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43章 純純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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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然在傅司琛提出解除婚約的事后,直接就割了腕。

所幸被人及時發現,立刻送往醫院,并沒有什么大礙。

等傅司琛和時婳匆匆趕到時,包扎完傷口的顧安然已經被送到病房休養。

她一看到傅司琛出現,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司琛哥,你不是不要我了嗎?既然如此,你還來看我干什么?”

眼淚如珠串一般滑落,看上去別提有多楚楚可憐了。

時婳確認顧安然沒事后,不由松了一口氣。

雖說她不喜歡顧安然,但也不至于到想將她置于死地的程度。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傅司琛之所以想跟顧安然解除婚約,或多或少跟她有點關系。

時婳不想摻和兩人的感情問題,不動聲色地退出了病房。

離開時路過護士臺,聽到護士在那里吐槽:

“這些小姑娘真是的,一天天的不把我們醫護人員的命當命,不就是跟男朋友鬧分手嗎?至于割腕自殺嗎?我連著加了一星期的班都還沒自殺呢!”

“說是自殺,我看充其量就是故意割腕嚇唬人。誰想死就割那么一個小口子?流的那點血貼個創口貼就夠了,還非要我們給她包那么多的紗布,也不嫌浪費醫療資源!”

時婳順耳聽了一嘴,很快猜到她們說的是顧安然。

說實話,不光那幫護士那么想,就連時婳也有所茍同。

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活得確實挺累的。

有這個時間,不如……

“給我跪下!”

女人尖銳的聲音在住院部電梯口響起。

時婳還沒“不如”完,就直接現場旁觀了一場撕逼大戲。

好巧不巧,剛剛說話的人,正是時婳原先的頂頭上司——袁莉。

在她面前,一個卑微瘦削的身影拼命鞠躬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給你擦干凈。”

袁莉坐在輪椅上,盛氣凌人地將人狠狠一腳踹開:“誰要你擦?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把這些臟東西全部舔干凈,就別想離開這兒!”

時婳這才發現,一個盛著粥的保溫桶七零八落地摔落在地上,除卻很大一部分粥散落在地上外,還有一小部分的粥,剛好濺落在袁莉打著石膏的腿上。

原先白皙無暇的石膏在沾染上粥漬后,顯得有些慘不忍睹。

年輕女孩怯生生地解釋:“剛剛……明明是你故意打翻我的保溫桶,粥才會濺上你的石膏。”

“誰讓你擋了我的路?像你這種低賤的下等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憑什么能跟我坐同一架電梯?”

袁莉趾高氣揚地看了一眼護工,護工立刻一腳將女孩揣倒跪在地上。

身強力壯的護工用力按住女孩,壓著她的臉往袁莉腿上的石膏那擠,饒是女孩拼命掙扎,還是無法逃脫臉距離石膏越來越近的事實。

袁莉撿起地上的保溫桶,將桶里剩下的粥直接從女孩頭上澆了下去:

“我告訴你,別在這兒給我假惺惺地哭著裝可憐,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以為掉幾滴眼淚,就能……”

“夠了!”

時婳走上前,一手搶過袁莉手里的保溫桶。

說實話,她原本沒想多管閑事,但看到袁莉當頭把粥全部澆在女孩頭上的那一幕,仿佛看到了過去三年被顧家欺壓的她自己。

因此,時婳終究還是沒忍住,選擇了出手。

她無法回到過去拯救曾經的自己,但至少現在,她可以出手幫一幫跟她有相同處境的人。

時婳上前推開護工,將女孩從對方手里救了出來。

她將人護在身后:“袁莉,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幫你擦干凈石膏上的臟污,你就放過她吧。”

袁莉抬眸看了一眼時婳,眼神中閃過幾分錯愕:“Estella?還是說,我該叫你時婳?早就聽聞顧少昔日的未婚妻生得傾國傾城,如今你換成這副長相,差點沒把我糊弄過去。”

時婳心頭一顫。

沒想到,袁莉竟然這么快就發現了。

時婳眼波流轉間,很快想通袁莉大概是從顧晏時那邊得到的消息。

畢竟林若詩給她做的偽裝天衣無縫,能憑借她現在這張臉認出她真實身份的人,也就顧晏時一個。

袁莉嘲諷地看向時婳,目光似淬了毒:

“不過,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兒管什么閑事?京城的人誰不知道,當初你逃婚的事,可是讓顧少顏面盡失。這回重新落到他的手里,只怕沒你什么好果子吃吧?”

時婳輕笑一聲:“我有沒有好果子吃,這事兒與你無關。但我不怕告訴你,今天晚上,顧安然就住在這兒。要是這件事鬧到她跟前,最先沒好果子吃的人……恐怕是你!”

顧安然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性子,之前袁莉還在顧老爺子身邊任職時,兩人沒少撕逼。

可以說,當初是顧安然一腳將袁莉踹出了顧氏的權力中心。

袁莉看到顧安然,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時婳,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時放這個鄉巴佬一眼!”袁莉憤憤瞪了年輕女孩一眼,“我警告你,以后別再來我跟前打轉。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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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她立刻讓護工推她進病房,生怕跟顧安然當面撞上。

袁莉走后,時婳將保溫桶遞還給身邊的年輕女孩,誰知在看過去之時,意外發現對方竟然是遲悠悠。

遲悠悠感激道:“婳婳,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時婳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只見她今日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衛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素面朝天,一副清純可人的長相。

跟之前在酒吧時那濃妝艷抹的形象大相徑庭。

正因如此,剛剛時婳一開始竟沒有認出她的真實身份。

時婳疑惑問道:“悠悠,你怎么會在這兒?”

依照現在這個時間,不應該是她的上班時間嗎?

“我男朋友出了車禍,我特意請假過來照顧他。”

先前住在酒吧閣樓時,時婳還沒從遲悠悠口中聽過她交男朋友的消息。

看來,她談戀愛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時婳記得,遲悠悠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在她心里,一直渴望能有一個家。

希望這一次,她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時婳衷心為遲悠悠感到高興,同時對著她囑咐:

“同層病房里住著剛才那人的一個死對頭,這段時間內,她應該不敢再搞事。萬一她以后真的再找你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

雖然現在不是拿出手里那份錄音的最佳時機,但這三個月以來,時婳早已將遲悠悠當做真正的朋友看待。

朋友有難,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出手幫忙。

遲悠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婳婳。”

“不用客氣,畢竟之前你也幫了我不少。”時婳忽而想到灰白頭像至今未回的消息,開口向遲悠悠打聽道,“對了,你這段時間跟你們酒吧的老板有聯系嗎?我……”

話音尚未落下,遲悠悠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手機屏幕上閃動的來電顯示后,遲悠悠忙不迭接起了電話。

一個男人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

“喂,你到底什么時候過來?要是一分鐘之內再不趕到,你就別來了!”

遲悠悠立刻著急地回應:“我馬上就到了,你別著急。”

“嘟……嘟……嘟……”

剛剛被袁莉按在地上欺負時,遲悠悠都一直強忍著沒哭。

但這會兒,卻因為男朋友打來的一通電話,遲悠悠委屈得眼眶里全是淚水:

“對不起,我男朋友那邊還等著我。婳婳,今晚的事情謝謝你,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她立刻拿著保溫桶,小跑著沖向病房。

時婳看著遲悠悠飛快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又是妥妥的一個戀愛腦。

時婳叫來保潔阿姨一塊打掃地上濺落的白粥,耳邊卻不禁回響著剛剛那通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聲音。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遲悠悠男朋友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