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18章 玩弄男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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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時的語調輕慢,低沉繾綣。

偏偏說出的話,卻刺骨寒涼。

饒是時婳再如何巧言善辯,在顧晏時這樣的目光逼視下,無論說什么都感覺顧晏時像在看她的笑話。

時婳煩躁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天天被顧晏時狠狠壓迫的操蛋日子,她算是過夠了!

之前,她為了母親的病一直在委曲求全,可換來的卻是顧晏時和顧安然這對狗兄妹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折辱。

時婳被顧晏時折磨怕了,從心底恐懼他的同時,又忍不住想反抗他。

為什么不反抗呢?

這個妄圖想用三年時間,就想折斷她的一身傲骨,逼迫她臣服的惡棍,合該被處以最殘忍的酷刑,來償還她過去三年所吞下的苦楚。

時婳正想鼓足勇氣反擊,就見顧安然突然冒出頭來,出現在兩人身后。

看了一眼后,她又立馬捂住眼睛,將頭縮了回去。

“啊!你們在干嘛?白日宣淫?我早就告訴過你,時婳她就是個妖精,你怎么能被她勾引……”

聽到聲音,時婳錯愕地循聲看過去,只看到將身子縮在墻角的顧安然。

時婳又看了看自己跟顧晏時的位置,猜測顧安然看過來時大概以為兩人錯位在接吻,誤以為他們之間真有什么。

殊不知,顧晏時明明是想弄死她。

時婳深吸了一口氣。

算了,她不打無準備的仗。

逞一時之快,說不定能遭到顧晏時更殘酷的報復。

這是現階段孤立無援的她無法抵擋的局面。

索性距離訂婚宴只剩下最后這一天的時間。

大不了,她再忍他一天!

等到自己遠走高飛后,再暗中積蓄力量準備卷土重來,向顧晏時復仇。

而且,如今父親過世的真相不明,時婳不得不逼迫自己以大局為重。

此時,顧安然的頭縮回去兩秒鐘后,又悄咪咪地探出來一個腦袋:“哥,我想去商場買條絲巾,你去嗎?”

“你想讓我陪,還是想讓我幫你刷卡?”

“嘿嘿,看破不說破嘛。誰讓我的卡月初就刷爆了,爸爸又不在家,只能來求助你了。”顧安然委屈巴巴地沖著顧晏時雙手合十,“明天我跟司琛哥就訂婚了,你總不希望看到你的妹妹特別寒磣地出現在訂婚宴上吧?”

“拿了卡就滾!”

“好嘞!”顧安然狗腿地接過卡,又突然想到什么,氣急敗壞地將時婳強行從顧晏時跟前拽出來,“哥,借人一用。”

顧安然將時婳拽走后,惡言惡語地警告她:“時婳,我警告你離我哥遠一點。他就是把你當個玩物,你這個賤人別想試圖勾引他!”

時婳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這次能逃離顧晏時的魔掌,竟然是因為顧安然鬧的一場烏龍。

不過這樣也好。

時婳將計就計,故意刺激她:“顧安然,你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有意思嗎?等我和顧晏時結婚后,我跟他做什么都是天經地義。不光如此,你還得天天管我叫嫂子!”

顧晏時全身上下一百八十個心眼子,相比之下,顧安然卻是個一根筋的蠢貨。

她被這么隨意一激,就中了計,放話只要她在顧家一天,就不可能讓時婳再接近顧晏時一步。

此事正合時婳的心意。

畢竟待在顧安然身邊,可比對付顧晏時輕松多了。

顧安然就算恨她恨得牙癢癢,也得顧忌顧晏時,不敢真的弄死她。

可顧晏時就不一定了。

顧安然拿著卡,直接去了京城最頂級的商圈,將包往時婳身上一丟,就開始一家店跟著一家店地尋找傅司琛口中那塊所謂的絲巾。

時婳看著她,腦海中卻想著該如何聯系傅司琛的事。

剛剛,顧安然雖然帶走了時婳,但時婳的手機還在顧晏時手上沒拿回來。

時婳沒記住傅司琛的那一長串手機號碼,顧安然更不可能借她手機。

想到這里,時婳突然有了主意。

她看了一眼正在悶頭挑選絲巾的顧安然,狀似不經意地問:“你就那么喜歡傅司琛嗎?”

“那當然了。”顧安然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沖著時婳警告道,“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敢私下跟他接觸,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天到晚想著當別人的替身不累嗎?你就沒試過,讓他真的愛上你?”

“你懂什么?”

時婳走上前,直接將顧安然推倒在地上。

顧安然一臉難以置信:“時婳,你瘋了嗎?竟然敢推我?”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想甩時婳一巴掌。

時婳:“打電話給傅司琛,說你被欺負了,喊他過來給你撐腰。你多在他跟前扮扮柔弱,讓他覺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男人嘛,都有點英雄主義和保護欲。看到你這樣,就會自然而然地多偏愛你一點。”

這話是時婳隨口胡謅的,純粹用來騙顧安然這種頭腦單純的頂級戀愛腦。

事實證明,這話的效果不錯。

因為話音剛落,剛氣勢洶洶爬起來的顧安然就“啪”地一下重新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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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哇地一下哭出聲來,哭著給傅司琛打電話訴苦。

不到半個小時,時婳終于如愿以償地見到了傅司琛。

顧安然一臉抽抽噎噎地撲到傅司琛跟前,指著時婳沖他訴苦:“司琛哥哥,你可算來了!你再晚來一步,我都快被時婳打死了!”

時婳作為這場戀愛故事中的惡毒女配,識相地沒有上前打擾顧安然和傅司琛的二人世界。

等到顧安然去試衣服的時間,時婳不動聲色地走到傅司琛面前。

他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剪裁修身的白襯衫,熨燙筆挺的黑色西裝褲,頎長的身材,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連簡簡單單一個喝咖啡的動作,都被他喝出了一種猶如電影般的質感。

“找我有事?”

時婳壓低聲音:“明天你到底什么打算?”

“訂婚宴在晚上七點正式舉行,傅氏名下一架飛機將在七點十五分,從京城機場啟航飛往米國。在那個時間段,我會派人假意攻擊顧氏集團官網,逼迫顧晏時前去處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時婳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傅司琛居然安排得如此細致。

而且,這番話也足以證明,他是真的忘了醉酒后在公墓那發生的事。

不得不說,平日里的傅司琛雖然清冷而不近人情,但至少沒酒醉后那么刻薄。

優渥的出身,起碼會讓他在表面上維持紳士風度。

時婳有些擔憂:“萬一顧晏時從網上查到我的行程記錄……”

“私人飛機,沒有記錄。”

時婳松了一口氣,問:“我最晚需要幾點抵達機場?”

“只要你能在七點十五分前趕到,幾點都行。”

時婳真誠地沖著傅司琛道謝:“謝謝你,傅司琛。”

“你該感謝許邵陽,他在家里膝蓋都跪爛了,還生怕你會在顧晏時手里受委屈。”傅司琛嘲諷一笑,“時婳,不得不說,你玩弄男人的手段,還真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