清晨,醫生來查房時,提醒時婳:“溫小姐,你母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而且,你母親這個月的療養費還沒交。”

時婳一臉震驚:“什么?這個月的錢還沒打進來嗎?”

當初顧安然逼迫她去顧家當保姆,就是以姚鳳蘭的療養費做威脅。

如今,顧家突然斷了醫院的費用,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

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戶,時婳的心里一下子犯了難。

她昨天走得太急,沒來得及等傅司琛點頭。

以至于現在,她根本不敢說得到對方的保證,會救她離開顧家這片火海。

事到如今,為了母親的病,時婳必須去找顧家要錢。

她剛回去,恰好跟打扮精致的顧安然在門口狹路相逢。

顧安然冷冷瞥了她一眼:“喲,還敢回來呢?我還以為昨晚你擺了我一道后,今兒個來門都不敢進了!”

顧安然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全妝,卻沒換鞋,看樣子像是在等人。

時婳沒多想,只問:“我媽這個月的療養費為什么斷了?”

顧安然冷哼一聲:“時婳,你哪兒來的膽子?居然在勾引完傅司琛后,還敢問我療養費的事?”

時婳怒目看向顧安然:“你當初明明答應過我,只要我同意在你家做保姆,就支付我媽媽每個月的療養費。顧安然,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我就是出爾反爾怎么了?有本事你就走!”顧安然雙手抱胸,威脅她,“你信不信,你前腳剛邁出顧家的門,后腳我哥就讓人把你腿打斷?”

時婳當然信。

在那無數個如噩夢般的夜里,顧晏時對她的覬覦,猶如毒蛇一般侵入她的身體,讓人不寒而栗。

自從三年前,他因為那場意外斷了一雙腿后,性子越發病態偏執。

就在這一次臨出國前的那天晚上,顧晏時還死死咬住她的脖子,唇齒間彌漫著腥甜的血跡。

時婳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不愿支付我媽媽的療養費,我去找顧老爺子做主。”

顧老爺子是顧家唯一一個說話還算公正的人,但說到底,不過是好面子,不喜歡家丑外揚罷了。

要不然,也不會縱容顧家的一雙兒女欺辱她多年。

時婳前往書房,在顧老爺子面前提到醫院欠費的事情后,他很快簽字放款。

打完款后,顧老爺子渾濁的雙眼微瞇,狐疑地看向時婳:“你昨晚跟傅司琛到底是怎么回事?安然為什么說你們……”

時婳立刻否認:“沒有,我跟傅司琛之間什么都沒有,是她誤會了。”

顧安然再怎么說,也是顧老爺子的老來得女,在家受寵得很。

時婳不管私下跟顧安然怎么掐尖,卻不可能將這些事放在臺面上。

現在的她還太過弱小,根本無法跟顧家這座大山所抗衡。

顧老爺子微點了點頭,聲音沉厲,下了一記警告:“沒有就好。顧家即將跟顧家締結姻親,在這個關鍵岔口,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知道了,老爺子。”

時婳恭敬地從書房離開。

臨走之際,聽到顧老爺子沉沉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我知道晏時很喜歡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留你在他身邊當個情人。”

時婳聽到這話,忍不住想笑。

什么時候,委身于雙腿殘疾的顧晏時竟成了一種榮耀?

她曾是京城上流圈子中最耀眼的那顆明珠,昔日的京城第一名媛,如今,隨著時家敗落,所有的一身傲骨被打散,所有人都逼著她臣服。

可她真的要這樣認命嗎?

時婳柔軟的掌心緊緊攥著傅司琛昨晚遺落的那枚袖扣,心事重重。

昨晚,她已經向傅司琛提出要求。

只是,時婳根本不敢保證,那個性情詭譎多變的男人,會不會同意她的請求,救她脫離顧家這片苦海。

在這種情況下,時婳必須做兩手準備。

之前讓人幫忙辦的事,已經有了回應,可以讓她在短時間內掙到一筆快錢。

有了錢,便有了逃離顧家的希望。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打亂了時婳的思緒。

“司琛哥,你可算來了!我都站在門口等了你一個早上。今天可是我媽媽親自下廚,你一定要好好嘗嘗她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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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側耳一聽,聽到顧安然銀鈴般的笑聲從樓下傳來。

沒想到,傅司琛今日竟然來了顧家做客,難怪顧安然一大早就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非要站在門口迎賓。

時婳沒有傅司琛的聯系方式,想要跟他見一面難如登天,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時婳正想著該如何尋找跟傅司琛獨處的機會,就聽到管家經過她面前,嚴厲訓斥道:“還愣在這兒干什么?貴客上門,還不快去廚房幫忙!”

管家劉嫂是顧安然的乳母,一直秉承顧安然的吩咐,對時婳橫看豎看不順眼,逮著機會就磋磨她。

時婳領教過劉嫂的手段,不想在這時候跟她撕破臉,只好悶頭應了一聲:“知道了。”

劉嫂將時婳帶到廚房后,直接將最臟最累的活丟給她。

時婳沒拒絕,一邊在洗手槽前處理魚,一邊聽著顧安然和傅司琛的對話傳入廚房。

通常都是顧安然在說,傅司琛只是偶爾應兩聲,冷情的很。

但即便如此,顧安然依舊樂此不疲,在傅司琛面前喋喋不休。

時婳不禁想到昨晚傅司琛在自己身上動用的手段,心想這個男人或許只有在床事方面,才有一絲人間煙火氣。

時婳正想著該找什么機會去見傅司琛,就聽到劉嫂歡喜雀躍的大嗓門從外面傳來:“大少爺回來了!”

時婳面色一白,手里的魚“啪嗒”一下瞬間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