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41章 求我,我就帶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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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時婳,許邵陽直接拋下了表哥,火急火燎地上了傅司琛的車,催促道:“趕緊開車!我們絕不能讓顧晏時這個倒霉催的對時婳……”

下手兩個字還沒說完,傅司琛一腳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此時正是最繁忙的下班點,車流量達到無可計量的高潮。

傅司琛把控著方向盤,在車輛間飛速穿梭,以追風逐日的速度很快連著超了幾十輛車。

不同于傅司琛面無表情的一張冷臉,坐在副駕駛的許邵陽快坐吐了,趁著等紅燈的時間,面色蒼白地勸說道:“哥,咱用得著開這么快嗎?我的魂兒都快飛了。”

傅司琛睨了他一眼:“你不是著急嗎?”

許邵陽:“……”

著急是著急,但以這種車速,許邵陽覺得自己更像是趕著去投胎!

等過了這個紅燈,傅司琛再次以非人的時速,連著超過幾十輛車后,許邵陽終于發現,著急的好像不是他,而是傅司琛。

可明明,傅司琛不久前還對時婳愛答不理嗎?

許邵陽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直接沖著傅司琛問:“哥,你沒覺得自己最近有點不太對勁嗎?”

“哪兒不對勁?”

許邵陽緊皺著眉:“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對時婳上心了不少?”

“哧——”

傅司琛突然一腳急剎,車子臨時停靠在路邊。

許邵陽差點因為慣性被安全帶勒死,正想問個二三五六,就聽到傅司琛忽而開口:“我有一次酒醉后,不小心把時婳認成了小星。”

什么?

慕天星?

這些年以來,傅司琛一直對當年的事諱莫如深,就連許邵陽也知之甚少。

但他很明白,慕天星在傅司琛心里的位置。

要是當年,慕天星沒有死在那場雪崩之中,大概也是跟時婳一個年紀吧。

傅司琛沒說的是,先前被困在電梯時,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真的以為時婳就是小星。

傅司琛點了支煙,沉沉的夜色下,一抹猩紅明滅。

他吐了口煙圈,深邃清冷的眼,涌動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你說,這個世上真有那么相似的兩個人嗎?”

“你說什么?”許邵陽一臉疑惑地問。

一輛大卡車剛巧駛過,刺耳的鳴笛聲讓許邵陽沒聽清傅司琛的問話。

說話之際,傅司琛心底微動,似是想通了什么。

他信手掐滅煙,一腳將許邵陽踹下車:“今晚的家宴我會處理,你不是有門禁嗎?早點回家。”

許邵陽站在風中凌亂又懵逼:“老爺子給我規定的門禁時間是晚上十點!現在才六點鐘你就把我趕下車?傅司琛你他媽的是狗吧?”

回應他的,是一長串重重的汽車尾氣和汽車疾馳的轟鳴聲。

傅家老宅內,燈火通明。

時婳跟著顧晏時抵達老宅時,正好看到顧安然殷勤地給傅老爺子端茶遞水。

她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伯父,我和司琛哥的婚事可就全仰仗您了。今晚,您一定得在司琛哥的面前把日子定下。”

傅老爺子安撫道:“放心吧,傅顧兩家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大事,變不了。”

“那就多謝伯父您了!”顧安然聽到這話,臉上樂開了花。

不遠處,顧晏時故意對著時婳說道:“聽到了嗎?不久之后,安然就會和傅司琛舉行婚禮。”

時婳正色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你今天專程帶我來這里的目的?”

“是又如何?”顧晏時毫不掩飾地說道,“我勸你最好斷了對傅司琛的心思。傅司琛再能耐,還能可能饒過傅老爺子選擇悔婚嗎?”

時婳的嘴角忍不住閃過一絲輕笑。

顧晏時眉心微蹙:“你笑什么?難不成,你還想當傅司琛的情婦?”

時婳聲音淡淡:“你多慮了,我對傅司琛并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不愛你,也不愛他。”

愛這種東西,對于現在的時婳而言太奢侈了。

她滿心只想弄死顧晏時,讓她和母親往后的生活再無后顧之憂。

顧晏時聽到這話卻也不惱,反而勾了勾唇:“是嗎?希望你說到做到。”

時婳隱隱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具體怪異的點,又一時之間說不上來。

就在此時,門房驚喜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大少爺,您回來啦!”

時婳順著聲音轉身一看,一眼看到傅司琛出現在她身后。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米之遠,想必,早已將她方才開口說的那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時婳沒想到傅司琛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畢竟在調崗之前,時婳恰好看過他今日的工作安排,知道他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是滿滿的會議,根本無法脫身。

時婳詫異地看了傅司琛一眼,但后者只是淡漠地越過她,徑自走向客廳。

顧安然看到傅司琛,立刻欣喜地迎了上去:“司琛哥,你今晚是特意回來陪我吃飯的嗎?”

傅司琛“嗯”了一聲,走上前跟傅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傅老爺子滿意地看著他:“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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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到了,傅老爺子吩咐傭人開飯。

席上,傅老爺子坐在主位,一邊下首坐著傅司琛和顧安然,一邊下首坐著顧晏時和時婳。

奇怪的是,時婳并沒有在這里看到傅夫人的身影。

她雖然疑惑,卻警惕地沒多問,一個勁兒地悶頭干飯。

干飯時,冷不丁察覺到一道灼人的視線。

時婳抬頭回望,正好跟傅司琛四目相對。

傅司琛很快移轉開眼眸,又恢復那一臉淡漠的模樣,倒是坐在身旁的顧安然,格外殷勤地為傅司琛添菜。

幾乎只是傅司琛隨意掃上那么一眼,下一秒,顧安然就用公筷夾著菜放到了傅司琛的碗里。

傅老爺子欣慰地看著這一幕:“司琛,你和安然重新選定訂婚和結婚的日子時,注意避開峰會期間。”

顧安然抬頭問道:“是那個三年一度、匯聚了各行各業大佬的峰會嗎?之前,我求我爸爸帶我去,最后都沒去成。”

峰會一票難求,且不允許倒賣。

因此,真正能進入這個圈層的人,屈指可數。

“對,就是這場峰會。”傅老爺子點了點頭,“聽聞今年的規模比往年擴大了不少,屆時,港圈的駱家,南邊的蕭家等大家族都會紛紛到場。今年,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讓司琛帶你一塊去?”

時婳心頭一頓。

這場峰會,其實也邀請了她。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時婳今年翻譯的《經濟學理論》實在太火了。

不但在銷售上極度暢銷,還得到了不少翻譯圈業內大佬的認可。

因此,峰會主辦方特意通過出版社,轉交給了時婳一個參會名額。

但就目前而言,時婳并不想露面。

畢竟上次因為簽名,差點被傅司琛發現的事,至今想起來都讓時婳心有余悸。

以至于最近這段時間,時婳偶爾只接一些簡單的筆譯,不再接觸經典長篇作品的翻譯工作。

恍神之際,時婳忽而聽到顧晏時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想去嗎?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帶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