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顧安然跟了個老頭?第65章顧安然跟了個老頭?→、、、、、、、、、、、、、、、、、、、、、、、、、
時婳咬了咬唇:“說實話,我并不確定。”
傅司琛眉心微蹙:“為什么會這么說?”
時婳故意意有所指地說道:“我的腦海里并沒有這段記憶,但是,我媽卻說我曾經去過臨川。”
傅司琛沉思片刻,道:
“凌博士的醫療團隊放眼全世界都隸屬于頂尖水平,要是能及早得到他的治療,你母親的病很快就能見效。到時候,所以的真相都會昭然若揭。”
要說在此之前,時婳并不敢確定,傅司琛是否真心愿意幫她。
因此,她故意說出這件事,引起傅司琛的興趣,來為成功救下母親的事情加一劑強心劑。
她相信,這次過后,傅司琛定然會真心實意、全力以赴地幫她。
傅司琛帶著她直接驅車前往顧老爺子所在的醫院。
誠如傅司琛所言,候在病床前的顧夫人看到他們,并沒有給兩人什么好臉色。
顧夫人生氣地將兩人趕出病房外:“你們還來這兒干什么?還嫌把我們家害得不夠慘嗎?”
傅司琛將時婳護在身后,對著她說:“我渴了,去外面幫我買瓶水。”
看這態勢,明顯是拿買水當借口,實則不想讓她面對這種顧夫人的咄咄逼人。
時婳原先來醫院不過是求個心安,如今見事情按照她計劃的成功了一半,便沒有再強求,點頭應了下來。
最終,只留下傅司琛一人跟顧夫人和顧老爺子在病房內詳談。
時婳被傅司琛溜了那么多次,可以說,這還是第一次,由她在兩人的關系中占據主動權,主動將傅司琛當成了槍來使。
每個人都有弱點。
時婳的弱點是姚鳳蘭,而傅司琛的弱點,則是慕天星。
住院樓里有自動販賣機,時婳不消兩分鐘就買到了傅司琛想要的水。
回去時經過開水房,無意中聽到兩位保潔阿姨在那閑聊。
其中一個保潔阿姨說道:“712病房的醫療費已經拖欠了好一陣子了吧?醫院里一直在回絕他們,偏偏他們一直賴著不走,非要說不給他們治,就是醫院里的醫生沒有醫德。”
另一個保潔阿姨跟著說道:“醫生要醫德也得先吃飽飯啊!聽說他們以前還是大老板呢,來醫院的時候非要鬧著住單人間,結果現在落魄了,居然連幾萬塊錢的醫療費都拿不出來!”
時婳腳步頓住,712病房,不是顧老爺子住的那一間嗎?
顧家的公司雖然被收購,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顧家至少還能拿到收購公司的錢。
這筆錢究竟去哪兒了?
竟讓顧家人現在連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正當時婳覺得疑惑時,就聽到那兩個保潔阿姨繼續說道:
“我看不是拿不出來,根本就是不想拿。那病人的老婆沒錢,女兒還能沒錢?之前我可看到那家人的女兒穿金戴銀地上了一輛豪車,跟一個老頭子卿卿我我的,一看就是當人家小三了。可你看,人家那女兒都好幾天沒來醫院了,明顯是不想給她爹付這醫療費!”
“唉,我現在只希望醫院這收益能好點,少點這種拖欠醫療費的病人,免得到時候連累到我們,讓我們這種當保潔的都得跟著失業。”
“這倒是。你說這年頭啊,物價一天天地上漲,工資愣是一分錢沒漲。關鍵是外頭的經濟形勢還那么差,全家就指著我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我看吶,這日子還真是越來越過不下去了。”
聊到后來,兩位保潔阿姨繞到了家長里短上,時婳沒繼續聽下去。
不過,她們口中所說的“女兒”,大概率指的是顧安然。
時婳這才想到,自她和傅司琛來到醫院后,確實只在顧老爺子的病床前看到了顧夫人,卻并沒有看到顧安然。
沒想到,她早已舍棄父母,另謀出路。
只是,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在家族敗落后,甘心委身于一個老頭嗎?
時婳拿著水回到病房,隔著房門聽到顧老爺子和顧夫人的爭執聲。
傅司琛提出用公司換姚鳳蘭的安危,顧老爺子張口應下,顧夫人卻不同意,不想要公司,只想換顧晏時安然無憂地從監獄里出來。
見顧老爺子不肯同意,顧夫人直接威脅道:
“我不管,晏時就是我的命,我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拔了你的氧氣管,干脆大家都別活!”
這話一出,饒是顧老爺子再想要公司不要兒子,也只能被迫屈服。
夫妻倆最終達成一致,說只要傅司琛肯放顧晏時一條生路,他們就愿意去勸顧晏時說出療養院那些醫生的下落。
傅司琛透過虛掩的門,看了看門外的時婳。
時婳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同意。”
醫院之行過后,原本以為整件事都會按照計劃中進行,卻不曾想,當顧夫人拿著這個協定去看守所去找了一趟顧晏時后,顧夫人竟然一反常態,再次改變主意,說他們想要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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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突然的改變,讓時婳忍不住生疑。
“顧夫人愛子如命,她絕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顧晏時的命。她這么做,一定是顧晏時對她說了什么。難不成、顧晏時不靠你,也能主動從這場官司中全身而退嗎?”
可是,不應該啊。
這場官司的證據依舊板上釘釘地放在眼前,顧晏時憑什么敢拿自己的命這樣去賭呢?
時婳詢問地看向傅司琛:“你怎么看這件事?”
傅司琛思忖道:“沒有顧晏時的顧氏,成不了多少氣候,給他們也無妨。至于顧晏時,他想翻案,除非當日工地那個男人突然翻供!”
時婳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但又覺得這可行性不大。
她分析道:“那個人貪得無厭,三千萬的拆遷款敢要到三億。這件事,顧家要是沒給他一個滿意的數字,絕對堵不上他的嘴。
而且,他現在作為重要證人,由警方二十四小時嚴密看守著。顧家的人即便想買通他,也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
可以說,顧晏時的案子無疑已經成了一個死局。
想要翻案,難如登天。
甚至于之前跟顧晏時有過聯系的港圈駱家,這段時日抵達京城后,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行事低調,甚至都不曾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若非主動宴請傅司琛,外界根本聽不到關于駱家的任何風聲。
傅司琛先行下了決定:“我想先治好你母親的病,你意下如何?”
時婳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相較于時婳,此刻更想早點治好姚鳳蘭的人,無疑成了傅司琛。
看著他為此事勞心勞力的樣子,時婳忍不住想,難道傅司琛就真的不怕姚鳳蘭恢復清醒后,說出當年父親過世的真相嗎?
還是說,那件事與他毫無關聯,因此,他才會如此無所畏懼?
但若不是傅司琛,三年前害死父親的兇手……又會是誰?
時婳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似乎,她離真相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