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9章 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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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時帶時婳去了京城最大的珠寶店,這里囊括各類珍貴珠寶,隨隨便便一樣珠寶都是七位數起步。

顧晏時作為VIP貴賓,一到店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年輕漂亮的珠寶店柜員無比殷勤地為顧晏時介紹各類珠寶,顧晏時興致缺缺,沒聽兩句就打斷她的話。

顧晏時指了指時婳:“為她挑選一套結婚用的珠寶。只要她喜歡,價格不是問題。”

女柜員的面色陡然一僵,但還是很快恢復微笑的表情,跟著向時婳介紹各款新品。

只是熱情的態勢,明顯比從前減弱了不少。

在這兒上班的大多數都是想一步登天的年輕女孩,費盡心思拿下高學歷,只是為了將此成為嫁入豪門的籌碼。

時婳一眼看破女柜員的心思,卻沒點破。

秉著顧晏時的錢不花白不花的原則,時婳直接選了店里最貴的一套珠寶,讓柜員去倉庫取貨。

等待的時間,顧晏時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眉心微蹙,抬眸對著時婳說:“我去打個電話,過會兒回來付賬。”

“好。”

顧晏時走后,時婳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誰知,先等來的不是取貨歸來的女柜員,而是她的大學校友蘇嬌嬌。

“喲,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昔日的大學校花啊!時婳,我聽說你家不是早就破產了嗎?怎么還有錢來逛珠寶店。”

聽到熟悉的聲音后,時婳抬頭一看,才勉強認出這號人物。

大學時代的時婳,無疑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風光的同時,也樹了不少敵。

蘇嬌嬌就是其中之一。

她和時婳是同一屆入學的學生,原先作為藝考進入大學的蘇嬌嬌,原先以為自己會在新生晚會上一鳴驚人,誰知時婳當年以一曲芭蕾舞封神。

包括蘇嬌嬌的所有晚會表演者,都被時婳搶了風頭,淪為她的陪襯。

后來,蘇嬌嬌又得知自己喜歡的男生,實際上一直默默暗戀時婳,這更讓她生氣,從此嫉恨上了時婳。

當年得知時家破產時,可把蘇嬌嬌高興慘了,心想著終于能在時婳面前耀武揚威一次。然而還沒等她出手,卻先一步收到了她突然輟學的消息。

自此,蘇嬌嬌沒了時婳的消息,直到今日才終于重新碰到她。

好不容易相遇,蘇嬌嬌怎么會舍得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時婳,看你穿得這么寒酸,買得起這店里的珠寶嗎?”

時婳一臉茫然:“請問你是?”

蘇嬌嬌氣急:“時婳,你少在這里裝不認識我!當初你在臺上跳芭蕾舞時,我就在你后面一個節目表演!怎么、現在落魄了,就連老同學都不想認了?”

時婳連個眼皮都懶得抬:“不好意思,忘了。”

蘇嬌嬌氣得跳腳:“每次文藝匯演,我都是第二,你怎么可能忘了我?”

時婳淡淡一笑:“你也說了是第二,世上所有人都只會記得第一名,誰會記得第二名?”

這份笑意落在蘇嬌嬌眼里,全然成了對自己的諷刺。

“你拿了第一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落魄成這樣?你今天這么早來珠寶店做什么?該不會是為了營造自己假名媛的身份,故意混進店里拍攝照片吧?”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拍照片,而是為了買珠寶。”

聽到這話,蘇嬌嬌忍不住哈哈大笑:

“時婳,你說這話是想笑死誰?我可記得你當初窮得連學費都交不上,現在會有錢進這種店?大家都是老同學,沒必要裝!”

她故意將這些話說得無比大聲,就為了將時婳這些屈辱的陳年舊事擺在臺面上供人嘲笑。

蘇嬌嬌甚至還說:“店里的柜員和保安,我勸你們一個個眼睛放亮點。免得一個不小心,店里少了什么東西,這事兒可就說不清楚了!”

“蘇嬌嬌,你到底有完沒完?”時婳忍不住回懟道,“我勸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蘇嬌嬌昔日在學校時,就曾因為偷室友的錢被通報批評過。

時婳不屑于在公眾場合曝人隱私,但這也不代表著,她會選擇逆來順受。

蘇嬌嬌卻生怕被時婳說破舊事,氣得直接走上前:“你個小賤人,少在這里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蘇嬌嬌揚起手想打人,但她的手剛揚到一半,就被時婳一把牢牢擒住。

時婳看似嬌柔,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很快引得蘇嬌嬌叫屈。

“時婳,你快松手,疼死我了!”

時婳冷冷看向她:“道歉!”

“我呸!你也配!時婳,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他可是蔣氏礦產老板唯一的兒子。我男朋友剛剛去停車了,馬上就到!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下跪求饒,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時婳眼波流轉幾番:“蔣氏礦產老板的兒子?蔣發?”

蘇嬌嬌一臉得意:“知道怕了吧?還不快放開我!”

時婳忍不住冷笑一聲。

還真是蔣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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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事兒居然這么巧。

蔣發昨天在酒吧調戲她這事兒還沒完呢,沒想到,今天她的女朋友蘇嬌嬌就撞了上來。

時婳毫不客氣地加大擒住蘇嬌嬌手腕的力道:“我就是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樣?”

就在這時,一陣陰沉的聲音突然傳來:“住手!誰讓你動我女朋友?你活膩歪了是吧?”

循聲望去,帶著一群保鏢的蔣發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蘇嬌嬌一看到他,頓覺看到了救星:“老公,你總算來了!我都快被這個女人欺負死了!”

蔣發連忙出聲哄著:“別怕,寶貝,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這蜂蜜般甜蜜的劇情,時婳在一旁看著差點沒膩死過去。

蔣發趾高氣揚地威脅道:“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松手!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時婳勾唇一笑,用力擒住蘇嬌嬌的手腕一折,后者立刻痛得慘叫出聲,用最惡毒的話不斷咒罵她。

時婳充耳不聞,淡淡將手隨便一松,蘇嬌嬌立刻栽倒在地上,摔了個人仰馬翻。

時婳拍了拍手上的塵埃,凝眸看向蔣發:“你說的,松手。”

眉眼恣肆,明媚又張揚。

有那么一瞬間,蔣發差點被時婳的美貌晃瞎了眼。

這張臉配上這身段,竟然比他昨晚沒到手的啞巴舞娘還要絕!

尤其是在認出時婳的身份后,他嘴角淫邪一笑:

“時婳,原來是你啊!難怪在我面前這么傲。不過,我怎么聽說你在顧家當了三年的保姆?你反正已經干慣了伺候人的活,不如過來伺候伺候我,我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

蔣發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時婳,伸手想去摸時婳的臉。

時婳光是對上這目光都覺得惡心,剛準備反擊,就看到一側的墻角突然露出半截西裝褲。

是他來了?

時婳眸光一顫,眨眼間,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躍上心頭。

既然蔣發和蘇嬌嬌一并撞到她手里,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