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30章 她曾失去過一段記憶

第30章她曾失去過一段記憶第30章她曾失去過一段記憶→、、、、、、、、、、、、、、、、、、、、、、、、、

當傅司琛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時婳立刻反應過來,他又將自己當成了慕天星。

只是,真相永遠無法被謊言掩蓋,時婳也不想對傅司琛說謊。

“沒有。”在傅司琛期盼的眼神下,她搖了搖頭。

她看到那雙眼神逐漸變得黯淡,好像一個人就此失去了魂魄一般。

對于傅司琛而言,慕天星就是他的魂兒。

只可惜,時婳并不是她。

傅家的人得到消息后,很快趕到現場。

時婳將人交給他們后,轉身上了樓。

回到新家,姚鳳蘭靜靜地等在門口,見她回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婳婳,你回來了!”

姚鳳蘭的聲音,一下子將時婳游離的神思拉了回來。

她一臉驚喜地看著姚鳳蘭,眼眶忍不住發熱。

隨著姚鳳蘭病情的加劇,平日里清醒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

原先,時婳還擔心過去三個月,姚鳳蘭在顧晏時的手里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害,很有可能再也沒法恢復清醒。

卻沒想到,姚鳳蘭居然認出了她。

是啊,從前姚鳳蘭還清醒的時候,就時常會坐在家門口的地方等她回來。

那個時候,她總嫌母親將她看得太牢,管束太多,可現在,她再想回到往日的時光,已經成了一種奢望。

時婳無比珍惜地抱住了姚鳳蘭,用力點頭:“媽,對,我回來了。對不起,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出乎意料的是,姚鳳蘭這次清醒的時間比起以前還要長一些。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姚鳳蘭一直拉著時婳說話。

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三年前,時婳故意沒有在她面前提到父親的事,偶爾有幾次姚鳳蘭開口想問,也被她用別的借口岔開了話題。

姚鳳蘭一臉慈愛地看著她:“婳婳,看你去了一趟臨川,就把這張小臉弄得這么臟,還不快去洗洗。”

“哎,知道了。”

時婳初時只當母親在說她臉上的傷疤,正想將其洗掉讓母親看看。

卻在起身的那一刻,整個人突然怔住:“媽,你說什么?臨川?”

姚鳳蘭呆呆地點了點頭,用筷子杵著碗里的飯粒:“是啊,你個小饞貓,怎么把這事兒都忘了?當初,不是你非吵著鬧著要去臨川支教嗎?”

時婳眉心緊蹙,趕緊問道:“媽,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兒都不記得?”

“什么時候?”姚鳳蘭眉心緊蹙,皺著一張臉苦心冥想,卻始終沒想出答案,“我想不出來了,我困,我要去睡覺了。”

說完,不等時婳反應過來,姚鳳蘭就顧自站起身來,走向了自己住的房間。

自從姚鳳蘭生病后,一直瘋一陣清醒一陣,有時候清醒時,說的話也顛三倒四。

時婳不敢刺激她,只好安靜地扶著她回房休息。

但姚鳳蘭剛才提到的“臨川”,卻在時婳的心里深深扎下了根。

時婳仔細回想了一番,始終沒有任何關于她去過臨川的記憶。

是姚鳳蘭在說胡話嗎?

還是她真的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給遺忘了?

不等她細想,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起。

時婳低頭看了一眼,是遲悠悠打來的電話。

她連忙走出姚鳳蘭的臥室,將房門帶上后,按下通話鍵接通了電話。

遲悠悠著急地問道:“親愛的,你在哪兒啊?快點回來呀!主管那個死光頭已經開始點名了!”

時婳原先想著酒吧更有利于她藏匿,一開始并不打算辭掉酒吧的工作,準備白天在傅司琛的公司上班,晚上就去酒吧后廚打雜。

但現在傅司琛將姚鳳蘭從醫院里救出來,加上她又被袁莉盯上,考慮片刻,最終還是想要辭職。

時婳對遲悠悠說道:“我不回來上班了,你幫跟主管說一聲,我要辭職。等會兒,我就去閣樓收拾東西。”

“啊?為什么啊?”

一直等時婳回到酒吧閣樓收拾東西,遲悠悠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一直追著她問。

時婳委婉解釋道:“我找到我的親人了,我想搬出去跟她一起住,方便照顧她。”

“唔……”遲悠悠跟個小倉鼠似的,無奈地鼓起了腮,“那好吧,只能尊重你的決定啦。”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酒吧還沒正式開業,遲悠悠幫著時婳一塊收拾東西。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酒吧今天剛剛走了好幾個女服務員,現在你又走了。感覺在招到新的員工之前,我怕是要被那個死光頭當陀螺使喚了!”

時婳一開始只當在聽八卦,順嘴問道:“哪幾個女服務員啊?怎么一下子都走了?”

“就是美美和圓圓那群人唄。”遲悠悠突然想到什么,“哎,正好是之前老是欺負你,說你是‘小丑女’的那幫人,你說巧不巧?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惡人一定會有惡報!”

時婳收拾東西的手倏地一頓,心里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猜疑,趕緊抓著遲悠悠的手追問道:“你知道她們是因為什么理由被辭退的嗎?”

“好像是聽說得罪了客人,結算完這個月的工資后,直接就把人趕走了。”遲悠悠壓低聲音,偷偷說道,“而且,我估摸著可能得罪得還不輕。因為,我今天無意中還聽到主管那個死光頭打電話,說不準京城其他的酒吧收容她們,看來是準備趕盡殺絕。”

這么巧嗎?

今天被辭退的那些女員工,一個個剛好在昨晚奚落過她。

時婳攥緊一直揣在兜里的那張印著TAX酒吧的黑卡,心里久久難以平靜。

她狀似不經意地對遲悠悠問起:“這間酒吧的老板,平常會來酒吧嗎?”

“不知道啊,不過我想應該會來吧。畢竟這也算是他的產業,而且就我們酒吧這消費,日進斗金妥妥的。”

時婳將黑卡從兜里拿了出來,遞給遲悠悠:“這張卡好像是你們老板的,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

遲悠悠呆愣地看著面前的黑卡,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在遲悠悠的幫忙下,時婳很快整理完行李。

她的行李不多,只因此時的她,依舊漂泊不定、居無定所。

時婳拿著行李離開了酒吧,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揮手跟她告別的遲悠悠,沖她溫柔一笑。

對于那張黑卡,時婳已經放出了魚餌,接下來,就看對方會不會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