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53章 姚鳳蘭身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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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酒吧躁動的音樂聲,時婳一開始沒聽清傅司琛說話的內容。

她踮起腳,湊上前問:“你剛剛說什么?”

湊近時,傅司琛能清楚地看到時婳微顫的眼睫。

不得不說,時婳的一張臉雖然毀了,但一雙眼睛依然瀲滟動人,明艷無雙。

傅司琛恍神的工夫,時婳突然越過他,看到主管終于事情結束,出現在吧臺附近。

“我還有些事,下次再聊。”

時婳跟傅司琛匆匆告別,立刻趕去找主管詢問酒吧老板的下落。

“老板輕易不見外人。”

“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時婳面不改色。

“什么?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跟老板有瓜葛……”

時婳話趕話地辯解:“怎么不可能?他把他的黑卡都給我了,還有什么不可能?我不管,今天我要是沒見到他,我就立刻去醫院打掉孩子,看你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這件事,我得先向老板匯報。”

時婳當然不允許他這么做,不然,一切全都露餡了。

她立刻抓住主管想要打電話的手,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是來逼宮的,你要是敢跟他匯報,讓他有了防備,我就先跟你老婆匯報你喜歡男人的事!”

“你!”

“你什么你?剛剛我在后廚都聽到了。聽聲音,對象好像還是后廚的廚師長?”

先前時婳在這兒工作的時候,那位廚師長沒少支使她干活。

一個豬扒皮一個光頭強,可不就是天生一對?

“妹子,你別以為哥看不出來,你不但沒懷孕,而且還壓根沒見過老板。哥老實跟你說句實話,不是我不想帶你去。但要是被老板知道我自作主張,他一定會扒了我的皮!”

“你用得著這么怕他嗎?”

“不跟你說別的,黑白兩道,他是這個!”主管沖時婳比了個大拇指。

主管最多只能保證,將時婳的意思傳達上去,并幫忙在旁邊美言兩句。

至于其他的,時婳就算直接殺到他老婆的病床上,他也沒法弄。

老婆孩子雖然重要,但更要緊的,可是自己的命!

即便時婳先前聽說過這間酒吧的幕后老板實力不弱,可在聽到這番話時,還是忍不住驚住了。

她的心里隱隱有種意識,對方很有可能比她想象中勢力更大。

主管當著時婳的面,走到一旁給老板打了通電話。

電話結束,主管轉達對方的意思:“老板說,他可以見你。不過,時間得由他定。等確定后,他會直接給你發消息。”

主管一開始沒想到老板竟然真的會同意見面,忍不住高看了時婳一眼。

但仔細看她的長相,又覺得這再怎么著,也不可能成為他未來的老板娘。

畢竟依照老板的眼光,也就先前那位啞巴舞娘登臺表演時,才得他高看一眼。

跟那位相比,時婳明顯差遠了。

時婳辦完事后便離開了酒吧,誰知顧安然還沒走,專門等在門口堵她。

顧安然厲聲質問她:“時婳,你是不是跟司琛哥在一起了?你背叛了我哥,對嗎?”

“你哥害得我家破人亡,還將我囚禁在他身邊整整三年。如今,我選擇反抗,這在你眼里,如何就成了背叛,而不是復仇?”

顧安然一臉震驚:“你爸的死是意外,還害得我哥失去了一雙腿!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良心?你知不知道,我哥為了你,差點連……”

“我不想知道!”時婳難得地動了怒,“我恨他,你懂嗎?我恨他!”

沒有一個人會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無動于衷。

顧晏時的表白在她看來,就像是一場笑話。

毀掉她的一切,然后還幻想著她從此依附著他,只為他一個人而活,憑什么?

顧晏時就像是她的心結,縱然她已經親手將這個夢魘送進監獄,但每次想起時,還是忍不住情緒波動。

時婳深吸了一口氣,警告顧安然:“你別再來找我。不然,我不保證我下次看到你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

打從開始跟傅司琛合作的那一刻起,時婳就沒打算過要回頭。

而她也根本不知道,角落里,一個身影站在暗處,將這一切悉數看在眼底……

翌日一大早,時婳因為調查父親之死的事情暫時擱置,選擇提前去了傅氏公司報道,打算幫助傅司琛一塊收購顧氏集團。

只有盡快地將顧氏集團收入傅司琛的囊中,時婳才能保證顧晏時不再有反撲的機會。

上頂層電梯左拐,就到了傅司琛的辦公室。

時婳看到嘩啦啦一群人跪在門口,明顯是跪給傅司琛看的。

她剛好看到保潔阿姨路過,連忙偷偷打聽了一下:“這些人是誰啊?怎么跪在這里?”

“先前傅總收購的公司的一家老小,都來這兒跪了好幾天了,就想讓傅總放他們一條活路。”

時婳懷疑道:“傅總應該不會這么輕易改變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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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場上混出頭來的哪一個不是狼?

更何況還是傅司琛。

他可不像表面上看著那么良善。

保潔阿姨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是啊,不光沒改變主意,還加快了收購速度。幾天下來,這群人馬上就要跟我一樣掃廁所了。要是再想不開的,可能直接就去跳樓了。”

時婳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

破產跳樓的事情并不少見,時婳在這個圈子待得久了,看得也多了,對這些事早已見慣不怪。

與此同時,看著跪著的這些人時,時婳的腦海中忍不住閃過一個想法。

或許,對于姚鳳蘭而言,瘋了也挺好的。

至少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三年前,停留在他們一家三口尚且圓滿幸福的時候。

說起來,時婳一直覺得傅司琛將姚鳳蘭從療養院里帶出來這件事,似乎太輕易了?

她之前明明看到顧晏時想用姚鳳蘭當標本,但照目前看來,姚鳳蘭卻一切正常,反而還有好轉的跡象。

不知是不是她多慮了,時婳總覺得這件事里頭藏著古怪。

與此同時,時婳也想在治好姚鳳蘭之后,親口問問她關于父親當年出車禍過世的事,以及姚鳳蘭為何堅持聲稱時婳去過臨川一事。

她不明白,為什么姚鳳蘭的話跟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而且,還恰恰是傅司琛曾經發生雪崩的地方——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