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11章 傅司琛,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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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的腳步一頓。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恍然閃現過無數種猜測。

她不確定,傅司琛是真的認出了她,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在詐她的身份?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許邵陽突然出現,一口否決了傅司琛的話。

“司琛,你怎么能說時婳是夜店舞娘呢?她就算缺錢,也該去高級的咖啡廳彈彈鋼琴,拉拉小提琴之類的,怎么可能會去夜店跳舞?”

不怪許邵陽這么想,因為一向以來,時婳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樣子就是這般。

優雅、高貴、純潔、美麗。

時婳此生唯一一次失格,便是勾引傅司琛那一回。

傅司琛知道時婳純良表面下的真實面孔,可不代表其他人熟知這一面。

許邵陽甚至覺得傅司琛這么說,是對時婳的一種褻瀆。

許邵陽還幫著傅司琛解釋:“時婳,對不起啊,司琛他就是隨口一說,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時婳溫柔一笑:“沒關系,我不在意。”

她的笑意如春風融雪,看得許邵陽的心都化了。

但一想到時婳如今的處境,又再次冷卻下來。

這些年,顧晏時雖然斷了一雙腿,但顧家還是在他的帶領下,飛速擴張商業版圖,成為一方霸主。

顧家面上的話事人是顧老爺子,可背地里運籌帷幄的卻是顧晏時本人。

許邵陽難以想象,時婳在這樣一號人手中究竟會過什么樣的日子。

相較于此,他倒是更希望時婳能跟傅司琛在一起。

只是,在三番兩次看到傅司琛漫不經心的姿態后,許邵陽怎么看傅司琛都帶著一股渣男的氣質。

現在,居然還污蔑時婳在夜店跳舞?

真是太過分了!

時婳生怕被傅司琛看出什么破綻,忙不迭告辭:“顧晏時可能隨時會找我,我先走了,你們慢慢逛。”

溫溫柔柔的模樣,讓許邵陽忍不住捧著臉感慨:“女神可真是溫柔啊!”

傅司琛淡漠掃了他一眼,評價:“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就你這腦子,十個你都不夠時婳一個人玩的。”

許邵陽急得跳腳:“!!!”

許小少爺正想跟傅司琛好好掰扯掰扯,打扮精致亮眼的顧安然終于姍姍來遲。

她小跑到傅司琛面前,解釋道:“司琛哥,我剛在路上遇到了一點意外,不好意思來晚了。”

許邵陽盯著她閃閃發光的美甲,故意揶揄道:“顧大小姐,你這不是在路上碰到意外,是在美甲店碰到意外,然后順手做了個美甲吧?”

顧安然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她當做沒聽到許邵陽的話,親密地挽住傅司琛的手:

“聽說店里最近上了不少新品,還有一條剛剛從拍賣會高價拍下的粉鉆項鏈。司琛哥,你陪我一塊去看看吧。”

事實上,顧安然就是沖著這條粉鉆項鏈來的。

項鏈在拍賣會的成交價為六千五百萬,上流社會的名媛千金們,雖然平日里有個幾百萬上千萬的零花錢,但要一下子拿出這么大一筆錢來買一條項鏈,卻還是得靠家里。

因此,這條粉鉆項鏈到店后,欣賞觀摩的人不少,至今卻沒一個花錢買下的人。

今早聽顧晏時想帶時婳來珠寶的時候,顧安然就得知顧晏時有意給時婳買這條珍貴的項鏈。

因此,她特意帶著傅司琛過來,想讓傅司琛為她買下這條項鏈。

畢竟,時婳現在可是一個保姆。

顧安然絕對不允許讓一個保姆踩到她頭上!

顧安然帶著傅司琛剛走到柜臺前,就看到顧晏時正在給時婳試戴項鏈的一幕。

顧安然咬了咬牙,故意走上前說道:“這條項鏈可真漂亮,我好喜歡。哥,你買下來送給我好不好?”

“這條我先看中了,你換一條。”

顧晏時忙著給時婳戴項鏈,連個眼神都懶得賜予。

顧安然被這一幕氣得跳腳,卻拿顧晏時毫無辦法。

她干脆一把搶過時婳脖子上的項鏈,直接戴到自己身上,對著傅司琛問:“司琛哥,你看我戴這條項鏈好看嗎?正好搭配我訂婚那天穿的裙子。”

“好看。”傅司琛抬眸看了一眼,“你喜歡,我買給你。”

“真的嗎?司琛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顧安然沖著時婳得意一笑,儼然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向她叫囂。

話說起來,原先顧安然一直對時婳和傅司琛的事耿耿于懷。

但這些天,經過顧夫人的一番開解后,她對這件事顯然有了新的理解。

就像她媽媽說的,男人嘛,難免有逢場作戲、把持不住的時候,就連她爸爸有時候也不能例外,聽說跟公司里的女秘書正打得火熱。

這些事在這個圈子里再常見不過。

身為正妻,最重要的是識大體、懂進退。

畢竟現在婚姻結合的前提都是利益,而非一時的感情用事。

傅司琛雖是傅家明面上的掌權人,但傅老爺子可在外面還生了不少私生子。

傅司琛想保住如今的地位,跟顧家聯姻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顧家一天不倒,顧安然相信,傅司琛必然不會放棄自己。

顧安然欣喜地對著鏡子照了照戴上項鏈的模樣,忍不住嘟囔道:“司琛哥,我好喜歡你啊!不像我哥哥,現在有了嫂子之后都不樂意管我?”

她佯裝嗔怒地看了顧晏時一眼,以免顧晏時因為項鏈被搶對她發難。

說句“嫂子”,至少能讓顧晏時不至于再來當場搶她的項鏈。

但話音落下,最先開口的倒不是顧晏時,而是在一旁摸魚的許邵陽。

他直接驚掉了下巴:“嫂子?”

顧安然不耐煩搭理他,隨口解釋道:“是啊。我哥哥說要娶她。”

說起來,顧家壓根沒一個人同意這事兒,偏偏十頭牛都拉不回顧晏時想娶時婳的決心。

顧安然想不通,時婳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空有一張臉嗎?

為什么能讓那么多男人對她神魂顛倒呢?

明明,她現在只是一個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