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纏綿

第67章 他哪只手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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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婳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完全沒想到,在此之前,她竟然跟駱嘉誠曾有過一面之緣。

她就是自己先前在茶室門口,不小心撞上的男人。

所以,早在那個時候,駱嘉誠便已到了京城嗎?

不同于時婳如此大的反應,駱嘉誠倒是面色如常,沖著她溫聲問道:“時小姐,怎么、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時婳連忙搖了搖頭:“沒有。”

看來,駱嘉誠并沒有認出她。

誠如傅司琛先前所描述的那般,駱嘉誠面上溫文爾雅,落落大方,一看就知道出身優渥,家教良好。

舉手投足、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行事低調,風度翩翩。

不同于傅司琛的清冷如斯,顧晏時的面容精致卻陰鶩,駱嘉誠明顯是異域混血的長相,五官凌厲,眼窩很深,鼻梁高挺,眼眸深邃。

時婳本有意想探知駱嘉誠為何會幫顧晏時的真實目的,但事實上,她根本無法從駱嘉誠身上找到任何突破點。

時婳想到最近從港圈那邊搜集到的八卦新聞,有關駱嘉誠的描述無非是從未拍到過他和任何女人單獨相處的任何畫面,所以有不少小道消息都稱這位未來繼承人很有可能是個gay。

夾雜著這個不清不楚的八卦,以至于時婳在默默打量駱嘉誠時,眼神中難免多了幾分異樣的情愫。

看的次數多了,倒是引得傅司琛不大高興。

趁著駱嘉誠中途出去點菜的功夫,傅司琛沖著她問:“看上了?”

時婳默默拿出手機,藏在餐桌下打了一串字:你看他像gay嗎?

傅司琛湊過去看了一眼,瞬間黑線。

他不由被時婳氣笑:“想什么呢你?駱嘉誠在港城有未婚妻,只是現在還沒對外宣布。”

時婳聽著這話,不以為然。

有未婚妻,也不能代表他的性取向。

要知道,先前因為顧晏時生得太過俊美,上流圈里想要強占他的惡心老男人不在少數。

也就這些年,隨著顧家不斷水漲船高,那些抱有惡意的人才歇了心思。

要是港圈那些八卦雜志的報道當真,駱嘉誠該不會真是對著顧晏時抱有別樣的心思,才選擇幫他吧?

時婳光看駱嘉誠,根本沒看出個所以然。

恰逢駱嘉誠點完菜回來,時婳正想開口問問他跟顧晏時是怎么認識的,手機突然接到林若詩的電話。

時婳一開始暫時掛斷沒接,但林若詩幾次三番打過來,引得傅司琛和駱嘉誠兩人都不禁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

時婳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心覺林若詩一定出了事。

時婳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連忙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許邵陽最討厭什么樣的人?”林若詩突然問道。

話音響起的那一剎,時婳剛走到門口,并沒有注意到駱嘉誠聽到聲音后,眉宇中一閃而過的失神。

時婳差點被林若詩這話問懵了,想了想:“大概是顧安然那樣驕縱的公主病?”

說這話倒不是沒有緣由,而是她之前恰好有一次碰到過許邵陽吐槽顧安然的場景。

他對著顧安然說:“公主發病才叫公主病,你那叫野雞情緒失控綜合癥!”

一句話,瞬間將顧安然氣得暴跳如雷,當場跟許邵陽扯頭發。

也就是那次,時婳才意識到,原來面上風流倜儻的許邵陽,在吐槽起人這方面竟不是一般的毒舌。

“行,公主病是吧?不就是作嘛,今天我就公主一個給許邵陽看看。”林若詩啪地一下掛斷電話。

時婳看著黑屏的手機界面,不禁目瞪口呆。

直到下一秒,她無意中發現隔壁的包廂內,許邵陽和林若詩竟然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兩人端坐在對面,看上去不算熟稔,禮貌中透著幾分疏離。

這是怎么回事?

時婳突然想起來,之前似乎是從傅司琛那邊聽說過,前不久許邵陽的奶奶無意中跟林若詩相識,相處過后特別喜歡她。

看現在這樣子,難不成是想讓林若詩和許邵陽相親?

此刻,剛剛接完電話的林若詩跟打了雞血似的,對著許邵陽咳嗽幾聲。

許邵陽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林小姐,你嗓子不舒服?”

林若詩矜貴地拿著筷子點了點桌上的菜:“我看這些菜太低端了,有些不符合我的口味。”

許邵陽蹙眉:“桌上的菜,不全是你剛剛自己點的嗎?”

林若詩:“……”

隔著一層虛掩的包廂門,時婳都感覺到了林若詩此刻的尷尬。

林若詩再次“咳咳”咳嗽兩聲:“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嘗一嘗吧。你說,公主請用餐。”

時婳:“……”

她徹底沒眼看了,悄悄從隔壁包廂門口退了出來。

這尷尬到腳趾扣地的畫面,誰愛看誰去吧。

時婳準備打道回府,重新跟駱嘉誠斗智斗勇。

誰知轉身的剎那,差點撞上放置在走廊上的置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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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駱嘉誠突然出現,臨時拉了她一把。

時婳驚魂未定地沖駱嘉誠道謝:“謝謝你,駱先生,還好你及時出現,拉了我一把。”

見時婳站穩后,駱嘉誠松開手,紳士地搖了搖頭:“不用客氣。時小姐,說句不當說的話,傅公子雖然權勢滔天,但城府深沉,野心十足,非一般人所能企及。雖為梟雄,卻并非良配。”

時婳一臉警惕地問道:“你今天赴宴,是為了來幫顧晏時當說客的?”

駱嘉誠溫和一笑:“我只是希望時小姐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不枉顧我們之前的一面之緣。畢竟,顧先生對你一往情深,時小姐難道真不打算回頭嗎?”

時婳正色地看著他。

他果然沒忘記之前在茶室的那一次見面。

只是,當他提及顧晏時的時候,時婳在心底已經跟他劃清界限。

時婳嘲諷一笑:“你是不是還想說,只要我回頭,你可以勸他對我既往不咎?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但事實上,我跟顧晏時之間不是既往不咎,而是不死不休!”

駱嘉誠的面色倏地一怔。

時婳一步步走上前,對著駱嘉誠強調:

“這次,他雖然得了你的幫助,得以逃脫牢獄之災。但就像他說的,我們來日方長。未來會如何,一切尚未可知,煩請駱先生和他別得意得太早!”

駱嘉誠試著想解釋:“時小姐,你誤會了,我對你本人并無任何惡意。這次會找你說這些話,也不過是受人之托……”

時婳冷冷回應:“既然是受人之托,那以后便不用再說了。”

她轉身想走,駱嘉誠卻在身后追問道:“稍等,抱歉,我還有件私事想問時小姐。剛剛,我看到你接了通電話,請問給你打電話的人,是不是……”

不等駱嘉誠說完,傅司琛突然出現,臨時打斷他的話。

傅司琛斜靠在包廂門口,眼神清冷,眉宇間透著幾分難得一見的戾氣:“駱先生,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纏著我的女朋友,不太合適吧?”

“抱歉,是我疏忽了。”駱嘉誠立刻跟時婳退開幾步距離,抱歉說道。

跟駱嘉誠同行的友人跟出來,看到這一幕后,連忙出面打了個圓場:“再不回去,桌上的飯菜都要涼了,我們還是繼續回去用餐吧。”

“好。”駱嘉誠溫聲回應,連忙抬步重新回到包廂。

眼見著幾人一個個回了包廂,時婳卻依舊停在原地沒動。

傅司琛抬眸掃了她一眼,唇角輕勾出一抹冷淡的笑意:“還不走嗎?我的女朋友?”

聲音不咸不淡,但時婳明顯感覺到,傅司琛似乎有些動怒了。

難不成、他在吃醋嗎?

時婳準備跟在駱嘉誠的身后回包廂,路過傅司琛身邊時,突然聽到對方冷不丁開口:“剛剛,駱嘉誠哪只手碰你了?我去砍了他的手。”

時婳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面上沒說什么,實則是在這兒等著。

只是,時婳即便因為顧晏時的緣故再不喜歡駱嘉誠,也不想讓他擔負這無妄之災。

她出聲解釋:“你看錯了,他沒碰我,只是好像有事想問我。”

時婳悄悄抬眸,看了看傅司琛,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那個,我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剛剛。”

回應言簡意賅。

話說,時婳和傅司琛之間確實有過君子協定。

他放棄對顧氏的收購幫她治好姚鳳蘭,她當他的情人。

可事到如今,姚鳳蘭還在接受凌博士的治療,尚未恢復記憶,導致臨川的事情至今沒個結果。

因此,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及這件事。

時婳曾聽過許邵陽提及,三年前,傅司琛并沒有親眼見過他的救命恩人究竟長什么樣。

最后,也是移平了整座雪山,在一眾遇難者中發現一名佩戴星光項鏈的年輕女孩,這才跟著得知了她的名字——慕天星。

但冥冥之中也有一種可能,當初那個救過他的救命恩人并沒有死,而是順利逃離了那一次雪崩。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時婳明知傅司琛對慕天星一往情深,一開始也是故意借著臨川的事情,希望傅司琛能出手幫她。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里很清楚,恐怕查到最后,即便自己真的去過臨川,也未必是當初救下傅司琛的那個女孩。

即便,她跟傅司琛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樣,擁有同樣一條星光項鏈。

時婳微垂著眸,忽而開口:“傅司琛,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并不是你想找的那個人?”

“沒出結果之前,一切都尚未有定論。”

時婳忍不住說道:“萬一結果出了之后,我真的不是呢?甚至可能是我媽記錯了,實際上我根本連臨川都沒去過?”

傅司琛眉心微蹙,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之前你一直在騙我?”

時婳搖了搖頭:“不,我沒有。我可以保證,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事全部都是真的。但若是最后的結果并不是你想要的,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她提前給傅司琛打了一劑預防針,只盼著到時候,傅司琛不會發現自己真的戲弄了他。

這個男人太過敏銳,讓時婳跟他相處的每一刻都如履薄冰。

尤其此番接近,時婳還帶著想要調查父親過世真相的另一層目的。

他們之間充斥著算計、背叛、謊言,唯獨沒有愛情。

傅司琛對自己的唯一一絲溫柔,恐怕也存著將自己當替身的想法。

時婳擔心自己會愛上他,私下并不愿跟他多接觸。

說完這番話后,便轉身回了包廂。

但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傅司琛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

“時婳,我不是顧晏時,會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成功出逃。不管你是她也好,替身也罷,我都不可能再放過你!”