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48章 我讓你走了嗎?

第48章我讓你走了嗎?第48章我讓你走了嗎?→、、、、、、、、、、、、、、、、、、、、、、、、、

顧安然先前還為傅司琛退婚的事哭哭啼啼。

眼看這里還有個比她更慘的,瞬間腰不疼了腿不抖了,連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她興奮地圍著時婳打轉,目光落在她左臉的傷疤上:“快跟我說說,你臉上的傷到底怎么回事?”

時婳如顧安然所期待的那般,故意露出一個痛苦的神色,諱莫如深:“離開顧家的三個月里,不小心出了點意外。”

說實話,時婳這會兒倒是還挺感激顧安然的突然出現。

打斷了顧晏時想要讓她在結婚協議書上簽字的計劃,也打亂了顧晏時可能會對她產生的懷疑。

顧安然如愿得到了答案,明明心中狂喜,面上卻不得不顧念顧晏時,假裝一臉遺憾地表示: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以后的日子恐怕會變得有些艱難了呢!要我說啊,這一切都是有命數的。當初,你要是乖乖待在顧家備嫁,不就沒這么多事兒了嗎?”

要說之前,顧安然還曾懷疑過,傅司琛是不是為了時婳,才想要跟她解除婚約。

畢竟,她曾親口聽到傅司琛承認跟時婳之間有過一段。

但現如今,在看到時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后,這份懷疑瞬間被打消。

她可不信,傅司琛會看上現在的時婳。

顧晏時恨不得直接將顧安然丟出去:“閉嘴!不會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顧安然被這話一吼,別提有多委屈了:“哥,我可是你親妹妹!你怎么能為了時婳這個丑八怪這么說我呢?”

兩人是多年的死對頭,先前出于顧忌顧晏時,這才讓顧安然無法對時婳下手。

可現在,時婳居然突逢大難,失去了那張曾令無數男人為之神魂顛倒的臉。

最高興的人,自然非顧安然莫屬。

“承蒙你關心,我往后的日子大概不會過得特別艱難。因為,我即便變成這樣,依舊是你嫂子!”時婳沖著顧安然微微一笑。

這一笑不僅讓顧安然的面色瞬間變僵,也讓顧晏時沉郁的臉上,不禁晃過幾分柔意。

他“好心”出聲提醒:“你不是想找傅司琛嗎?他現在就在公司!”

“什么?不行,我現在絕對不能跟他碰面。哥,我走了,再見!”

一聽這話,顧安然撒腿就跑,瞬間表演了個原地消失,跑得比兔子還快。

等將顧安然打發走后,顧晏時對著時婳說道:

“駱家旗下有全世界最知名的整形團隊,你要是在意臉上的傷疤,日后,我可以帶你去治療,定能讓你容貌恢復如初。”

時婳聞言一怔。

眾所周知,港圈駱家是政商高門。

所跨行業雖多,但主要以金融和房產為主。

時婳先前從未聽說過駱家對醫療美容這塊有所涉獵,因此乍然間聽到這個消息,免不得心頭閃過幾分錯愕。

看來,顧晏時如今和駱家之間的關系,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親密許多。

時婳對付顧晏時一事上,如今已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怕只怕,駱家會不會成為影響她行事成敗的重要因素?

“砰!”

就在此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原來,剛才匆匆離開的顧安然還沒等走幾步,立刻在會議室門口撞上了傅司琛。

顧安然為了躲避傅司琛,故意躲在一個花瓶后面。

然后,挨著花瓶的手因為太過緊張,不小心將花瓶不小心推倒,整個人直接暴露在傅司琛面前。

時婳趕出去時,恰好看到顧安然顫著聲,小心翼翼跟傅司琛打招呼的一幕。

“司琛哥,好巧啊。你怎么也在這里?”

傅司琛剛從會議室出來,彎腰將癱倒在地上的顧安然扶起,眉宇之間,閃過幾分疑惑。

“你不是在醫院嗎?手腕上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掌骨分明,在破碎花瓶瓷片的映襯下愈發精致。

花瓶瓷片碎了一地,唯他清風朗月一身矜貴斯文,絲綢襯衣白凈平整,舉手投足間是遮掩不住的貴氣十足。

紳士溫柔的姿態,跟方才在洗手池前調戲她的模樣大相徑庭。

一時之間,時婳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顧安然連忙搖頭否認。

她的眼神直勾勾望著傅司琛,含嬌帶嗔地撒嬌:“沒有,我的手腕割得可疼了,流了好多好多血。我好怕我會死,就想在死之前過來看看你。”

傅司琛眼皮微掀,語焉不詳問道:“專程跑到顧氏……來看我?”

一句話,瞬間將顧安然問得不知該如何作答。

先前有那么一個溫柔的瞬間,讓顧安然懷疑傅司琛是不是改變了主意。

但當她觸及到他眼底的涼意時,又忍不住退縮了。

不遠處,阿力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面露嚴肅,走上前對著顧晏時附耳說道:“少爺,工地上出事了!”

顧安然離得近,正好聽到了這話,忙不迭開口:“司琛哥,我先回醫院了,你們忙。”

慌亂之下,顧安然匆忙想了想,突然發覺還是直接去找傅老爺子幫忙,或許是最有效的辦法。

傅老爺子向來偏愛她,想必這次,也一定會再次答應她的請求。

因為工地上的突發事故,剛剛進行不久的雙方會議不得不暫時中斷,顧晏時帶著人匆匆趕往工地查看情況。

正如時婳所料,想要三億拆遷款的紋身大哥跟顧晏時談判失敗后,直接找到工地鬧事。

他拿著一把刀,直直對著自己的脖子,大聲沖著眾人叫囂: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不把拆遷款賠給我,我就死在這里!”

除此之外,他特意找了一幫兄弟幫他造勢,在旁邊不住吆喝著:

“拆遷賠錢天經地義,你們這硬扣著錢不給,這是想把人活生生給逼死啊!”

“這么大的集團,竟然連點小小的拆遷款都拿不出來,我呸!”

“要是人死在這里,我看你們這工地以后還怎么動工!”

顧晏時到場后,直接命人立刻清場。

短短一分鐘過后,工地上除卻顧晏時的人之外,只剩下紋身大哥一人在唱獨角戲。

他囂張的氣焰冷不丁弱了不少:“我……我警告你們,你們今天要是不肯把拆遷款賠給我,我是說什么也不會走的!”

顧晏時緩緩笑了起來,陰鶩目色滲著寒意:“我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