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4章 跟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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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時是顧家長子,顧老爺子最器重的繼承人。

這一切,即便在他三年前雙腿殘疾后,依舊沒有改變。

顧晏時這次出國是為了治腿,照理來說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時婳根本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完全打亂了時婳所有的計劃。

顧晏時一回顧家,所有傭人集體出動,立刻到門口排隊迎接他回來。

時婳也不例外。

顧晏時坐著輪椅被傭人推進顧家后,顧老爺子和顧夫人立刻關切地迎了上去:“晏時,這次出國治療的結果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顧晏時淡淡道:“醫生說未來只要安心復建,重新站起來的希望很大。”

他的面色一如既往的蒼白、陰鶩,但看臉上的氣色,明顯比當初出國時好了許多。

“那就好。”顧老爺子欣慰地點了點頭,眼里滿含對顧晏時能重新站起來的殷切希望。

顧夫人忙不迭地從傭人手里接過顧晏時的輪椅,推著他進門。

“你剛回來,趕緊先回房間休息休息。今天你妹妹的未婚夫傅總也在家里,等會兒中午一塊吃個飯。”

時婳微垂著眸,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就在顧晏時即將經過她身前時,輪椅突然停下。

時婳抬頭,一眼對上顧晏時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眸:“你,跟我回房。”

短短幾個字,如突然墜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泛起一陣波瀾。

顧家的傭人紛紛竊竊私語地看向時婳,就連顧夫人和顧安然也不例外。

只是前者羨慕居多,后者則是因為嫉恨。

無論是顧夫人,亦或是顧安然,都不喜歡時婳跟顧晏時有過多接觸。

偏偏,顧晏時將人看得格外緊。

尤其是他在家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準插手。

時婳深吸了一口氣,被迫跟在顧晏時的身后回房。

經過傅司琛身邊時,右手的手指不經意間勾向他的掌心。

輕輕柔柔的勾引,卻透著直入主題的直白。

因為顧晏時腿腳不便,所以顧家在他出事后,專程將他的房間挪到一樓。

進房后,顧晏時借故讓顧夫人等人先行離開,然后直接關上了門。

“砰!”

房間扣響的那一刻,時婳的心里驀然一顫。

她的腳步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下意識跟顧晏時拉開距離。

顧晏時注意到她的動作,嘴角閃過一絲嘲諷的輕笑:“就這么怕我?”

時婳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顧晏時,你要是找我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顧晏時推著輪椅,一步步靠近,“之前反抗我,不愿意跟我一塊出國的時候,膽子不是大的很嗎?怎么、現在變得跟個小貓兒似的?”

他一步步來到時婳面前,強勢的壓迫感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時婳緊靠著門,退無可退,慌亂地看向顧晏時:“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顧晏時的嘴角蔓延開一縷輕笑,下一秒,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時婳的頭發,按著她的頭狠狠往墻上砸。

“啊!”

時婳慘叫地捂住頭想要掙脫,但顧晏時根本沒給她反抗的機會。

直到將時婳砸得滿頭是血,顧晏時才勉強停了手。

他一把抓住時婳的長發,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你是不是跑去招惹傅司琛了?怎么、時婳,你釣我一個還不夠嗎?”

“顧晏時,你放開我!”時婳的聲音里混著哭腔。

不是沒想過反抗,時婳一開始也試過。

但只要時婳敢踹倒顧晏時的輪椅,下一秒,顧夫人就會綁住她的手腳,把她吊起來打。

當顧晏時抽向她的鞭子越來越狠時,她對顧晏時的恐懼也變得越來越深……

時婳意識到,要是她再不想辦法逃,只會一步步淪為顧晏時的禁臠,那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顧晏時掐著時婳的脖頸,目光陰鶩,咬牙切齒地質問:“說,你跟傅司琛做過嗎?”

“我……”

時婳被掐得面色蒼白,拼命抓住顧晏時的手,想努力去扒開他的手。

但男人的力道太足,她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突然敲響。

顧晏時動作一頓,暴怒將手邊的茶杯直接砸向房門:“不是說了沒事不準打擾我!”

茶水嘩啦一聲,濺了一地。

傅司琛視若罔聞,打開門半倚在門口,面容清雋,身形挺拔頎長。

“開飯了。顧太太讓我過來,叫你們出去吃飯。”

顧晏時看了一眼傅司琛,深吸了一口氣后,終于松手放開時婳,如丟垃圾一般將她丟在地上,冷臉推著輪椅離開房間。

時婳強忍著身上的痛楚,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恍然間,聽到傅司琛的聲音自上而下響起:“時小姐,看來你在顧家的麻煩不小。”

時婳抬頭,一眼對上傅司琛那雙戲謔的眼眸。

時婳強撐著站直身子,正色看向他:“你答應過我,會帶我離開顧家。”

“我沒答應。”傅司琛冷倦抬眸,“時婳,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了一個算計我的女人,去跟我的未婚妻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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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正要開口說話:“可是……”

傅司琛毫不留情打斷:“剛剛跟顧晏時的這場戲,是你故意演給我看的吧?”

時婳早知傅司琛不簡單,卻沒想到他的心思詭譎到這種地步。

沒錯,剛剛確實是一場她故意演給傅司琛看的一場戲。

但她頭上的傷痕是實打實的,顧晏時的狠戾同樣如此,卻不知哪里出了破綻,竟讓傅司琛看出了端倪。

面對傅司琛這樣的聰明人,時婳沒打算跟他繞彎子,徑自問道:“你怎么發現的?”

傅司琛冷淡抬眸:“單從你對付顧安然中就能看出,你不是個任人欺凌的性子,自然也不會甘心受顧晏時欺負。”

時婳突然一把拉住傅司琛的手,抬眸看向他:“可我在顧家身陷囹圄是真的。傅總只要伸出援手,就能救我于水火,讓我的處境不至于如此艱難。”

她的眼神是溫柔的琥珀色,氤氳著瀲滟的浮光,帶著一種欺騙性極強的無害感和楚楚可憐。

無論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動心。

昨日,傅司琛便是被這雙眼睛所蒙騙,這才在酒醉微醺之下,一時按捺不住失了控。

但此時恢復清醒的傅司琛,顯然對這招美人計已經免疫。

他微垂著眸,一點點撥開時婳纏在他身上的手指:“這世上不幸的人比比皆是,而我,不是那個圣人。”

時婳突然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袖扣,攤開放在掌心:

“昨晚,傅總不小心遺落了這枚袖扣,剛好被我撿到。我想,傅總應該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吧?”

傅司琛凝眸,冷冷看向時婳:“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