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想要你第60章我想要你→、、、、、、、、、、、、、、、、、、、、、、、、、
傅司琛那邊正在玩牌,玩的是德州撲克。
時婳剛走過去,就聽到傅司琛開口對她說:“過來,幫我玩兩把。”
時婳搖了搖頭,眉心微蹙:“我不會。”
傅司琛站起身,將她按在旁邊的位置上落坐:“沒事,我教你。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
入座后,他的右手不經意地搭在時婳的椅背上。
雖沒有任何表示,卻無聲地向所有人宣示著主權。
剛才跟時婳道歉的一位公子哥兒看到這一幕,不由大吃一驚,沖著許邵陽問道:“傅少不會真看上她了吧?”
許邵陽越看越覺得煩躁,一時間竟也分不清,傅司琛這是真把時婳放心上了,還是將她當成了慕天星的替身?
許邵陽攬著身邊的朋友一塊往牌桌那邊走:“走,不是玩德州嗎?我們一塊過去陪司琛玩兩把。”
玩德州對人數的限制并不大,少則兩人,多則十人,都可以一塊上場。
加上許邵陽和新拉來的朋友在內,一共有六個人一塊參與。
荷官發牌過后,依照牌面大小,很快輪到時婳叫牌。
時婳對規則全然不懂,不明所以地看了傅司琛一眼:“叫嗎?”
傅司琛:“叫。”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她,清冷的唇角輕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不知怎的,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詞,偏生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無端多了幾分色氣。
時婳跟著加注,很快又是新的一輪,賭桌上的籌碼越來越多。
對家盛氣凌人的態勢,仿若手里捏著絕佳的大牌。
像許邵陽之流,手里已經早早棄了牌,候在一旁作壁上觀。
時婳雖然沒玩過德州撲克,但也知道這牌局賭的是牌面,是運氣,也是心理博弈。
她是個完完全全的新手,玩起來難免有些沒底。
她又看了一眼傅司琛,問:“還叫嗎?”
“叫。”傅司琛連個眼皮都沒抬。
對面的人懷里摟著個性感美女,揶揄道:
“傅少,你怕是連底牌都沒看過,就拿這千萬籌碼上賭桌?博千金一笑,也不是你這么博的吧?”
“我樂意。”
傅司琛淡然一笑,眼底透著甘愿散盡千金的疏狂。
時婳不確定地開口說道:“要不,你還是再看一眼底牌?”
她剛剛看過底牌,一張2和一張9,牌面上的三張牌是457。
雖然不懂玩法,但這牌怎么看也大不到哪兒去。
“嗯。”傅司琛應了一聲,隨手丟了籌碼上賭桌。
隨后,他靠近時婳,湊在她身側看著她手里的底牌。
靠近的那一剎那,時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傅司琛身上傳來的淡淡酒意,帶著幾分微醺的味道,像是冬日寒霜傾覆的冷松。
她的身體驟然一縮。
明明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但此時此刻,她還是不由地感覺到一陣緊張。
因為傅司琛的豪賭,賭桌上很快疊滿了籌碼。
對家笑著翻開底牌:“,我這是個順子。”
雖然花色不一,但能湊齊順子已是難得。
想來,這副牌的牌面并不小。
看到這牌,時婳心想完了。
就自己手里的幾張牌,最大的一張不過是9,一堆散牌怎么可能比得過人家?
她一心想著接近傅司琛后,查出真相后為父親報仇,沒想到計劃剛開始進行,就狠狠坑了傅司琛一筆,不知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卻沒想到,傅司琛翻開牌,展顏一笑:“你的運氣不錯,不過,我運氣更好。同花,剛好壓你一頭。”
時婳一臉震驚。
同花?
居然還有這個玩法。
相比于時婳這個以為這局穩輸無疑的小白,對家跟吃了蒼蠅似的,氣得把牌直接摔在桌子上:“傅司琛,你他媽的玩我?”
傅司琛站起身,直接將手里的牌飛了過去。
鋒銳的撲克牌在飛過去的剎那,在對面那人的臉上擦出一條血痕。
“是啊,我玩的就是你,蠢貨!”傅司琛的嘴角扯起涼意,“回去告訴駱嘉誠,下次想試探我,記得換個聰明的來。”
駱嘉誠?
時婳眼眸微顫。
難不成,剛剛對面那胖子,是駱家的人派來的?
時婳對駱家的了解全部來自于顧晏時,知道他與駱家關系匪淺,準備在峰會論壇上有所合作。
之前,時婳也正是擔心顧晏時跟駱家聯手后會變得更加難以對付,這才選擇提前動手。
可照如今的局勢看來,駱家還是派出了人前來京城。
是為試探,亦為馬前卒。
不待時婳的思緒繼續擴散,傅司琛話音落下的剎那,手下立刻聽令,直接將對面那人連同他的女伴一并請出了包廂。
任憑對方如何暴跳如雷、大罵出口,卻還是在狠狠在傅司琛面前栽了一個大大的跟頭。
剛才那一局牌,傅司琛統共贏了五千萬。
他將籌碼全部推到時婳面前,示意她繼續:“隨便玩,今晚,我給你買單。”
時婳見傅司琛這話不似作偽,干脆將這牌局當成了賺外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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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荷官發牌的空隙,時婳直接拿起度娘搜起了規則,來了個現學現賣。
她腦子靈活,隨便玩個兩把后,很快就上了手。
并非每把都是大牌,但想要贏錢,靠的并不只是牌面。
她在賭桌上的心理博弈絲毫不弱于旁人,就像許邵陽,有許多次就被她騙過,成功以小博大。
一晚上下來,時婳輸輸贏贏,最后竟也贏了三千萬。
這其中,還不包括第一把傅司琛贏的五千萬。
結束后,傅司琛直接當著她的面,將贏來的錢全部打到她賬上。
時婳看著到賬的巨額數字,嘴角不由地微微露出了一個微笑的弧度。
她實則私底下存了一些錢,除卻翻譯賺來的稿費之外,還有上次賣顧晏時送她的珠寶所換得的錢。
現在加上這八千萬,她的小金庫已經慢慢充盈了起來。
未來,至少在治療姚鳳蘭的病時,時婳可以有底氣承擔治病的費用。
傅司琛看到她臉上的笑意,問:“開心點了嗎?”
“嗯。”時婳點了點頭。
“我調查過此次峰會論壇的與會人員,屆時,一位專門研究你母親病情方向的醫學泰斗凌博士將會出席峰會。他的同門師弟,正是當初治好顧晏時腿傷的主治醫生。峰會開始后,我帶你一塊去見凌博士,相信有他在,一定能讓你母親恢復清醒。”
時婳抬眸,警惕地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這世上并沒有免費的午餐。高額的籌碼面前,必有所求。
“要你。”傅司琛褪去斯文禁欲的假面,直白道,“時婳,你想不想像之前在總統套房那樣,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