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37章 我是傅司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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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原本擔心今晚會睡不著,沒想到剛沾上床,一天下來的疲憊讓她很快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時,已是第二天天亮。

燦爛的陽光穿過窗外樹梢的罅隙,透過窗欞,一縷縷地灑滿了房間。

時婳在床上伸了伸懶腰,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等拾掇完自己下樓時,恰好看到傅司琛坐在餐桌前用餐。

他靠著椅背,長腿交疊,絲綢質地的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健碩有力的小臂。

姿態優雅閑適,像是奢華宮殿里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聽到時婳下樓的動靜,傅司琛抬眸看了她一眼,問:“想吃什么?中餐還是西餐?”

餐桌上擺放著豆漿油條小米粥之類的中式早餐,同時也放著面包咖啡三明治的西式早點,想來是為了照顧她多變的口味。

只是,昨晚同處一室的經歷到底讓兩人的關系平白多了幾分曖昧,加上昨晚那個不大不小的意外,以至于時婳現在面對傅司琛還有些尷尬。

她隨手拿了個三明治準備出門:“我吃這個就好,謝謝傅總的招待,我先去公司了。”

傅司琛眉心微蹙:“這么出去,不怕再碰到顧晏時?”

時婳背著身,拿著三明治沖傅司琛揮了揮手告辭:“他看到我昨晚在這里過夜,不敢再來輕易招惹我。”

言語之間,帶著滿滿的自信。

傅司琛先前說得沒錯,她確實足夠了解顧晏時。

在不確定她跟傅司琛之間的關系到底到哪一步時,她相信顧晏時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目前來說,時婳暫時是安全的。

只是,之后她回家的時候,還是得小心點,免得被顧晏時踩點蹲到如今她跟姚鳳蘭的住處。

時婳一到公司,立刻將昨天下午搜集到的拆遷戶資料進行整合,重新整理成一份新的文件提交給袁莉。

順道為了以防萬一,還專程打印一份送到袁莉助理那里。

先前趾高氣揚的助理翻了翻文件,一臉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這些資料整合要費不少功夫吧?沒想到你居然連這都能應付?”

袁莉擺明了是要整她,想將她趕出項目組,沒想到,這么難過的關,還真被時婳給過了。

時婳嘿嘿一笑:“運氣好。”

說起來,這事兒得虧傅司琛幫忙。

昨天還以為他是出于新奇想去湊熱鬧,誰知到了地方后,他直接敲鑼打鼓弄了個有獎競答,將那些資料信息以表格的形式發下去,填完就送一籃雞蛋,讓那些拆遷戶爭先恐后地把自個兒的資料全給抖落了。

也就剩下的那些釘子戶,才是時婳跟傅司琛一個個以暗訪的形式進行的。

應付完袁莉這一關后,時婳重新回到了工位上,撞見項目組組長專程過來找她。

那一雙原本凌厲震懾的眼神,這會兒變得無比小心翼翼。

組長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Estella,你跟顧少認識啊?”

昨晚公司項目組的同事被顧晏時的手下趕出包廂后,就匆匆離開了餐廳,正好與隨后趕到的傅司琛擦肩而過。

也幸虧這個時間差,項目組的一眾同事并不知道之后在包廂里發生的事,只知道昨晚的鴻門宴,是顧晏時專程為了時婳而設。

時婳想到昨晚組長在顧晏時面前,跟個孔雀開屏似的模樣,心里忍不住一陣反胃。

她故意說道:“顧晏時以前是我老板,他欺負過我,我就打了他一頓。這次,他特意過來找我尋仇。”

“你?打顧晏時?”組長大吃一驚。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對顧晏時動手,不要命了?

“是啊。”時婳沖著組長眨了眨眼,嘴角扯出一絲粲然的笑意,“反對職場霸凌,從我做起!”

組長默默在心里給時婳豎了個大拇指,緊跟著往后退了兩步:“你先忙,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會。”

時婳看著組長落荒而逃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輕笑。

看來短時間內,組長大概率都不會再找她麻煩了。

樂得清閑的時婳開始查看偷偷安在三億拆遷款釘子戶門口的監控,看著看著,就看到負責拆遷的人終于找上了門。

三億釘子戶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四十多歲紋身大哥,沒拆遷前是那一片橫行霸道的地痞,典型的要錢不要命。

這樣的人,最適合當炮灰跟顧晏時打交道。

透過監控,時婳看到紋身大哥正在跟對方談判,那蠻橫的模樣,明顯不打算退讓。

時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就是不知,他最終能不能成功將顧晏時引出來。

說曹操曹操到,時婳查看監控的功夫,顧晏時突然帶著一大群人氣勢洶洶地來到傅氏。

看那架勢,明顯來者不善。

項目組組長很快將人全部組織到一塊,向眾人傳達:“因為工作需求,顧少在跟傅老爺子商議過后,決定從我們項目組調幾個人過去協調。”

時婳心頭一凜。

他還是來了。

借著有傅老爺子撐腰,趾高氣揚地走進辦公室,來將她從這里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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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忐忑抬眸的那一瞬,恰好撞上顧晏時那雙泛著冷意的雙眸。

顧晏時沖著她惡劣地勾了勾唇。

果不其然,之后顧晏時的手下在選人時,名單上恰恰有她的名字。

“我不去。”時婳開口拒絕。

項目組組長走到她跟前,壓低聲音提醒道:“這是正常的工作調動,需要你配合。”

時婳堅持:“但我有權拒絕不合適的工作調動。”

顧晏時一步步走向時婳,人群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

他單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故意問:“你不想去顧氏?為什么?”

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你啊!

可是現在,顧晏時手握傅老爺子的旨意,又帶了這么多人過來,分明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顧晏時傲慢地向時婳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時婳的心尖上。

逼兀的身高差,慢條斯理的語調,好似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時隔三年,時婳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顧晏時竟然已經那么高了。

這三年來,他雖然坐在輪椅上,但養尊處優的生活加上細致的調理,讓他在經過長年累月的治療后,終于重新站了起來。

時婳甚至能想象,在過去三個月的時間里,顧晏時是怎樣含著對她滿腔的恨意,度過艱難的復健時光。

尤其在昨晚看到她跟傅司琛一塊歸家后,這份恨意只怕已經燃燒到了從未企及的高度。

時婳毫不懷疑,顧晏時在帶走她的第一時間,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她丟進海里喂魚。

怎么辦?

去找傅司琛幫忙嗎?

還是直接撒腿就跑?

一時間,時婳的腦海里閃過好幾個念頭,迅速開始權衡利弊。

若是找傅司琛,對方可能沒那么快能及時趕到。

若是撒腿就跑,依照顧晏時今日帶的這些人馬,成功逃脫的幾率約等于零。

時婳秉著死貧道不死道友的想法,咬牙說道:“我不去顧氏,因為,我是傅司琛的女人!”

“噗嗤——”

不知是誰先笑出聲來,隨后項目組辦公室的眾人笑作一團。

有人指著時婳左邊臉頰上的大片傷疤,大聲嘲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就你?還是傅總的女人?你說這話之前,要不要先去衛生間照照鏡子?傅總怎么可能會看得上你?”

“他口味特別,就喜歡我這款。怎么、你手伸那么長,還管到他床上去了?”時婳越說越有底氣,“你別看傅司琛面上斯文禁欲,實際上他對我愛得難舍難分,一刻也不能離開我。我要是走了,他哭了你負責嗎?”

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正當時婳心中暗喜,以為這幫人一個個的都被她唬住時,就看到“愛哭”的傅司琛直晃晃地站在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